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天魁指着旁邊的豬食盆,對陳天賜說道:
“自己選!要麼把它喫乾淨了,要麼死!”
陳天賜滿臉鮮血,哭喪着臉說:
“將軍,我是中州市八大世家之一,陳家的長孫。我剛還和爺爺去接五嶽戰神了呢!”
“三天後的拜神會,我們陳家也會去的。你就給我們陳家一個面子,放過我吧……”
“面子?”
“你們陳家有甚麼資格,和我說面子?”
天魁神情冷漠,猶如堅冰。
八大世家,別說五嶽戰神陳天恆。
就連在天魁面前,都不過如腳下螻蟻。
“喫還是不喫?最後問你一遍!”
天魁厲聲問。
“喫,我喫!”
爲了保命,也顧不上這豬食的餿臭味。
端着盆,急忙吃了起來。
可剛喫一口,他就忍不住想要嘔吐。
就連圍觀的人,都跟着噁心。
但爲了活命,陳天賜強忍着,喫完了這盆豬食。
看着滿臉血跡和豬食的陳天賜,天魁說道:
“這次饒你不死!再有一次,定S不饒!滾吧!”
陳天賜一聽,急忙和蔣凡幾人,灰溜溜的跑了。
而陳天恆沖天魁使了個眼色,天魁也帶人直接走了。
“這個勞改犯,怎麼能把五星戰將叫來?”
“他陳天恆,不會真是個甚麼大人物吧?”
柳家人交頭接耳的嘀咕着。
“就他,還大人物?他就是打了個舉報電話而已!”
“對,我猜五星戰將負責五嶽戰神的安保,聽說有人冒充官軍,肯定要過來看看……”
衆人根本不信,陳天恆會是甚麼大人物。
房間裏,最尷尬的就是柳老太君。
柳若水不同意和陳天賜的婚事不說。
現在陳天賜又在柳家,被逼吃了豬食。
這事傳出去,柳家也是面上無光。
柳若男看出柳老太君的猶豫,她便笑呵呵的說:
“奶奶,柳若水不想嫁給陳天賜也行。萬一她嫁過去了,還繼續和這勞改犯勾勾搭搭。到時候丟人的,可還是我們柳家啊……”
“不如這樣,我五月二十日結婚。五年前她柳若水和這個勞改犯訂婚典禮上,陳天恆被抓入獄。讓我們柳家丟了面子!”
“這回不如讓柳若水當我的侍嫁。我們也把當年丟的面子找回來,您看怎麼樣啊?”
柳若男心機毒辣。
所謂的侍嫁,就是在婚禮上專門伺候新娘的人。
地位低不說,還要受到伴郎伴娘的羞辱。
柳若水一聽,她更是氣的不行。
五年前的五月二十號,自己訂婚典禮上。
未婚夫被抓,典禮成爲鬧劇,自己就已顏面盡失。
而五年後的今天。
她柳若男竟然還用這種方式羞辱自己。
沒等開口,陳天恆忽然冷哼一聲,開口道:
“別說做你的侍嫁,就是你的婚禮,若水也不會參加的!”
柳若男一撇嘴,不屑說道:
“怎麼,不敢參加?怕丟人現眼?”
陳天恆看了柳若水一眼,深情說道:
“因爲那天,我和若水也將舉辦一場曠世婚禮!”
“這場婚禮,定當空前絕後,轟動全城!”
“五年前,若水丟的顏面。我都會在那天,一併爲她找回來!”
陳天恆信誓旦旦,目光堅定。
但周圍,卻是一片嘲笑。
“陳天恆,你是不是以爲你剛剛偷偷告狀,把五星戰將引來了,你就真的是五嶽戰神了?”
“你一個大獄蹲了五年,一分錢都拿不出的廢物,還要搞甚麼曠世婚禮,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還曠世婚禮呢!真不要臉,你說,誰會去參加你的婚禮?你監獄裏的獄友嗎?”
嘲笑聲此起彼伏。
讓柳若水又尷尬,又生氣。
“陳天恆,你是不是瘋了?”
“剛剛若不是五星戰將不和你一般見識,否則就憑你冒充五嶽戰神,你現在恐怕又進監獄了!”
“這事剛過,你又說甚麼要辦空前絕後的婚禮!你拿甚麼辦?你到底怎麼了?”
“不過五年,你怎麼變得這麼浮誇,這麼虛僞呢?”
柳若水越說越激動。
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
她不明白,五年的囚禁生涯。
陳天恆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但陳天恆依舊神情看着她,鄭重說道:
“弱水,相信我!這五年是我讓你受委屈了。這場婚禮,就是我對你的第一個補償!”
柳若水無奈嘆息。
她想相信陳天恆。
可他囚禁五年,拿甚麼來辦這場曠世婚禮?
但柳若水也知道,話已出口,沒辦法再改。
至於最後的結果,只能聽天由命了。
柳若男一臉奸笑的聽着兩人對話,她故意刺激陳天恆。
“好啊,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比一下吧,看看那天,到底是誰的婚禮隆重。陳天恆,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輸給你,那我就重回監獄!再蹲五年!”
“要是你輸了呢?”
陳天恆反問。
“那我就給柳若水磕頭道歉!”
“好,一言爲定!”
事情說定,陳天恆和柳若水剛要走。
柳若男的未婚夫丁建業忽然清了清嗓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大家等下,我還有件事要公佈一下!”
“大家都知道,三天後,戰神閣舉辦拜神會,我爺爺爲柳家爭取了兩張請柬!”
“這其中一張給奶奶,另外一張呢,自然要給我未婚妻若男了!”
啊?
所有人都豔羨的看着丁建業。
要知道,這可是拜神會。
能參加拜神會的,都是中州市非富即貴的頂尖人物。
柳家作爲末流家族,根本是沒有資格。
柳老太君聽着,激動的渾身顫抖。
“建業,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都能去參加拜神會嗎?”
丁建業洋洋得意,瞟了一眼柳若水,故意說:
“奶奶,當然是真的了。本來呢,我還想給我未來的小姨子柳若水,爭取一張請柬的……”
“但看她男朋友這麼厲害,又要辦空前絕後的婚禮,又自稱五嶽戰神的。我就沒管這事兒,讓她男朋友幫她去要吧!”
誰都知道,丁建業是在故意諷刺陳天恆。
“丁公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個蹲監獄蹲傻了的傻B,他上哪弄請柬去。”
“你就幫若水爭取一張請柬吧,算叔叔求你了……”
柳若水的父親柳尚文,一聽丁建設這麼說。
立刻低聲下氣的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