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上學的事情黎晚晚答應了。
不就是撩個男人,有多難?
只不過上學前,她得去會會項清。
項清是個甚麼樣的人?腦袋裏那些資料的記載,並不多。
資料裏只寫着,黎晚晚從小就迷邱海,成年之後就天天磨着她親爹促成兩個人的婚事。但對於項清和邱海原本就有一段感情的事情並不知道。
他倆訂婚前,項清幹嘛去了?心安理得等着邱海求婚呢?
一看邱海家族聯姻了,她開始搞事情,各種悲情的戲碼都來了。
邱海臨時變卦,才激怒了黎晚晚。
這麼看,她黎晚晚還是個受害者。所以就算黎晚晚闖了大禍,邱海的責任也不小,否則他怎麼可能輕饒了她呢?
但站在黎晚晚的角度,邱海也不能原諒。
因爲如果不是他誤打誤撞的重生而來,黎晚晚那個倒黴蛋已經死了。
黎晚晚出席邱海的訂婚禮,穿的花枝招展。
以至於邱海在宴會上看見她的時候,就認定她是故意來找茬的,且他看見正要去洗手間的項清進了那扇門,黎晚晚緊跟着也進去了。
女士洗手間的設計,洗漱池和衛生間是分開的。黎晚晚進去之後就站在洗漱池前,掏出口紅和粉餅,給自己補了個精緻的妝,順便等項清。
兩三分鐘,項清從衛生間走出來,她面色平靜,畫着淡妝,身材姣好,只是胸有點平。她身上的小禮服低調且奢華,整個人透着一股矜持勁兒。
原來邱海喜歡這款的,應該是標準的女主性格:善良且有鋒芒,溫柔裏藏着力量。
不過,這樣的女人命都不太好,黎晚晚不羨慕,撇了撇嘴。
項清目不暇視的走到水池旁洗手,視身邊的黎晚晚不見。
她不可能不認識黎晚晚。
她洗好手,扯了張紙巾擦乾,然後打算和黎晚晚擦身而過,黎晚晚就在這時拉住了她的手臂。
項清垂目,看自己被扯住的手臂,才緩緩抬起頭。
“你有事找我的話,不如直接去找邱海。”項清說完,打算脫開被抓住的手臂。
黎晚晚攥的更緊。
“我原本以爲你是靠撒嬌賣乖才勾搭上的邱海,這麼看還行,否則我真覺得你不值得我做甚麼。”
項清聽見黎晚晚這麼說,向旁邊一偏頭,嘲弄的輕笑出一聲,“你的嫉妒心真可怕。”
嫉妒心?
她也太看不起黎晚晚了。
“喂!項清,你是不是搞錯了。你以爲你要嫁的男人別人都稀罕?原本我是喜歡他,但是現在一看你站在她身邊……嘖!男人的品味得看她的女人,我覺得邱海也就那麼回事。
你認爲你應該被嫉妒?你是不是沒見過好男人?
等等,讓我猜猜,就你這樣的長相和性子的,應該是抱着一個男人跑到黑的那種,所以誤以爲自己遇到的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這是女主病啊!男主其實都很渣的。他在你的故事裏可能是最好的,但是在別人的故事裏,他狗屁不是。”
項清快速轉頭,瞪上黎晚晚。
黎晚晚一抿妖豔的紅脣,“啪!”嘬出一聲。
她似笑非笑的用餘光掃着項清,非常囂張的說道,“項清你給我聽好了,就算邱海威脅我,我也不會放過你。不是因爲我想要你的男人,我就是單純看不上你。”
說完,黎晚晚先甩開了項清的手,一推門走了出去。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她今兒過來就是讓項清訂婚也不痛快,順便來看看她要扳倒的女人,是個甚麼段位的。
還行,項清勾起了她戰神的慾望。
她在宴會上又發現一件事,就是項清對邱海也冷冷淡淡的。
她愛的死去活來,估計爲了這段感情心裏早已千瘡百孔,還偏擺出一副我無所謂的樣子,所以項清才討厭啊!
在黎晚晚看來,項清的人生過的一點不爽。
項清被她呲了幾句,而邱海這會兒應該疲於應酬沒工夫管她,黎晚晚高調的來逛了一圈,又心情不錯的離場,她剛走出宴會正門,就愉快的哼上小曲,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宴會外的路旁,停着的那輛幾乎和夜色融爲一體的商務車。
直至黎晚晚從那車旁邊走過,商務車突然門一開,裏邊下來兩個男人,把黎晚晚嚇了一跳。
她罵都沒罵出來,就被人拖上了車子。
不是吧!她剛遭遇車禍,這又遇到劫匪,這黎晚晚命運多舛啊!
載着黎晚晚的車也沒走遠,繞過大路,一小會兒的工夫停到了宴會的後門。車幾乎剛一停下,有人從外邊拉了車門,隨着一股冷空氣灌入,邱海坐到了黎晚晚身旁。
邱海身穿高定燕尾服,英氣逼人。
他坐下來之後,車裏的司機連同那兩個綁架者撤了出去。邱海在這時間空檔裏,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
狹小的空間,只剩他們兩個的時候,男人微微側目,餘光掃了黎晚晚一眼。
“跟她說甚麼了?”
唔……原來是爲了她的女人來責難的!就是說黎晚晚猜的沒錯,自己的那些話的確引起了項清的不舒服,但項清嘴巴嚴,所以邱海只能來逼問她。
黎晚晚眨了眨大大的眼,一笑,“祝她訂婚快樂,不行嗎?”
邱海突然暴怒,“黎晚晚你別跟我裝蒜!那天我在醫院跟你們母女說過的話,你以爲是玩笑嗎?”
看黎晚晚滿不在乎的樣子,讓邱海眸子暗沉了許多。
他用一種能把人逼上牆角且瑟瑟發抖的語氣說,“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來訂婚禮的目的?”
“你還真不知道!”
要不是邱海這句提醒,黎晚晚差點忘了,其實她今天來還真是有點正經事,嬉皮笑臉的說完,她小手往邱海的面前一攤,“我來找你要甩掉我的分手費。你看你這麼大個總裁退婚,連點表示都沒有,不給邱家丟份兒嗎?就在你爸和我爸那,是不是也不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