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晚恢復之神速,坐實了她故意害項清的事情,不過她不在乎。
邱海因爲倆家世交,說過這一次會放過她。
所以,她厚着臉皮和母親方澤回到了家中。
樓下,方澤和黎倉南因爲這次的事情在激烈的吵架,黎晚晚則在房間的浴室裏,把普通的一次洗澡搞得異常隆重。
重生之前,她相貌平平,身材“平平”。
但眼下:
欣賞着鏡中的自己:要麼說上帝創造出來女人簡直是人間尤、物。分明都是前胸、屁股、腿。怎麼女人這幾個零部件搭配在一起就這麼……光潔的皮膚、吹彈可破的質感、白裏透粉的膚色,她看着自己都有些激動了。
對着鏡子,黎晚晚凹着難度係數4.0以上的造型,就這麼性感的妹妹,那個叫邱海的居然看不上?怪不得小說裏都說霸總一向眼瞎。
黎晚晚洗着澡,想起來自己在醫院裏和方澤說的話。
她說自己沒死成,就是項清的死期。
其實這裏該解釋一下:她要弄死項清是因爲她剛閃亮重生,項清就出來踩在自己的頭上,這是大反派黎晚晚不能接受的。
可不是爲了甚麼奪愛。
邱海不要她,她稀罕嗎?就憑黎晚晚這副身材,這樣的樣貌她要甚麼男人沒有,除非邱海不行。
切!誰沒誰能死啊。
浴室外響起了電話的聲音。黎晚晚才意識到自己這澡洗的快一個小時了,她胡亂的擦了擦身,簡單圍了個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電話是她那個狗腿閨蜜喜鴦打來的。
“晚晚,你現在還好吧!我今天剛聽說你出事,緊忙去了醫院,誰知道你這就出院了。”
黎晚晚坐在牀尾,用肩膀和臉頰夾着手機在修理腳趾甲,聽喜鴛這麼說,她風塵的哼笑了下,“得了吧!這麼嚴重的車禍當時就見報見新聞了,你眼瞎嗎看不到?不就是怕這件事邱海遷怒到你身上故意躲了,以後少跟我假惺惺的,打電話也不是爲了慰問吧!有事就直說。”
喜鴛被懟,她突然覺得車禍後的黎晚晚好像變了。
她那種尖酸刻薄,一肚子壞水的勁兒沒變,但是好像長心眼了……喜鴛記得之前,她沒少拿黎晚晚當槍使,回頭黎晚晚問她,她總能隨便找個理由就把自己解脫出來。
車禍能讓一個人變聰明嗎?
狐疑着,喜鴛乾笑兩聲,“我打電話是來告訴你,邱海已經宣佈要和項清訂婚了,就在後天,這麼大的事兒你來不來?”
黎晚晚撥弄着腳趾的動作微微滯住,她轉着眼睛想了一下。
而後很快下了決定,“去!因爲車禍我在醫院躺了這麼多天,我能讓項清她好過嗎?”
“你不怕邱海?”
“怕呀!”
喜鴛:“……”
可黎晚晚的話沒說完,“他都威脅我了,我當然怕他。但是怎麼的,他拋棄了我和項清終成眷屬,我這個前未婚妻過去送上祝福都不行嗎?我倒是要看看,他會不會在那麼重要的日子,讓人給我轟出去。”
方澤走進女兒房間時,黎晚晚剛掛了電話。
她臉上帶着剛剛和黎倉南爭吵後的漲紅,黎晚晚看她這個神態,估計是吵贏了。
實際上,他們這對老夫妻的博弈,方澤就沒輸過。
方澤坐到黎晚晚的身邊,拉住了女兒的手臂,“這件事你爸說算了,如果邱家那邊有甚麼刁難的,他會給你扛着,不過這次的禍闖的不小,你爸對你有個條件。”
“條件?”
黎晚晚一邊的眉尾飛揚了一下,這還是頭一次,她的老孃吵架後能給黎倉南機會談條件。
“嗯。你爸說最近不能讓你惹禍了,你得去上學。”
“上學?”
她但凡愛學習一點,還重生過來做甚麼?還不是在幾百年後混的太差?黎晚晚把頭搖成撥浪鼓。
就知道她不會同意。
方澤耐着性子跟她說,“你放心,學甚麼媽說了算,媽給你找一個最輕鬆的專業,你直管去掛個名,讓你爸看看像那麼回事,覺得你老實了就行。”
聽到這,黎晚晚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狐疑的掃了一眼方澤,“害項清那麼大的事兒你都能在我爸那搞定,上學這麼小的事兒你搞不定?”
方澤被說中了心思,戳了下女兒的頭。
她湊過來在黎晚晚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黎晚晚聽過之後,臉色黑了一半。
果然是方澤的作風,她讓她去泡個富二代。
比黎晚晚小五歲,今年剛進了那個大學的門,讀大一。據說這小子家裏的條件不輸邱海,只不過他還沒畢業,不能繼承。
方澤說:這多好,咱們從頭培養感情。
邱澤的事情你輸給了項清,不就是因爲項清在許多年前就和邱澤有舊情?
誰輸給項清了?
邱海那個人她沒興趣,但是這件事還沒完呢!黎晚晚必須讓自己這口氣理順了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