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淵!”謝意歡大步走過來,高挑的身形壓迫感十足:“你怎麼辦事的?這點東西都拿不了,你配當一名軍人嗎?”
一通指責讓葉寒淵從頭冷到腳,他白着臉解釋:“不是,剛有人撞我......”
沈明軒走過來,故意掃視了一眼四周:“寒淵哥,撞你的人呢?做錯了事怎麼不停下道歉?”
葉寒淵回頭正要指證,卻發現那人早已混進了人羣中找不到了。
謝意歡見他說不出來,斷定是他故意找事:“這麼大塊空地偏偏來撞你?葉寒淵,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的行爲嚴重違反了部隊紀律,回去之後給我寫一萬字檢討!”
兩人的着裝本就顯眼,她這怒喝迴響在大廳,引來不少人好奇地觀望。
葉寒淵心中的苦澀蔓延開來,剛被撞到的右手還在不受控地顫抖,但凡她仔細看一眼都不會說出故意兩個字。
可葉寒淵也知道,謝意歡根本不在意自己,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摔了他未婚夫的小提琴。
“好啦,我相信寒淵哥不是故意的,意歡,我們走吧。”沈明軒牽住謝意歡的手,帶着她繼續往前走,像是故意幫他解圍一般。
果然謝意歡無奈地看他:“你啊就是太善良寬容了,要是現在在軍區,他早就被我罰跑十公里了。”
“意歡不要生氣嘛,一會兒我給你拉小提琴。”
忍痛將兩人送到飯店,葉寒淵本想在包廂門口站崗,沈明軒卻喊住了他。
“寒淵哥,一起喫吧。”
葉寒淵搖了搖頭:“沈先生,我還在執勤,你和謝團長喫吧。”
沈明軒也沒有強求,與謝意歡走了進去。
兩人青梅竹馬,聊起小時候的趣事不時發出笑聲,一個鬧一個笑,葉寒淵看得心裏泛酸卻依舊不得不認同他們郎才女貌。
在最後一道棗泥糕上來時,謝意歡的目光頓了一下,拿了一塊走到門口遞給葉寒淵。
葉寒淵愣了一下:“謝團長?”
謝意歡不耐煩地說:“拿着啊,你不是愛喫嗎?”
葉寒淵忍不住心中一軟:“謝謝。”
他剛伸出雙手想要接過,包廂裏忽然傳來碗碟摔碎的聲音,謝意歡猛地跑回去:“明軒,你怎麼了?”
來不及接住的棗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被路過的服務員一腳踩碎。
葉寒淵看向包廂裏,沈明軒虛弱無力地靠在謝意歡懷裏:“菜裏有花生碎......”
他眉心一跳,在定菜前謝意歡千叮嚀萬囑咐說過不要加花生,而他也告知過廚師。
謝意歡一記眼刀狠狠釘在葉寒淵身上:“葉寒淵!”
“謝團長,我......”
他想要解釋,可謝意歡只是彎腰將沈明軒扶起來,快步走出包廂。
路過葉寒淵時,她的聲音比寒冬還凜冽:“去禁閉室領罰一週。”
葉寒淵心神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謝意歡:“你說過不會罰我去禁閉室的。”
他害怕封閉的空間,之前爲了任務他躲在密閉的櫃子裏一天一夜,差點兒應激而死。
當時還是謝意歡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他三天,之後更是保證不會讓他再遇到危險。
可如今謝意歡扶着另一個男人,看着他的目光只剩厭惡:“你算甚麼東西,還想得到我的特殊關照。”
“再囉唆,就關到能聽懂人話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