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李大柱來到他了老孃田荷花的自留地中,他的第一步,就是先想辦法把隨身空間裏的麥子種滿。

可現在搞到麥種子不容易,如今正是冬小麥發芽時間,他想進行移栽,把自留地裏的麥苗弄到隨身空間裏。

他和老孃在老李家的自留地,加起來一共有二分地,李大住先選擇移栽一半,一者是爲了試驗一下自己的黑土地,二是爲了不過多引起別人注意。

很快,李大柱拿着一把生鏽鐵鏟,裝滿土的盆子,來到自留地裏,看着眼前有些泛綠的地皮,他立馬動起手來。

一棵、兩棵、三棵...

“這不是大柱嗎?怎麼家裏揭不開鍋了?”聲音引起李大柱注意,回頭望去,原來是自己的便宜叔叔李有田。

他騎着自行車,戲劇性地盯着眼前一幕,本來是去公社,沒想到竟然看到李大柱在破壞小麥。

這小子又喝假酒了吧,竟然把還沒成熟的小麥全都給剷出來,這過了年還不得餓死。

李大柱輕蔑地掃了一眼李友田,一句話沒說,又自顧自移栽起小麥來,他明白宿主叔叔是個甚麼德性,虛僞至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淨背後算計人。

哪家有熱鬧事兒他都要去看,恨不得事兒越大越好,跟這種人說話都費糧食,費力氣。

“大柱啊,要是沒喫的就來找我這個叔叔,我家還有許多摻了白麪的窩窩頭,這在村裏可不是誰家都能拿出來的。”李有田邊說着,邊單手倚在自行車車座上,眼神充滿戲虐。

李大柱自然知道李有田甚麼意思,擺明了故意出言嘲諷,心裏巴不得他和老媽餓死。

“您老啊,這輩子也就是個摻白麪窩頭命!”李大柱頭也沒回地懟了李有田一句,手裏的動作一直沒停下來。

“你...你!”李有田被嗆得一句話沒說出來,臉上卻陰冷一笑,等你們娘倆喫不上飯的時候,就知道來求我了。

李有田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蹬上自行車,嘴中哼着小曲兒朝公社奔去,

看着李有田遠去的背影,李大柱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心中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半小時後,李大柱將一分地的麥苗全部移栽盆中,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麥苗弄到黑土地裏。

回到家中,李大柱集中精神,再次進入了隨身空間。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盆,來到黑土地面前,一棵一棵地把麥苗栽入地裏。空間內的溫度適宜,正適合糧食等農作物生長,不會太冷,也沒有太熱。

等全部栽完,李大柱走進屋裏,舀出一部分水澆上,又將肥料弄出一部分撒在綠色小苗上。

望着眼前的勞動成果,李大柱一下子癱坐在木製躺椅上。

“小麥苗啊,快快長啊,打成糧食給我喫呀!”

他心裏算了一下,按照一畝地能產出一千斤糧食算的話,現在他有二分地,也就是說能產出二百斤麥子。

這相比於現在村裏人六畝地收成!

想到這兒,李大柱的嘴角都咧到後腦勺,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糧食最重要。

“大柱~”,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李大強連忙鑽出白色空間。

他出門一瞧,原來是自己老媽回來了,手裏還捧着一個包裹。

“媽,您回來了,這是甚麼呀?”李大柱滿臉笑容,順勢接過包裹。

田荷花慈祥的眼神看着李大柱,臉上看得出來十分高興,“大柱啊,這是娘給你扯的布,到時候給你做件上衣,畢竟要過年了,咱要穿新衣服!”

李大柱感動得都快流出淚水,想不到僅剩的布票,老孃想的還是自己,上一世自己老媽雖然也很好,但他一直忙於工作,很少有這麼細膩的關心。

想到這兒,李大柱鼻子一酸,強忍淚水道:“媽,都說了不用給我做,我上午蒸的棒子麪窩頭,您快來喫吧。”

兩人進了屋,李大柱把幾個窩頭放進碗裏,又端了一盤老鹹菜出來。

“媽,您先對付喫點兒,等過一段時間咱喫白麪饃!”

“沒事,媽喫甚麼也行,這白麪饃也不是這麼容易喫上的。”田荷花說着拿起一個窩頭,喫得格外香甜。

李大柱心中卻不是滋味,田荷花自從嫁到老李家,就沒喫過啥好東西,更別提受的委屈。

他這樣想着,心中不由地盤算起麥子甚麼時候能成熟?只要一成熟,二百斤麥子打成麪粉,那得蒸多少白麪饃呀!

“大柱,到時候我們娘倆一起把這屋子翻蓋拾掇拾掇。”田荷花的一句話,將李大柱的思緒拉回來。

李大柱接過話來,“媽,您說啥?”

“沒事,媽說等有時間咱娘倆,拾掇拾掇房子。”至於翻蓋,田荷花心是不敢說的,因爲這房子要是他們娘倆要是慢慢翻蓋的話,估計一年都完不成。

李大柱知道老媽擔心甚麼,冬天就要到了,住在這麼個破房子裏,肯定冷,“媽,您信兒子的,等過三個月,咱就找人幫咱把房子翻蓋一下。”

田荷花聽見兒子這樣說,面部露出一絲爲難,“兒子,咱可沒有...”

李大柱見狀,立馬接過話,“老媽,您放心好了,到時候看兒子的。”

他自然明白老媽要說甚麼,要知道在五六十年代農村蓋房,極少有花錢僱人的,因爲都沒錢。

大多數都是管兩頓飯,可就這,一般家裏都管不起,只能靠家裏的勞動力,一點點翻蓋,這樣一來速度也就慢許多。

可他不同啊,按照春小麥的生長速度,估計三個月就能收穫第一批糧食,如此便可讓村裏的人來幫忙了,自己管的飯可是白麪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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