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啊!到底還是你有本事。這纔是實實在在的。不像某些人,也可能是造假也說不定。”
柳老爺子說着還看了雷軍一眼。
然而雷軍好像沒看到,正在給念念弄喫的。
“可是就一張請柬,你岳父應該也趁這個機會過去開開眼界的。”
“我覺得大伯也該去看看。”
“你的意思是……我也能去?”
一下就把柳老二孤立起來,誰讓他沒本事?
柳如秀又深忌柳如茵呢?
“當然,不就是再弄兩張請柬嗎?姐夫!你都能開上總統座駕了,不會連請柬都弄不到吧?”
原本雷軍是想自己乾脆不露面,一臺大戲讓一把手自己唱去。
現在看來,自己有必要過去視察一下東勝市上流社會的風氣。
“我可以找朋友看看。”
“那要不要我把請柬借給你當樣本呢?”
“哈……”四周又暴起了嘲笑聲。
“雷軍啊!我這當岳父的不求去甚麼宴會。一次的風光有甚麼意思?就算你有總統座駕又怎麼樣?他們還不是照樣看不起你?你應該爲如茵想想。”
恐怕這頓飯的意義就在這裏吧?
還是想刺激自己答應雷家的請求。
雷軍並沒表態,只是安靜地把飯喫完。
回去時,如茵父母留在了柳老爺子那裏,雷軍提議給念念買衣服去。
到了車上,柳如雪就到處看。
“姐夫!你這車真的就是總統級座駕?”
車子已經恢復了舊貌,可是裏面照樣華貴。
“是不是有甚麼關係?就是個代步工具,能讓我們風吹不到,雨淋不着就行!”
“雷軍!你這麼想就對了。只要你腳踏實地,我就不會離開你。”
昨天晚上柳如茵和雷軍沒有睡在一起,但雷軍有信心,只要自己堅持不懈,一定會讓柳如茵真的愛上自己。
“雷帥!有車子跟蹤!”
恰在此時,通訊器響起鐵衛的聲音。
雷軍看了眼倒後鏡,一輛商務車在後面。
雷軍故意兜了三圈兒,那輛車一直跟着。
“噠噠……”看似不經意,雷軍有節奏地敲擊着通訊器。
抓住車裏的人,不許驚動其他人!
這是雷軍下的命令。
剛過一個路口,兩輛越野車開出,直接把商務車夾住,雷軍一腳油門兒就不見了蹤影。
車子在商場停下,柳如雪便說道:“姐夫!你們一家三口去享受溫馨,我就不跟着了。要不這樣,你車我開會兒行嗎?”
雷軍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把車鑰匙扔了過去:“記得回來接我們。”
“得嘞!”
柳如雪性格更接近男孩兒,對車是格外喜歡,奈何有本無車,今天算是被她逮着了。
車子一聲呼嘯離開,把柳如茵“開慢點”的叮囑甩在後面。
“你可真慣着她,一旦出事怎麼辦?”
雷軍心道自己那臺車跟坦克沒甚麼區別。
出事也傷不到柳如雪,這就夠了。
“我不在這幾年,你和如雪都曾照顧我媽。不寵你們我寵誰?”
雷軍說着拉起柳如茵的手,一起進了商場。
甚麼叫好的不靈壞的靈?
柳如雪還真把車給撞了,當警察給柳如茵打電話,東西都沒買完,雷軍他們就到了交警隊。
跟上次不同,這次撞的人非說是他自己的責任,柳如雪在一旁不知所措。
雷軍一到就看明白了。
被撞的應該是一把手的座駕,因爲在處理事故的是他的祕書。
“雷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的司機打盹了,這才撞了您的車。您看需要賠多少錢?”
“那我們到那邊商量。”
雷軍摟着那祕書到了一旁,柳如茵這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拐彎的時候急了點,就把人家車給擦了。不過這不是重點,你知道那個人是幹啥的?”
柳如茵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他是我同學的爸爸,市長的祕書。比李斌官還大。”
根本不用柳如雪解釋,在她看來,這已經算是大人物了,怎麼會對雷軍這麼客氣?
雷軍那邊,“你說說!今晚的宴會怎麼回事?”
“哦!今晚是宴請榮晉將軍的,我們知道請您是一定請不來。”
“哦?那我怎麼聽有人說是請到了我呢?”
“怎麼會呢?”
看來這裏邊是有甚麼蹊蹺。
“你這樣……”
雷軍交代了那祕書一些事情,這纔回到柳如茵姐妹身邊。
“事情都辦妥了,我們回去吧!”
一到車上,柳如茵就問道:“你們之前認識?”
“額……準確的說,他認識這臺車。這車是我朋友給我的,我朋友是個大人物。”
這樣解釋很合理,柳如茵一點懷疑都沒有。
護國神將要出現,不管富商巨賈還是平頭百姓,都想一睹其風采。
時間還不到,通往東勝大酒店的道路兩旁就站滿了人。
武警和特警全部出動維持秩序。
酒店更是被清場,沒有請柬想進去根本癡人說夢。
李斌可沒說有柳老二甚麼事,可他非拉着雷軍和柳如茵來到。
擠在人羣裏,他們是看着李斌帶着柳老爺子和柳老大過去的。
李斌意氣風發,拿出三張請柬遞給門口的衛兵,等着他們放行。
“你們不能進去。”
“什嗎?”難道有假?三張請柬有兩張是自己花錢買的,可自己那張可是上面發的。
“爲甚麼?”
“說了不許進就是不許,哪兒那麼多廢話?”
“不是,你看清楚了,我可是李斌。李家大少爺,市委糧食辦公室主任。”
“咔!”衛兵推彈上了膛,“我管你是甚麼少爺甚麼主任的,再不退開就按照圖謀不軌論處。”
“李斌李斌!咱們還是先退退,看看是不是哪裏出錯了。”
“不可能啊?”
“有甚麼不可能的?是你拿了請柬當樣本了吧?”
說話的是雷軍,柳如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哼!你才做假呢!那是我花了八……你管的着嗎?我們進不去,你連邊兒都靠不上。還笑話我們?”
“這不一定!也許我就能進去呢?”
“你要是能堂堂正正走進去,你叫我幹甚麼都行!”
“是嗎?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