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和你的那天不過是我們都喝多罷了,你要是在意的話,我就給你陪個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就當過眼雲煙散去就好。”沈清溫着嗓子,和陸易恆待久了,她現在面對男人都像是在哄孩子。

想着她不由自嘲一笑,年紀輕輕就把自己變成老媽子了。

“喝醉?”男人哂笑一聲,脣角勾起一絲嘲弄:“你的意思是喝醉了就能把一切都忘記?就能胡來?”

沈清眯着眼,不明白他爲甚麼不依不饒。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不管怎麼說喫虧的都是她。

怎麼現在陸謹修比她表現的還像是個失身女孩,緊咬着她不放。

沈清吸了口氣,壓着心裏的怒意與疑惑,好言好語勸道:“那我們總不能還爲昨晚的行爲買單吧,小叔。我們之間的身份......”

男人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出言冷嘲:“還沒過門就喊上小叔了。沈清,你就這麼上趕着要嫁人?”

莫名其妙,沈清瞥了他一眼,嘴抿成了一條直線,隨後轉身就走。

叫他一聲小叔是她有禮貌,不是他拿來攻擊她的武器。

她只覺得胸口有怒意在翻湧,之前陸謹修把她當成撈女打發的時候她的心裏就鬱結着不耐。

現在新仇舊恨一起算,氣的幾乎能噴火。

他陸家是甚麼特別好的地方嗎?她沈清要上趕着湊上去!

叔侄倆都是自戀狂,沒一個靠譜!

“你回來了,快點過來我有事情找你。”見她回來,陸易恆便招呼着她過去,臉上洋溢着笑,像是兩人的感情很好一般。

沈清環視一圈,見陸廷淵的身影還在,不由有些心煩。

她不想再和陸易恆玩甚麼過家家的遊戲了。

“怎麼了?”她紓解開緊蹙的眉頭,若無其事的詢問。

兩人湊的近,像是在說甚麼悄悄話。

但只有沈清聽得見陸易恆低沉的帶着怒意的聲音。

“我不是和你說過要在家裏人面前裝恩愛嗎?你剛剛在幹甚麼!”陸易恆咬牙切齒道,像是恨不得立馬教訓沈清一頓。

沈清的目光卻落到了從玄關處走進來的男人。

逆着光,身形高大,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就連衣服下的身材也好的不行。

說起來,比起長相和形體,陸謹修比陸易恆要更勝一籌。

沈清挑着眉,回眸見到陸易恆因爲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時,頓時覺得沒意思。

陸易恆在外面亂搞了這麼多回,和自己裝深情又有誰會看?

想着沈清伸手將他推開,冷着臉諷刺:“你在外面名聲都臭了,還有甚麼必要要裝?”

“那你呢?你剛和我小叔幹甚麼去了?”陸易恆拉住她的手,目光帶着質問,聲音卻壓的很低。

沈清只是笑,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小叔不就是我小叔?除了關心我身體好不好他還能幹甚麼?”

兩人姿態曖昧,眼神對視期間卻閃過了濃濃的火藥味。

陸廷淵見狀重重拿着柺杖敲了敲地面:“好了,你們倆過來。”

沈清扯掉陸易恆攥着自己的手,坐回了位置上。

陸謹修正靠着沙發,冷着張臉沒說話,也沒在看她。

“怎麼了爺爺。”沈清溫婉的笑着,彷彿剛剛那個要和陸易恆吵架的女人不是她。

陸廷淵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流連片刻,隨後緩緩開口:“你們倆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結了婚你們倆都會穩重些,都是好事。陸易恆收收心,沈清你也多管着點他,不要動不動就鬧小孩子脾氣退婚,受了委屈來和我說,我會給你做主。”

給她做主?沈清想到之前陸廷淵對她的態度,便覺得一陣諷刺。

她還記得之前陸廷淵對她說,她姓沈,就算嫁進來也只是沈家人,叫她別覬覦陸家的錢財。

但面對陸廷淵,沈清不好表現出不快,只是點頭:“我知道的爺爺。”

陸廷淵這才滿意的點頭隨後又橫眉瞪了陸謹修一眼,卻沒帶着甚麼怒意:“你也是,既然有了喜歡的女孩就趕緊去娶回家,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不成家,成何體統。”

“不該要的女人別去碰,女人多的是,有得你挑。”

看來剛剛他們的舉動過於曖昧,讓陸廷淵也起了疑心。

沈清嚥了咽口水,掩飾自己的心虛。

她倒不是怕這層關係丟人,只是憑藉陸廷淵的手段,要是讓他知道她一個女人和他家兩個孩子都糾纏不清,沈家只怕會受到很大的牽連。

“爸,都是玩玩罷了。”這時,陸謹修纔開口,語氣涼薄。

“哦對了,小叔,我還有個事問你呢!”陸易恆這時候開口,將話題給扯開。

陸廷淵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多大了還這麼不沉穩,沒看見大人在說話嗎?”

陸易恆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爺爺,我好奇啊。”

“聽說小叔之前的前女友還來找他了,小叔你是拒絕了還是......”

“行了,這話別再說了,你連你小叔的私事都要管,沒大沒小!”陸廷淵撇了他一眼,隨後叫了陸謹修一聲:“謹修,你和我去書房一趟,我找你有事。”

陸易恆無聊的聳肩,看着沈清也覺得沒意思,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沈清也沒打算繼續久待,喝完茶水便打算走。

只是耳畔傳來了下人的聊天聲。

她在陸家的境地尷尬,這些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裏。

以往沈清只當沒聽見,但這會他們談論的內容卻又勾起了沈清的好奇心。

“三少爺那個前女友是不是就是前幾年拋棄三少爺的那個?”

“可不嘛!當時那個女的拿了咱們陸廷淵的錢就出了國,聽說前段時間纔回來,回來就立馬來找三少爺接盤!”

“三少爺也是個大情種,估計啊這麼多年沒娶,都是爲了她,那脖子上的吻痕八成也是爲了刺激那女的才做的!”

歸國白月光?

沈清的腳步一頓,隨後諷刺一笑。

她不是陸謹修的前女友,看來就是下人口中那個刺激別的女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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