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翩翩渾身緊繃,憋在被子裏呼吸困難,小臉漸漸漲得通紅。
來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嗎?
他們怎麼會覺得房間裏出賊呢?
正常人都應該知道房間裏有女人啊。
葉翩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直勾勾地看着司凌霄,見他似乎要開口,她連忙使了個眼色給他——小心說話。
司凌霄眯了下眼睛,該死的女人明明處於弱勢,居然還想要對他發號施令?
他微微抿脣,打算調整一下姿勢,大手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咯吱窩。
癢意猛地襲擊了葉翩翩,讓她猛地睜大眼睛,死死咬住嘴脣,纔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她的反應,盡數落入司凌霄的視線中。
怕癢?
他繼續輕輕撓了兩下,葉翩翩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牀去,可外頭有人,她只能憋着。
好難受……好崩潰……
這個男人也太惡劣了!
還不停手?不停手?
這是要玩死她嗎?!
葉翩翩的眼睛裏,沁出了淚水,但她強行忍着。
牙齒一咬,她的手倏然掐住司凌霄的大腿,用盡全力擰着!
“嗯……”司凌霄悶哼一聲,原本如同冰雪覆蓋的臉,此刻徹底黑沉下來,彷彿山雨欲來風滿樓!
“先生?”耿千策立即看過來。
“滾出去!”司凌霄低喝一聲。
耿千策弱弱地看向司凌霄,動了動嘴脣——先生如果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藏在被子裏的葉翩翩,臉色已經漲得通紅,眸中的淚水滾滾而出,一方面是被憋的,另外一方面是癢的。
“用我再說一遍?”司凌霄一記S人般的目光掃過去,帝王之氣盡顯。
耿千策打了個寒顫,立即帶着人手出去。
門剛關上,司凌霄便呵斥:“放手!”
葉翩翩鬆開手,也拿開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不斷起伏,眼淚也滾滾落下。
司凌霄見她如此模樣,心中微愣,有些手足無措,本想安慰的,出口的話卻是:“從沒有人敢對我這麼放肆!”
葉翩翩眼裏噙着淚水,毫不客氣地還擊:“也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麼放肆!”
她的淚水還在大顆大顆地掉,呼吸還沒緩下來。
司凌霄青筋暴跳。
瘋狂的癢意,和極致的窒息感,讓葉翩翩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落下。
像極了慘遭蹂/躪的小白菜。
司凌霄心中煩躁不已,甚至想把她的眼淚給堵回去。
“別忘了,昨晚是你主動跑進我房間裏的!”
見葉翩翩眼淚沒止住,司凌霄又沉沉地道:“昨晚上的事,雖然不是我主動的,但我可以對你負責,娶你爲妻。”
語氣相當的勉爲其難。
葉翩翩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
她擦了一把眼淚,從牀上下來,把衣服穿好,站到司凌霄面前。
“先不說昨晚只是一場荒唐事,只說你對待女人的態度如此惡劣,就入不了我的眼。”
還想要娶她?沒門!
“這年頭失去第一次,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她故作不在意地道。
司凌霄的眸中,漸漸升騰起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