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跪下扇嘴巴

  顧恕遊冷汗淋漓,他怎麼忘了這魏王爺可是個護妻狂魔,最見不得別人欺壓他的王妃了。在宴會上,皇后不就是個例子麼。蘇婉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選擇悻悻閉了嘴。朝臣裏的正一品自是不如親王正一品的,尚初瑩無論如何都比她要尊貴上許多。

  “本王先上車候着了,王妃自己看着處理就好。”齊北桓說完給了顧恕遊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上了馬車。

  顧恕遊一腳踢到蘇婉膝蓋後面,還好此時黑晚上不是特別亮,否則又不知道要怎麼傳了。被冷不丁的踢到了,蘇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嬌嫩的手掌在地上毫無防備的一擦,硬邦邦的小石子將她的手心都劃了幾個口子。

  蘇婉一下子低呼出聲,“啊……!”

  她不敢再多說甚麼,只得這樣跪在地上。心裏把顧恕遊罵個半死,卻忘記了整件事情本就是她挑起的。

  “你剛纔提到了高太后,說本宮不夠守規矩,那,要不侯爺夫人你教本宮規矩?”尚初螢睥睨着跪在地上頭髮凌亂狼狽至極的蘇婉,冷冷的說道。

  蘇婉被嚇的哆嗦,她搞不明白一個驕橫跋扈的王妃爲何有如此大的氣場。“我……我……”

  顧恕遊見齊北桓臉色越來越難看,走到蘇婉面前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你胡說八道些甚麼!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你不知道嗎?以爲你有多厲害啊?”

  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把蘇婉打懵了,她沒有想到顧恕遊竟真的敢這樣對待自己。她要狠狠的一巴掌還回去的時候,卻被顧恕遊的眼神嚇退了,此時的顧恕遊就像一頭餓狼,死死地盯着自己。

  蘇婉嚥了咽口水,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滿意了嗎?魏王妃。”顧恕遊陰冷的聲音由遠而近,尚初螢收回了思緒。

  她撇了一眼面容狼狽的蘇婉,當真是因果輪迴,自食其果。“本宮並不滿意,侯爺夫人一口一聲,本宮沒有教養,本宮不知進退,本宮倒要好好問問夫人,本宮到底是怎麼礙夫人的眼了,夫人對本宮這般不喜?”

  尚初螢像是沒有聽出顧恕遊口中的不滿一樣,依舊死死抓住蘇婉不放,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這麼簡單的饒過她。

  蘇婉臉色變了變,蒼白無力的囁嚅着,“是嬪妾胡口妄言了,還望王妃恕罪。”

  此時的她就像一隻鬥敗了的大公雞,全無了光鮮亮麗。身上原本十分精緻的襦裙,因爲摔倒而變得皺皺巴巴粘上了沙土。

  臉上一個十分大的巴掌印,半邊臉都紅腫了起來。看起來可憐極了,但尚初螢一丁點兒都不可憐她。之前的她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家族,她永遠忘不了。更何況還有死去的父親和哥哥在天上看着她,她更不可能原諒這個賤人。

  “那你就便在這兒跪着吧,甚麼時候我消了氣通知了你,你甚麼時候再起來。”尚初螢一點情面都不留,顧恕遊真是惱怒極了,他根本沒見過這麼不給他臺階下的人。

  “王妃!”顧恕遊一把拉住了要走的尚初螢,咬牙切齒的說道,“因您這般不留情面,高太后知道了,可是又要說的。更何況得饒人處且饒人,王妃還是善良一些吧。”

  善良?尚初螢心中冷笑不已,就因爲自己前世太過於善良,纔會上了這對狗男女的當。纔會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父親和哥哥沒有一個全屍。今世她若還是善良,就怕是愧對了老天讓她重生。

  “本宮爲何要對一個賤人善良?你告訴本宮甚麼叫做善良,像侯爺夫人一樣隨意打罵婢女就是善良?”

  尚初螢盯着看顧恕遊,懟的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蘇婉身邊的婢女根本就沒有幾個長期留下來,不是被她打殘,就是被她打死。若是說善良,蘇婉怕是最虧不起這幾個這兩個字。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讓別人覺得善良,她自己覺得善良就行。走吧,時辰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齊北桓聽夠了,掀開車簾說道。又對着旁邊的下人吩咐道,“來人看着這侯爺夫人,讓她在此地好好反思,爲何總是惹本王的王妃生氣。甚麼時候反思清楚了,甚麼時候再滾回去。”

  尚初螢眸色亮了亮,她沒有想到齊北桓竟然這樣護着她。既然也覺得心裏暖暖的呢,前世她與顧恕遊,讓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此時竟然也覺得這個人挺靠譜的。

  馬車到了魏王府門口。

  “王爺,時辰不早了,您也該去休息了。”

  尚初瑩對着旁邊的齊北桓說道。她今日特別的累,第一次見到那麼多與她不睦的人,一晚上發生這麼多事,她想早早些休息,卻沒想到齊北恆竟跟着她,來到了她的院子裏。

  本想着等他離開便去休息,沒想到他一直都不離開。那這書在她的寢殿裏翻閱。時間越來越晚了,尚初螢感覺困極了實在挺不住了。“王爺,臣妾倦了”

  “嗯,那便休息吧。”齊北桓將書一扔,起身走到了牀的旁邊。張着雙手等尚初瑩爲他寬帶更衣。

  尚初螢愣了愣,“王爺今日要在這裏歇息嗎?今日不去書房裏,沒有甚麼事情要弄嗎?”

  “你都說了這麼晚了,本王還去做甚麼公務,早些睡吧。還不趕緊過來?”

  齊北桓眼神眯了眯偏頭看着她,聲音都變得慵懶。尚初螢心裏一驚她還沒和別的男人這麼親密接觸過,但她依然面色照舊,她走到齊北桓面前,爲他生硬的解着衣裳。兩個人貼得很近,尚初螢都能聽到齊北桓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淡淡的呼吸聲,尚初螢竟也覺得沒有那麼緊張了。

  齊北桓一把抓住尚初螢爲他寬衣解帶的手,“王妃今日怎變得如此笨拙,竟連個都衣服不會解開了。是許久不爲本王更衣的緣故嗎?”

  平日裏尚初螢再驕橫跋扈,爲他寬衣解帶卻是做的十分的好,今日倒是特別的笨拙。所以這個女人怎麼變得與以往不一樣了呢?

  尚初螢猛地眨着眼睛,裝作害羞狀低下了頭,“王爺說笑了,臣妾怎會連寬衣解帶都不會呢。”

  “那便休息吧。”齊北桓神色暗了暗,便拉着尚初螢就要往榻上去,尚初螢猛地向後收了收手,怔了一下,但齊北桓抓的十分緊,她掙脫不掉。

  似是感覺自己的動作太過於突兀了,尚初螢嚥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解釋道,“王,王爺,臣妾今日不大方便,下,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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