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進點頭離開。
安雨晴和歐昊天去手術室看秦老爺子。
可是還沒上電梯,就被突然衝出來的幾個人拿刀追砍。
這種類似黑幫火拼的場面嚇得安雨晴不知所措,一路跟着歐昊天逃到停車場,上了車。
可是沒走多遠,身後就好幾輛車追了上來,直接把他們堵在了路上。
“怎麼辦?”安雨晴驚魂未定地問。
“怕甚麼。”歐昊天神色自若地點了支菸,淡定地看着那些人從車上下來,氣勢洶洶地朝他們走過來。
突然一聲槍鳴,警笛聲響起的時候警察已經迅速把持刀的人團團圍住。
那些人瞬間懵了,見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對着自己,連忙丟了刀,舉雙手投降。
這時歐昊天的手機也響了,是徐進打來的,告訴他秦老二已經順利拿到保險櫃裏的東西。
安雨晴這才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先吸引秦思璐的注意給秦老二爭取時間,再把秦思璐的人一網打盡。
可是……
“豆包在醫院不會有危險吧?”她抓着他問。
歐昊天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我已經叫人把他送回歐家。”
安雨晴鬆了口氣,這件事總算是結束了。
兩人跟警察回警局做完筆錄後,歐昊天開車帶她回醫院。
安雨晴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上了新聞頭版,照片裏的她雖然被歐昊天全部護在懷裏,但是有兩張還是依稀能看出她的五官。
“怎麼辦?我的身份暴露了!”
“做我的緋聞女友很丟臉?”歐昊天挑眉,有些不悅。
“不,不行,我不能被曝光,你之前不是也不想我被曝光的嗎?”安雨晴希望他能想想辦法。
“安醫生這是怕被誰看到呢?”歐昊天目光一沉,整個車廂溫度都降了下來。
安雨晴不知道他怎麼就莫名其妙發火了,可是觸及他銳利的眼神又覺得心虛。
“很快秦思璐的新聞就會覆蓋過去。”歐昊天冷沉沉地解釋了一句後就不再開口了。
安雨晴不停刷着新聞,果然十多分鐘後秦思璐行賄官員,買兇S人的新聞就鋪天蓋地地來了。
“她逃到國外去了,警察沒有抓住她!”
安雨晴注意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
可是旁邊歐昊天繃着張臉甚麼都不說。
她悻悻地偷瞄了他一眼,還在生氣呢。
歐昊天的陰鬱一直持續到了醫院,就連秦老爺子醒過來跟他們道謝他也沒多熱情。
匆匆說了幾句就要跟徐進去公司。
安雨晴攔住他:“你現在是病人怎麼能到處亂跑呢?”
歐昊天眉毛一挑,臉色總算沒那麼難看了,不過還是陰沉着:“你憑甚麼管我?”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安雨晴覺得這次要是沒有他,小豆包都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禍來,所以她理當謝謝他。
好好鑽研他的病情,爭取幫他戰勝病魔。
“還是你兒子的媽媽。”小豆包擠到兩人中間朝歐昊天眨眨眼。
歐昊天嘴角彎起一抹笑把他抱起來:“好,聽你媽的。”
安雨晴覺得這話聽着有點燒耳朵,可她又不能跟一個病人計較甚麼。
“總裁,項目的事……”徐進伸着手,活像個被拋棄的怨婦。
安雨晴擋在他面前,厲聲道:“他現在是病人,需要休息,你是個成熟的助理了,要學會自己處理事情。”
“行。”徐進悶悶不樂地走了。
安雨晴拿了歐昊天的病歷去辦公室看,同事八卦地湊上來說:“還是你脾氣好,這歐總之前不知道趕走多少醫生了。”
“他有那麼難伺候嗎?”安雨晴覺得,除了有點臭屁其他好像還好。
“聽說他被之前的女朋友狠狠傷過,所以對女人非常反感,不許護士進病房,醫生也只要袁教授一個,袁教授估計也是受不了他的臭脾氣才讓你去的。”
“情傷這麼重啊?”安雨晴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人居然是個癡情種?
“可不是,自從他跟左盈分手後,就再也不出去鬼混了,徹底變成了禁慾系男神,我還聽說有女人想勾引他,直接被他卸了胳膊,你可得注意點。”
安雨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卸胳膊這事她知道,是徐進親口說的。
可是他並沒有卸她的胳膊,還主動抱了她,難道是因爲六年前……
“前兩天不是爆出來歐昊天有兒子了嗎?你猜是因爲甚麼?”同事神神祕祕地壓低了聲音。
安雨晴被她吊起好奇心:“因爲甚麼?”
“左盈回來了唄,當初他倆分手好像是因爲左盈不願意生孩子,現在她一回來歐昊天就給自己弄了個孩子,擺明了是想跟她破鏡重圓。還有秦家這事,你當歐昊天爲甚麼要管?還不是因爲那秦老二是左盈的姨父,歐昊天想送她人情呢。”
原來是這樣,安雨晴胸口莫名有些悶得慌。
歐昊天這幾天對她說那些曖昧不明的話,毫不在意她成爲他的緋聞女友,其實都只是爲了刺激左盈吧?
幸好她沒有太過自作多情。
同事走後,安雨晴就一直在辦公室裏看歐昊天的病歷,可是精神怎麼也沒辦法集中。
思緒一會飄回六年前那個晚上,一會又飄到歐昊天對她或怒或笑的樣子。
“安雨晴,清醒點,清醒點!”她使勁拍了幾下自己的臉。
“安醫生這麼敬業,讓我很是感動。”歐昊天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門口,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安雨晴立刻起了戒備之心,輕咳一聲說:“你怎麼不敲門?”
歐昊天咚咚咚在門上敲了三下。
“有事嗎?”安雨晴例行公事道。
“我記得安醫生是我的專屬醫生,要是把病人餓壞了,醫生是不是要負責?”歐昊天斜靠在門框上,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地交叉着。
安雨晴看了眼表,已經快七點了。
“負責是不是就要以身相許?”小豆包從他腿後面探出一顆腦袋。
安雨晴瞪了他一眼:“誰教你的這些?”
“媽媽,我們現在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是把我爸餓壞了,只能以身相許了。”小豆包又調皮又有些害怕地躲在歐昊天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