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顧嶼白送過我一支錄音筆。 那是獨屬於我的“認錯錄音筆”。 因爲妹妹夏諾諾身體不好,且極度敏感。 顧嶼白定下規矩: 只要諾諾受了委屈,我都要在錄音筆裏錄下一段道歉。 “諾諾發燒了,對不起,我不該開客廳的窗戶。” “諾諾沒有選上領舞,對不起,我不該在初選時表現得比她好。” 他總是用最無奈的語氣教育我: “沁沁,諾諾只有我們了,你低個頭哄哄她怎麼了?” 今天,顧嶼白拿着錄音筆,冷着臉走到我面前。 “諾諾因爲你弄丟了她的畫展門票,哭得喫不下飯。老規矩,錄道歉吧。” 我看着他,沒有解釋門票其實是夏諾諾自己隨手扔進了洗衣機。 按下了錄音鍵,屏幕上卻提示“內存已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