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顧敬臣湊到她耳邊,故意哂笑一聲,“我要是真亂來,你又能怎麼辦?”
秦知意紅着一張小臉,伸手,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掙扎。
她長相明豔又清純,曼麗溫婉,不笑時帶着一絲清冷,眸子清澈似是盛了水。
看着很乖,卻不好接觸,勾着男人的魂,卻偏偏又讓男人得不到。
讓人日思夜想,心癢難耐,輾轉難眠。
此刻,她面上又急又慌,染着酡紅,多了一些可愛。
顧敬臣看在眼裏,勾了勾脣,流露出一絲寵溺的意味。
好一會,秦知意安靜下來。
她拼了命的去推他,可還是被他一次次困在懷中,像一隻嬌小的金絲雀。
現在,她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累了?”
顧敬臣向她湊近,側頭,停在她耳邊低啞一聲。
他氣息灼熱,惹得人心裏癢癢的,酥酥的。
秦知意瞪他一眼。
......
最終,秦知意跟着男人下了車,進了賓館。
她到底不是他的對手,還是隻能對他妥協。
周圍有人經過,時不時將視線投在他們的身上。
秦知意第一時間垂下頭,抿着脣,跟在他的身側根本不敢到處亂看。
顧敬臣牽過她冰涼的小手,看向她,“你很緊張?我是來跟你開房的,又不是來跟你偷情的。”
秦知意麪上又羞又急,迅速壓低聲量,“噓,你能不說話嗎?”
他怎麼能將這話說的如此一本正經!
不害臊!
顧敬臣朝前走着,隨意一句,“扭扭捏捏,以前又不是沒帶你開過。”
秦知意聽見了,垂着頭,紅着耳朵,一張小臉氣鼓鼓的。
現在能跟以前一樣嗎?
以前,他們是男女朋友,可現在他們又算是甚麼?
辦理入住時,顧敬臣全程冷靜自持,妗貴淡漠。
前臺,“一間房?”
顧敬臣,“嗯,要最好的。”
前臺望向一旁的秦知意,頓了頓,多嘴一句,“這位小姐,看着…不是很情願?”
顧敬臣側頭看向女人,眼眸半眯,輕微一笑,“她啊,害羞。”
秦知意,“......”
旋即,男人接過房卡,帶着她去往房間。
房門口,兩人正要進門時,有電話聲突然響起。
顧敬臣掏出電話,看了一眼,接通,“甚麼事?”
電話那頭,許煙聲音柔軟帶了哭腔,“敬臣哥,我發燒了,好難受,你能來我家看看我嗎?”
這聲音,任憑哪個男人聽了都會爲之動容。
秦知意一雙眸子輕微動了動。
她病了,他應該會馬上過去看她的吧?
秦知意麪上情緒不顯,上前,接過他手裏的房卡,轉身開了門。
她進門,又直接將門關上。
反正他都要走,這房間已經開了,她自己一個人住,別浪費了。
沒過幾秒,房門卻被突然敲響。
秦知意愣了一下,走過去,將門打開一條細縫。
“鬧甚麼?”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秦知意將門敞開,望向他,感到很是震驚。
他居然沒走!
秦知意,“你…你怎麼還在這?”
顧敬臣靠在門邊,掀眸與她對視,反問她,“不在這,我應該在哪?”
“房是我開的,秦小姐卻將我拒之門外,多少有點不厚道了吧?”
秦知意避開他的視線,抿了抿脣,“我不是故意要把你關在門外的。”
她以爲他會走的,她只是不想站在門外,被他給直接丟下。
顧敬臣緊接着進門,單手掐上她的纖細腰肢,俯身湊近,“不是故意,那就是在跟我玩情趣?”
他嗓音低沉磁性,又故意說的撩人,讓人心裏亂亂的。
秦知意麪上微紅,伸手推了推他,“許煙發燒了,你怎麼不去看她?”
顧敬臣,“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治不好她。”
“你希望我看她?”
秦知意沒有吭聲。
顧敬臣脣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抬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脣。
秦知意頓時捏緊了手。
秦知意微微喫痛,輕‘嘶’一聲。
下一秒,他將她一把打橫抱起,走過去,往大牀上一扔。
房間裏的氣息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都是成年人,氣氛烘托到這,哪有甚麼都不做的道理。
秦知意渾身繃緊,沒再掙扎。
顧敬臣俯身將她壓下,指尖滑上她羞紅的臉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秦知意看了他兩眼,推開他,翻了個身,“你要是放心不下她,你去陪她,我一個可以。”
她想,他一定是心裏還記掛着許煙的燒,沒了興致。
顧敬臣望着她纖薄的後背,眼眸逐漸變得幽深。
他喉結輕輕一滾,湊過去,嗓音乾啞,“秦知意,你這樣,是在喫醋嗎?”
他開口時,不自覺帶了一絲笑意。
聞聲,秦知意心尖輕輕一顫。
她是在喫醋嗎?
她纔沒有,隨他跟哪個女人好,她…她明明早就不在意了!
秦知意掀起被子,將自己一把蓋住,聲音悶悶的,“我纔不醋,一點點都沒有!”
“我只是突然困了,我要睡覺了…”
顧敬臣輕笑一聲,“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不過,我確實要出去一趟。”
他伸手,給她掖了掖被子,附在她耳邊低啞一句,“我出去買…”
秦知意聽後,立即紅了臉。
這男人不正經,真是太不正經了!
顧敬臣起身,伸手隨意理了理衣服,“走了,你就在牀上待着,別出去,有人來也別開門。”
“等我回來就繼續。”
他說完,轉身離開。
出了門後,他直接去往前臺。
前臺注意到他,開口,“先生,請問有甚麼可以爲您服務的嗎?”
顧敬臣,“我要查兩個人的入住記錄。”
他面上清寒冷冽,黑眸凌厲,渾身氣息壓迫感十足。
前臺,“抱歉先生,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能隨意透露。”
......
這邊,房間裏。
秦知意靠在牀上等着男人,脖子上還留有淡淡的咬痕。
可二十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回來。
秦知意側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輕輕皺了皺眉。
這男人明明跟她說出去買byt,怎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