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難道是我做的太好了?”莫晚晚自言自語。
舒窈疑惑更重,用手語問了她到底指的是甚麼。
莫晚晚就拉着椅子坐在牀邊,一五一十的和她說了一遍。
原來,之前舒媛在酒店後門欺辱舒窈時,都被角落中的莫晚晚看見了,她就見機行事,尾隨進了地下停車場,弄昏了舒媛,換上了她的衣服,開着舒媛的車,做了之前的一系列舉動。
然後,再隔兩條街棄車。
等舒媛醒來時,發現自己坐在駕駛位,中間甚麼事兒都不記得。
所以蔣文怡詢問她案發時在哪裏,才略顯驚慌心虛。
舒窈神色驚愕,想不到莫晚晚居然做了這種事情!
“怎麼了?你之前聯繫我,不是說找個機會懲治下舒媛嗎?”莫晚晚一邊剝桔子一邊說。
舒窈皺眉,她當初聽到舒媛母女想要借腹生子,等自己孩子生下來,就弄死自己的話時,確實生氣,現在想來,還是太沖動了!
“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爲了把戲做足呀!誰能想到,我能陷害舒媛呢?”莫晚晚冷笑着,素白的小臉略顯得逞的小奸詐。
她還說,“小懲大誡,也不會讓她損失甚麼,最多讓厲沉溪對她失望,這也是應該的,誰讓她總惦記妹夫,和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提及孩子,舒窈頓時愣住了。
自然的單手撫着自己高聳的小腹,腦海中閃過薛彩麗和舒媛母女的對話,細思極恐,汗毛驚奓。
“你個小傻瓜,這麼做雖然有危險,但我也是瞅準了時機,看到厲沉溪就在附近時,才動手的!”
莫晚晚做事很靠譜,沒有把握的,她又怎會去做!
但舒窈受到的驚嚇還是不小,小眼神委屈巴巴的盯着她,表示十分不滿。
“好了,我的小窈窈,這麼做也是爲了給你出氣嘛!”
打擊一下舒媛的氣焰,也省的她沒事再處心積慮的算計舒窈。
“再說了,這也是警示厲家,多注意保護下你這位少夫人,不然等孩子生出來了,萬一這被舒媛搶走了怎辦?”
舒窈斂下了眼眸,她雖然不喜這樣的算計他人,但爲了腹內的寶寶,也只能暫時如此了!
轉天一早,薛彩麗看着怒氣而來的蔣文怡,發懵的一怔,旋即,又滿臉堆笑的湊了上前。
“親家母怎麼來了?是有事兒?”
啪!
一摞文件被蔣文怡扔到了茶几桌上,“看看你的寶貝女兒都做了甚麼吧!”
薛彩麗不解的忙拿起文件,打開一看,愣住了。
上面都是昨晚酒店後門的監控錄像截圖,還有舒媛的車牌號。
她愣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薛彩麗,你平日裏都是怎麼管教女兒的?舒媛竟然膽大包天到想開車撞舒窈!太放肆了吧!”
蔣文怡一腔怒火,瞬時發作,氣勢強勁的猶如核彈爆炸,威力實乃不小。
“這個……一定是有甚麼誤會吧!”
薛彩麗支支吾吾的,勉強辯解了句。
蔣文怡卻對祕書吩咐,“去車庫,把舒媛的行車記錄儀拿下來,薛彩麗,我們就來個鐵證如山!”
“……”
薛彩麗想要攔阻,但祕書人高馬大,三兩步避開了她,徑直走去了車庫方向。
“親家母,這一定是誤會!有人栽贓啊!”
薛彩麗還在狡辯,直到祕書將行車記錄儀拿來,證實了舒媛開車撞人的一幕後,才徹底傻眼了!
“這……媛媛還小,不懂事,肯定是一時糊塗了!”
正說着,舒媛也從樓上走下。
薛彩麗忙說,“媛媛快過來,和伯母道歉!”
舒媛聽話的快步過來,張了張口,話音還未等道出,就被蔣文怡打斷了。
“要道歉就去醫院和舒窈說,不過,舒媛,伯母提醒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