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劉三猥瑣的聲音壓的老底,眼神盯着冬梅那白光光的身子,都快咽口水。
他盯何冬梅很久了,從陳建東坐牢的時候就等着。
可惜陳建東坐了半年牢就出來了。
這半年的時間,他誘惑了何冬梅幾次,結果都沒成功。
今天他約陳建東過去打牌,也是爲了說服陳建東讓他們三個玩玩冬梅。
按着陳建東的脾氣,他肯定會因爲一隻野雞和半瓶酒答應這件事,可劉三他們萬萬沒想到,陳建東今天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直接給了劉三腦袋一酒瓶子。
既然東子不同意,劉三憋屈的不行,最後偷偷摸摸來了冬梅家裏,想教訓東子,只是沒想到東子居然沒在家。
當看到東子沒在家,他們這纔打算用燒雞誘惑冬梅。
只是沒想到,冬梅還挺堅強,聞到這麼香的燒雞居然還不心動。
“劉三哥,我真的不喫,你們快點走吧,我們娘倆要休息了。”
油燈下搖曳的燈光把何冬梅的身子更照的雪白性感,讓劉三呼吸急促,眼都紅了。
“冬梅,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以後你劉三哥保你喫香的喝辣的!”
“兄弟們!上......咱們先用了冬梅再說。”
劉三大手一揮,就向何冬梅衝了上去。
冬梅一個女人哪裏抵抗的了三個大男人,三人直接把冬梅的衣服扯下來一半,白光的身子在油燈下看着都誘人。
當看到冬梅這白溜溜的身子,劉三的口水都忍不住流出來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能把冬梅拿下了。
可這一幕正好被站在門口的陳建東看見,當看到自己媳婦衣服被扒,陳建東整個人頓時就炸毛了!
“劉三!”
“你們狗孃養的居然敢侮辱我媳婦,我他孃的今天S了你們!”
陳建東本來就對劉三幾個人有火,上輩子如果不是劉三拿一隻雞和半瓶酒引誘他,也不至於讓何冬梅和小雨自S。
他今天重生第一眼看見劉三的時候,就想宰了他們三個。
但爲了見冬梅和小雨忍了下來。
畢竟他也有錯,上一世是他沒能忍住誘惑,用一隻雞和半瓶酒就把冬梅賣了。
可現在劉三居然帶着人來他家羞辱冬梅,這不是騎在自己頭上拉屎嗎?
這讓他怎麼能忍?
陳建東扔下兩隻野雞和野兔,從院子裏抄起一把鐮刀就衝着劉三幾人衝了過去。
鐮刀是陳建東家裏爲數不多的家當了,當然這東西很有用,平時家裏喫不上飯,冬梅就拿着它去山上割野草回來充飢。
對於冬梅來說,這東西是她的寶貝,平時她也把鐮刀磨的鋒利,鋒利刃的甚至在油燈下都顯得反光。
劉三,劉四,劉壯看到陳建東衝進來,他們嚇得臉都白了!
要是陳建東拿棍子拿石頭啥的他們還不怕,可要是拿鐮刀,他們真怕了,東子這是想真S了他們啊。
“東子!”
“你息怒,我們沒幹別的,就是想看看你回來沒有,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對對!”
“東哥,我們是擔心你出事,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沒事就行,我們先走了。”
劉三嚇得帶頭趕緊轉身就跑。
陳建東人高馬大,下手又狠,真要跟他打起來,他們三個沒準得死倆。
並且這可不是平常打架的事,碰人家媳婦,猶如刨人家祖墳,但按着東子對冬梅的脾氣,他不應該這麼護着纔對。
以前他不止一次說過,冬梅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玩一次又不會掉塊肉,可現在怎麼這麼護着冬梅?
大雪越下越大,狂風捲起的雪花翻滾着,飛舞着,如同陳建東的憤怒S紅了眼睛。
“你們還想走?想碰我媳婦,你們覺得走的了?”
陳建東手裏鐮刀,狠狠向劉三砍去,劉三嚇得趕緊抬手抵擋,胳膊上破爛的棉襖瞬間被割開,爛棉花套子散落一地。
劉三人都嚇傻了,東子這是真想S人!
“東子......咱們都是街上混的,別翻臉不認人,你可還欠我三十塊錢呢,今天你饒我一命,你欠我的賭債我就不要了!”
劉三趕緊向陳建東商量,他是村裏的混子不假,可東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劉三知道東子好賭饞嘴愛喝酒,用野雞和酒拿不下東子,這賭債還拿不下他?
陳建東見劉三居然提起三十塊錢的賭債,他心裏更是怒氣橫生。
在這個年代,三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相當於以後的三萬塊錢,想想一冬天在農村輸三萬塊錢是甚麼概念,相當於一年白乾!
陳建東心中有氣,因爲他重生以後知道自己這三十塊錢是怎麼輸的。
就是被劉三幾個人合夥聯起手來給弄輸的。
若不他們聯合起來炸他,他也不可能輸三十塊錢。
“ 劉三,你還敢說三十塊錢,你覺得三十塊錢能碰我媳婦?老子今天S了你,再燒給你三十塊錢,你往底下用去吧!”
陳建東兩眼冒火,瞪得像銅鈴揮舞着鐮刀又衝過來。
劉三嚇瘋了,他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嚇得瘋狂逃竄,一溜煙跑出了屋子。
“ 還想跑?今天老子非把你腦袋砍下來,你他孃的害的我家破人亡,如果不是你一直坑我,我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
“劉三,你就覺得老子以前好欺負是吧,今天我就讓你欺負試試!”
陳建東追到院子,院子漫天大雪落在頭上就成了一頭髮白。
他人高馬大瞬間就追上劉三,又是一鐮刀戳在劉三的後背上。
劉三後背的破棉襖被戳出窟窿,鮮血流了一地,整個人趴在地上,跌了個狗喫屎。
當看到劉三倒在地上,陳建東S心四起。
上一世要不是因爲劉三,他和冬梅娘倆也不可能陰陽相隔,他也不可能成爲村裏的笑話,他舉起手裏的鐮刀,就往劉三的脖子砍去。
這鐮刀下去,劉三必死無疑,七魂歸西。
“東子,饒命......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饒我一命吧!”
“下次?”
“劉三,你覺得你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