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雄厚低沉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衆人同時轉頭。
就見一位器宇軒昂,英姿颯爽的男人,正闊步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五嶽戰神,陳天恆!
柳家人不由一驚。
因爲中州市所有人都知道。
當初陳天恆入獄,陳家就曾經放話,要清理門戶。
即使陳天恆只判五年,也定要讓他死於獄中。
可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出獄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柳若水,陳天恆一陣心疼。
他急忙上前,扶起正在跪着的柳若水。
“若水,對不起,我來晚了……”
看着陳天恆,柳若水的身體,不由的顫抖着。
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五年!
整整五年!
五年中遭受的委屈、辛酸、無奈、思念,都在這一瞬爆發!
“你,你終於出獄了……”
“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等的好苦!”
“我甚至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着陳天恆,柳若水已經泣不成聲。
“若水,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想想傾國傾城的柳若水,爲自己飽受委屈。
陳天恆一陣心痛。
“她受委屈也是活該!誰讓她看上你這個蹲大獄的勞改犯呢……”
“對了,你不單是勞改犯,你還是陳家都要除掉的野種!”
柳若男一臉不屑的說道。
“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陳天恆轉頭怒視柳若男。
目光銳利如劍,像要把柳若男刺穿一般。
柳若男竟被陳天恆的樣子,嚇了一跳。
她支支吾吾的,竟沒敢再說。
心裏有些奇怪,一個蹲了五年監獄的人。
怎麼會有如此駭人的氣勢?
陳天恆環視衆人,冷冷說道:
“我知道,這五年若水倍受屈辱。不過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所有人。以後誰再敢讓若水受半點委屈,家有一人,我S他一人。家有一族,我就屠他全族!”
說着,陳天恆又看向柳老太君,一字一頓道:
“包括你!”
陳天恆說這番話時,雙眼泛血。
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金戈鐵馬,血流成河的沙場生涯。
咣!咣!咣!
柳老太君氣的渾身發抖,龍頭柺杖用力的在地上杵着。
“你個蹲大獄的罪犯,居然敢在我們柳家如此放肆!你把你自己當成誰了?你以爲你是五嶽戰神?”
陳天恆冷笑。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五嶽戰神!”
甚麼?
你是五嶽戰神?
柳家人先是一愣。
接着,便是鬨堂大笑。
五嶽戰神,龍夏國護國之神。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陳天恆一個蹲了五年大獄的人,居然敢自稱五嶽戰神。
就連柳若水也覺得,陳天恆是爲了面子在說謊。
她急忙拉着陳天恆的胳膊,低聲道:
“陳天恆,你胡說甚麼。你知不知道冒充五嶽戰神,是多大的罪?你還想回去監獄嗎?”
“放心,若水,沒事的!”
雖是橫刀立馬,金戈白骨的五嶽戰神。
但面對柳若水,陳天恆卻是柔情萬種。
“陳天恆,你蹲監獄是不是把腦子蹲傻了?你敢冒充五嶽戰神,怕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吧?”
柳若男的未婚夫丁建業,不屑的說道。
“你知道五嶽戰神現在哪裏嗎?他現在正在軍用機場的貴賓廳,接見中州市的達官顯貴們呢。也不怕告訴你,我爺爺可是也在的!”
丁建業洋洋得意。
畢竟自己爺爺有資格被五嶽戰神接見。
對丁家來說,可是無上的榮譽。
“是嗎?那你可以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問問他見到我了嗎?”
陳天恆淡淡說道。
“好,那我現在可就打了!”
話一說完,丁建業拿着手機,走出房間。
沒多一會兒,他便回來了。
和出去時候不一樣的是,丁建業的眼神有些詭異。
“陳天恆,你還真說對了,我爺爺的確沒見到五嶽戰神。不過,至於你是不是五嶽戰神,二十分鐘後,自然會有人來揭曉!”
沒人相信陳天恆會是五嶽戰神,包括柳若水。
柳若水甚至覺得。
陳天恆會不會在監獄時間呆的太長,得了妄想症之類的病。
“砰!”
還沒等到二十分鐘。
客廳房門再次被用力推開。
就見一位身着軍服的武官。
帶領一隊士兵,快步走了進來。
柳家人從來沒和官軍打過交道。
一見他們進來,柳老太君急忙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位長官,請問您有甚麼事嗎?”
這武官看都不看柳老太君一眼。
就見他徑直走到陳天恆身前。
“啪”
武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接着,單膝跪地,雙手拱拳,沉聲道:
“屬下中州市地方防務武官蔣凡,不知五嶽戰神造訪此地,迎駕來遲,還請五嶽戰神恕罪!”
啊?
五嶽戰神?
陳天恆真的是五嶽戰神?
這怎麼可能?
一句話如驚天霹靂。
驚的柳家人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陳天恆也不由的皺了下眉頭。
自己的行蹤,只有天魁和四大戰將知道。
是誰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來不及細想,陳天恆對蔣凡道:
“起來吧,不知者不罪。我來這裏,也只是處理私事,接我未婚妻,沒想要通知你們……”
蔣凡這才起身。
他從身後的士兵手裏拿過一個錦盒,恭敬遞了上去。
“得知五嶽戰神蒞臨,屬下特意爲五嶽戰神準備一份薄禮,望戰神您笑納!”
“禮物就算了,我沒有收下屬禮物的習慣!”
陳天恆拒絕。
蔣凡卻不死心,他端着錦盒,繼續道:
“要不我給戰神打開看看,說不定戰神您會喜歡呢?”
說着,蔣凡打開錦盒。
錦盒一開。
一股酸臭腐爛的味道,立刻傳了出來。
這味道極其難聞。
讓房間裏的人,都不由的捂住了鼻子。
錦盒裏,放的竟是一個飯盆。
裏面漿糊一般的飯菜,早已腐爛,散發着難聞的氣味。
“這禮物五嶽戰神喜歡嗎?這可是中州市最出名的豬食,你要不要嚐嚐啊?”
剛剛還嚴肅恭敬的蔣凡,轉眼就變了一副戲謔嘲弄的臉孔。
看着這所謂的禮物,衆人才明白,這個蔣凡是在捉弄陳天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