“葉同志,我們軍區的男兵人員定了蔣排長,你有這份心,以後還有機會。”
葉寒淵早已想好理由,此刻有理有據地說道:“司令,蔣排長與未婚妻原本已經定好下個月結婚,如果參加維和部隊,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我無父無母,沒有牽絆,是最合適的人選。”
司令聽了他的話,也猶豫了起來:“你是意歡的警衛員,這事她知道嗎?”
葉寒淵的心裏泛起苦意:“謝團長一心爲國,作爲她的下屬,我也義不容辭。”
司令見他態度堅決,也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更換了人選。
“葉同志,我會將你的意願上報,如果沒問題,十天後你就可以出發了。”
第二日一早,葉寒淵開車送謝意歡去機場接沈明軒。
在往來的人羣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謝意歡心尖上的男人。
頭髮用髮膠抹得晶亮,一身白色的西裝襯得身姿挺拔面容英俊。
葉寒淵垂頭看了一眼自己墨綠色的軍裝,古板規矩,與沈先生天壤之別,難怪謝意歡那麼多年依舊對他念念不忘。
“意歡。”沈明軒秀眉彎起:“我回來了。”
葉寒淵看着不苟言笑的謝意歡如同寒冰融水,眼神中是掩蓋不住的開心和喜歡:“明軒,路上可好?身體怎麼樣?餓不餓?”
沈明軒笑着一一回復,目光觸及謝意歡身後如同木樁似的葉寒淵:“意歡,這位就是你在信中說的那位警衛員先生吧?”
葉寒淵立刻立正敬禮:“沈先生好,我是謝團長的警衛員葉寒淵。”
感覺到兩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葉寒淵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抬眼看見沈明軒瞪大的眼睛,有些疑惑:“沈先生?”
謝意歡也連忙看過去:“明軒,怎麼了?”
沈明軒收回視線,揚起笑容對謝意歡說:“意歡,說了那麼久話,我都餓了。”
謝意歡溫柔一笑:“放心吧,我已經備好了你愛喫的。”
說完,側了側頭衝葉寒淵說:“拿行李。”
“意歡,我行李很重,怎麼能讓寒淵哥拿呢?”
謝意歡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他要是拿不起,那這五年白待在部隊裏了。”
葉寒淵在心中苦笑了一下,若是平時,他確實能拿。
可右手的骨裂還沒好,醫生說不能拿重物......
“寒淵哥是不願意幫我拿行李嗎?”沈明軒回頭看他,眼睛失落地垂下來:“沒關係,我自己拿就好。”
謝意歡面色一冷:“還不快拿起來。”
葉寒淵被這句冷喝刺了一下,咬牙將兩個大箱子提了起來,右手的骨頭頓時發出抗議的刺痛。
一路上沈明軒與謝意歡有說有笑地聊着天,謝意歡側着臉看他,眼尾露出溫柔專注的笑意。
葉寒淵狼狽地跟在兩人身後,彷彿自虐一般看着謝意歡的側臉。
突然,前方擁擠了起來,謝意歡自然而然地抬起手在沈明軒身邊圍成小圈,不讓人靠近。
葉寒淵被這一幕刺得眼睛一痛,下意識移開視線。
下一秒,一個人狠狠撞在了他右手的傷處,炸裂的痛讓他瞬間脫了力,貴重的皮箱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沈明軒失聲大喊:“我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