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
這劇本不對啊!
主管嚇得差點腿一軟,那一位的指示可是針對易安安,讓她覺得難過跑到總裁面前告狀,這直接撂擔子辭職算甚麼回事?
“這,這就是個小事兒,報表重新做不就完了嗎哈哈哈,安安,我一直很看好你的,你也算咱們公司老員工。”
“不行,工作沒做好是我的問題,我當然是辭職謝罪比較好。”
易安安徑直拿起包,看都不看衆人有些僵硬的表情,自顧自的拎起包回到家換了身衣服。
這個男主果然和他八字不合兩看生厭!
“叔叔,媽咪說你是送子觀音,那你怎麼把我們送到媽咪身邊的呀?”
這個時候的可可和木木,正一左一右的牽着陸祁雋的手,兩雙漂亮的眼睛裏全是好奇:“就像送外賣一樣嗎?”
“咳……”
陸祁雋的表情有些尷尬,正在想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陸祁雋緊緊擰着眉,淡漠的說了聲知道了,就抬手掛斷了電話。
這女人究竟怎麼回事?
從前她一丁點小事都會哭着到他面前告狀讓她幫忙,現在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叔叔,你爲甚麼皺眉頭呀,皺眉頭就不好看了誒。”
可可抬起手想去摸男人英挺的眉。陸祁雋微微抿了抿脣蹲下來:“叔叔沒事。”
“那可可摸摸叔叔,叔叔不要皺眉啦。”
可可故作老成的去摸了摸陸祁雋的頭髮,木木也靠了上來:“叔叔,我們帶你去玩沙子吧。”
“好。”
陸祁雋輕輕扯了扯脣角,任由兩個孩子把他拉到沙坑前。
他本來只是想過來偷偷看看兩個孩子,卻沒想到這兩個孩子一看到他,就跑上來抱着他喊送子觀音,雖然場面極其尷尬,但是他卻覺得心裏一暖。
“叔叔我教你堆城堡噢。”
木木一屁股坐到陸祁雋面前的沙地上:“等我長大了,我就修一個真正的城堡,然後讓媽咪和妹妹都住在裏面,就像公主一樣。”
“你媽咪喜歡城堡嗎?”
陸祁雋抬手摸着那些沙子,學着木木的樣子在沙子上坐了下來,筆挺的白色的襯衣上很快就沾上了泥沙。
“喜歡吧,女孩子應該都會喜歡城堡的,妹妹就很喜歡!”
可可雞啄米一樣的點着頭,陸祁雋垂眸沉思了片刻:“那叔叔想帶你們去住在城堡裏,你們會願意嗎?”
木木和可可顯然愣了愣,陸祁雋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毫無溫度的聲音:“陸先生,你甚麼意思?要拐走我的兩個孩子?”
陸祁雋轉過身,就看見那個先前見了他像是耗子看見了貓一樣的女人正冷冷注視着他:“咱們簽過合同,這倆孩子和你沒有關係。”
“那份合同沒有經過公證。”
陸祁雋隨手從包裏拿出一份被精心折疊的合同遞到易安安面前:“它不具備任何的法律效應。”
易安安:???
這種大部分常識都不具備的低幼言情居然在這種細節上……如此認真?
那個寫手在哪?易安安想開他瓢。
“不管怎麼樣,我收了您的錢,就得履行約定。”
易安安臉色陰沉的拉着兩個孩子站起來,表情顯然很是不虞:“您還是回去找蔣小姐吧,咱倆保持距離,對誰都好。”
陸祁雋突然從心裏生出一種無力感,兩個孩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就跟着易安安走上了車。
男人抿了抿脣回到酒店,卻發現門口正站着一道纖瘦的身影。
“祁雋,你回來啦?”
女人的表情有些慌亂,抬手擦了擦眼角那一絲眼淚:“我是想來和你道歉,我之前不應該跟你發脾氣,你肯插手我公司的事情是爲我好,是我……”
“沒關係。”
陸祁雋垂眸看向站在她對面那個曾經被他捧在手心裏的女人,她紅着眼圈站在他面前,但他卻覺得心裏一絲憐憫都沒有。
“你願意原諒我了嗎?”
蔣雁凡心裏一喜,抬手就想來牽住男人的手,卻被陸祁雋不經意的躲開。
“蔣小姐,如你所願,我們現在已經分手,”
陸祁雋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就好像她只是個陌生人一樣:“今後我不會干涉你和遠航的事務了,各自珍重吧。”
蔣雁凡看着男人打開酒店房門大踏步走進去,徑直將她關在門外,眼底盡是不可置信。
那個想盡辦法要把她綁在身邊,甚至爲了娶她,連懷着她孩子的那個易安安都可以趕出陽城的男人,現在跟她說各自珍重?
蔣雁凡深吸一口氣,大踏步走進電梯,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擰着眉接起電話,就聽到那一頭傳來惶恐的聲音:“蔣總,咱們公司的股票已經跌停了,如果再不想辦法,遠航就要破產了!”
“不用急,我會有辦法。”
蔣雁凡眼中流露出一道冰冷的光,抬手徑直掛斷了電話,指節已經捏得發白。
兩天後。
易安安正在電腦前翻着招聘公告,門鈴卻突然響起。
“誰啊。”
易安安有些疑惑的打開門,就看見門外站着一道熟悉身影,手裏拖着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陸祁雋,你又想做甚麼?”
易安安看着這該死的混球,實在覺得恨得咬牙切齒:“這裏不歡迎……”
“我母親知道了這兩個孩子的事情。”
陸祁雋面無表情的開口:“如果我不住進來陪着兩個孩子,她老人家就會親自過來,所以這段時間,我需要住在你這裏。”
“做夢!”
“房租一個月十萬。”
陸祁雋沒等她把門關上,就已經拖着箱子自顧自的走了進來:“你的房子戶型是四室兩廳,完全住得下我,我只需要一個房間。”
十萬?
易安安盤算了一陣,腦子裏千迴百轉。
“好像也行吧……成交。”
陸祁雋的母親,也就是原作裏女主的婆婆,對待女主那簡直是視如己出一般的暖,但是懟起易安安這個炮灰來,那真是花樣百出,每次看那位陸老夫人和女主聯手懟易安安,她都覺得特別有意思。
但她不想被懟啊!對於易安安來說!那特麼就是個老妖婆啊喂!
還有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可可和木木的爹……
“但是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不能不經過我允許帶我的孩子出去,喫飯你自己負責別指望我給你做,咱們保持距離!你就是個房客,明白?”
陸祁雋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絲清淺笑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