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張有爲進到自己房間。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炕上,臉色煞白如紙的張善喜。
張有爲的心猛地一緊,他伸手去摸張善喜的額頭。
剛一觸碰,就被那滾燙的溫度驚得縮回了手。
“呀!怎麼這麼燙!”
他驚呼出聲,聲音裏滿是焦急。
沒有絲毫猶豫,張有爲迅速將張善喜從被窩裏抱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秦秀蓮,急切地說:“媽,快把她放我背上,咱們得趕緊去看醫生!”
話音未落,張有爲已經彎下了腰,做好了背張善喜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秦秀蓮的聲音顫抖着響起:“孩啊,可咱們沒錢呀。這......這怎麼辦纔好?”
張有爲聽後,身形微微一頓。
“媽,別擔心錢的事。我們先揹着善喜去村衛生所。”
說完,他不等秦秀蓮回應,已經穩穩地將張善喜背在了背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向着村衛生所的方向飛奔。
張有爲揹着張善喜,心急如焚地穿梭在鄉間小路上。
寒風吹過,帶起一陣陣枯葉的沙沙聲。
張有爲的腳步卻未曾停歇,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快點,再快點,一定要讓妹妹儘快看上醫生。
可不能耽誤治療,毀了妹妹一生。
時間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的耽擱,都可能給妹妹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他不能讓妹妹像生產隊裏的那個中年婦女一樣,因爲一時的疏忽和貧窮,而葬送了一生。
村裏有個中年婦女,她曾也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卻因一場突如其來的發燒,被愚昧和貧困緊緊束縛。
三伏天裏,她奶奶用棉被將她緊緊裹住,以爲這樣就能讓她出汗退燒。
也是爲了省兩個錢。
然而,這無知的舉動卻差點要了她的命。
雖然她母親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不顧一切地想要挽救女兒,但終究還是因爲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導致女兒患上了腦膜炎。
如今,這個中年婦女已經40多歲,但她的模樣卻讓人心驚。
臉部乾瘦,走路也一瘸一拐。
智力更是停留在了幾歲孩童的水平,說話含糊不清。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了貧窮與無知所帶來的深重苦難。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病,但最可怕的莫過於“窮病”。
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人們緊緊束縛在貧困的泥潭中無法自拔。
無論如何都要讓妹妹擺脫這種命運的枷鎖,讓她能夠健康快樂地成長。
匆忙來到了村衛生所,張有爲幾乎是撞門而入的。
喘息聲中帶着幾分急促。
“大夫!大夫!快看看我妹妹!”
張有爲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和急切。
老村醫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驚醒,連忙從溫暖的被窩裏爬出來,披着外套就匆匆趕到了診所。
老村醫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頭髮已然斑白,稀疏地貼在額頭上,幾綹不羈的髮絲在寒風中輕輕搖曳。
他身穿一件略顯厚重的深藍色棉襖,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褂。
一見張有爲揹着臉色煞白的張善喜,老村醫的眉頭瞬間緊鎖。
他迅速接過張善喜,將她輕輕放在那張略顯陳舊的診斷牀上,然後開始了一系列的檢查。
又是溫度計,又是聽診器,翻眼皮......
張有爲和秦秀蓮站在一旁看着。
“老村醫,我女兒怎麼樣了?”秦秀蓮帶着哭腔問道。
老村醫看了眼秦秀蓮,寬慰的說道:“這孩子燒得不輕,都燒到39度半了,得趕緊退燒。”
張有爲聽到都燒到這度數了,再燒下去,人估計真會變傻。
可着急也沒用,他也不懂甚麼醫術。
要是跌打損傷甚麼的,他還會簡單的治療。
這要是肺炎和腦膜炎他可一點不懂。
還是得看老村醫治療。
老村醫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退燒藥,但似乎並不順利。
他一邊翻找,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着:“這......這些天冷,大家都有感冒發燒的症狀,好像退燒藥用完了。”
張有爲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焦急地問道:“是甚麼藥?”
“安乃近。”老村醫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安乃近?”張有爲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心中更加焦急。
在這個偏遠的鄉村,醫療條件有限,一旦錯過最佳治療時機,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張有爲的腦海——衆生平等超市系統!
這個系統裏,有着各種各樣的商品,包括藥品。
他之前雖然兌換過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但從未想過在緊急時刻,這個系統會成爲他的救命稻草。
張有爲迅速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界面瞬間彈出。
倒是不用一行行的找,自己在心裏想着“安乃近”。
系統裏的商城就會出現物品。
但是系統彈出一條提示詞。
【安乃近:退燒快,但在使用過程中,存在嚴重的不良反應和潛在的健康風險,遠高於其藥物療效。被國家禁用。】
張有爲有些急了,問老村醫:“還有甚麼退燒藥可以用嗎?”
“有,有,布洛芬!”
張有爲再次想着“布洛芬”
系統裏的商城出現了布洛芬!
“就是它了!”張有爲心中一喜,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衆生平等超市系統】直接扣除了25元錢。
幾乎是在同時,一盒嶄新的布洛芬出現在了系統倉庫中。
這是購買成功了。
張有爲立馬走到衛生所的拐角。
幾乎是一瞬間,一盒嶄新的布洛芬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也沒傻到把這麼好包裝的東西直接給到老村醫。
而是把裏面的藥丸直接拿出來。
接着張有爲來到老村醫身前,把藥遞給他。
“大夫,用這個!這是布洛芬!”
老村醫接過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也沒多想,現在給張善喜退燒最重要。
給張善喜服下了適量的布洛芬。
隨着時間的推移,張善喜臉上的蒼白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紅暈。
張善喜的呼吸也變得更加平穩,似乎正在慢慢恢復力氣。
老村醫再次檢查了一遍。
“退燒了,現在38度。身體也沒啥別的情況,晚上看着點,有甚麼問題,再來找我。”
秦秀蓮和張有爲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只要張善喜沒啥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