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禮物五嶽戰神肯定喜歡啊,要不你現在就吃了吧?”
“對,對!你陳天恆貴爲五嶽戰神,喫這種豬食,不正符合你的身份嗎?”
“柳若水,這就是你的未婚夫五嶽戰神。改叫蠢豬戰神吧,哈哈哈……”
各種冷嘲熱諷,潮水般湧來。
柳若水也是倍感失望。
五年的監獄生涯,怎麼讓陳天恆變成這樣?
爲了面子,居然敢冒充五嶽戰神。
結果呢,換來現在的局面。
“你們膽子不小,居然敢冒充官軍!”
陳天恆目似冷劍,面如寒冰。
“你能冒充五嶽戰神,我們冒充官軍又怎麼了?”
蔣凡嬉皮笑臉的說道。
“說,誰讓你來的?”
陳天恆追問。
話音剛落,就聽門口處,傳來一個聲音。
“當然是我了,你的好哥哥!”
進來的人,正是陳天恆同父異母的哥哥,陳家長子長孫陳天賜。
丁建業和陳天賜是狐朋狗友。
他剛剛出去打電話。
並沒打給他爺爺,而是打給了陳天賜。
告訴陳天賜,陳天恆出獄了。
並且,還在柳家冒充五嶽戰神。
陳天賜便找了幾個人。
讓他們假扮官軍,故意羞辱陳天恆。
指着那盆已經發黴的餿飯,陳天賜不懷好意的笑道:
“陳天恆,哥哥我知道你這幾年在監獄裏喫不到葷腥,特意給你準備了這盆美味佳餚!”
“怎麼樣,給哥哥個面子,把這盆豬食吃了吧?”
陳天賜的一句話。
引的柳家衆人又是一通鬨笑。
一個個都興奮的等着看戲。
“陳天賜,你太過分了!”
柳若水實在看不下去,她忍不住出言呵斥。
陳天賜臉色一變,盯着柳若水,狠狠道:
“柳若水,我告訴你,你奶奶已經答應你我的婚事,你現在就是我的人了!”
“你要再敢揹着我,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小心我家法伺候!”
“到時候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着,又指着陳天恆,一臉陰險的說道:
“還有你,陳天恆!既然你不想老老實實的在監獄裏待著,非要出來找事。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要麼,把這盆豬食給我吃了。要麼,我斷你手腳,挖你雙眼,割你舌頭!”
陳天賜的陰險毒辣,讓看熱鬧的柳家人,更加興奮。
一個個,開始起鬨。
“喫!快喫啊!咱們看看這冒牌的五嶽戰神,是如何喫豬食的!”
“對,還不喫,等甚麼呢?等着給你加熱啊?”
“……”
陳天恆臉色陰沉。
看着陳天賜,沉聲道:
“陳天賜,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喫下這盆豬食!要麼,死!”
“哈哈哈哈……”
陳天恆話音一落,房間裏一陣鬨笑。
一個剛出獄的陳家棄子,居然敢威脅陳家未來的接班人。
真是可笑!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讓我喫下這豬食的!”
陳天賜放聲狂笑。
陳天恆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垂死掙扎的螻蟻。
他不着急,他要慢慢玩死這隻螻蟻。
就見陳天恆掏出手機,撥通了天魁的電話。
“柳家大院,有人冒充官軍!”
話一說完,也不等天魁回話。
陳天恆便直接掛斷電話。
陳天賜又是一陣大笑,指着陳天恆,說道:
“哎呦,還裝模作樣的找幫手?”
“告訴你,陳天恆。在中州,就沒人敢動我!”
“更別說,你這個剛出大獄的廢物!”
咵!
咵!
咵!
陳天賜話音剛落。
就聽院子裏,傳來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
“砰!”
房門被用力推開。
一隊荷槍實彈,身着戎裝,腳穿戰靴的官軍。
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爲首的,正是天魁。
爲了保衛陳天恆,天魁一直就柳家大院附近。
一見天魁,房間裏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天魁身披將軍呢披風。
肩抗金穗五星。
這可是五星級戰將!
要知道,放眼全國。
五星戰將也不過幾十人。
別說房間裏這些人。
就連中州市的最高地方官,見到五星戰將,可都是要行跪膝禮的。
看了一眼穿着軍服的蔣凡,天魁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冷冷問道:
“是你冒充官軍?”
蔣凡嚇的臉色煞白,不敢說話。
“告訴他,冒充官軍,甚麼罪!”
天魁又問。
“罪當斬!”
身後官軍,齊聲怒喝。
這聲音如驚濤巨浪。
聽的屋內衆人,噤若寒蟬。
“咔嚓!”
官軍同時拉動槍栓。
對準蔣凡幾人。
蔣凡頓覺魂飛魄散,雙腿一軟。
“啪”的一下,跪在天魁面前。
“長官饒命!長官饒命!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陳天賜花錢僱我的……”
陳天賜在一旁,也嚇的不行。
但他還是指着陳天恆,壯着膽子說:
“這位將軍,是這個叫陳天恆的,是他先冒充五嶽戰神的……”
天魁知道,陳天恆此次回中州市。
是不想暴露自己五嶽戰神的身份的。
即使他說自己是五嶽戰神。
也不過是想看看柳家人的反應罷了。
天魁便馬上說道:
“五嶽戰神宅心仁厚,冒充他的事,他自然不會怪罪!”
“倒是你,指使這幾個人冒充官軍。你們,罪當死!”
一個“死”字,讓陳天賜和蔣凡如墜冰窟。
“陳天賜,都他媽是你害的老子!”
天魁話音剛落。
本還跪在地上的蔣凡,忽然一躍而起。
衝着陳天賜的臉上,就是一拳。
這拳用了他畢生最大的力氣。
打的陳天賜鼻口冒血,門牙也掉了一顆。
陳天賜捂着嘴,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說話。
“他要是不想死,讓他把這盆豬食吃了也可以!”
一直沉默的陳天恆,忽然發話了。
“你算甚麼東西,居然敢和五星戰將這麼說話?”
“將軍不計較你冒充五嶽戰神的事,就是饒你一命,你還敢教將軍做事?”
“……”
柳家人生怕連累到自己。
一個個氣憤填膺,怒斥陳天恆。
柳若水也被陳天恆的話嚇的不輕,忙低聲說道:
“你閉嘴!陳天恆,你是不是還想回監獄?”
陳天恆淡淡一笑,沒再多說。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天魁竟然衝陳天恆點了下頭。
“好,就按您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