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陳蘇晚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潑辣,專門跟林景深對着幹。
林景深用娃娃解決玉 望,陳蘇晚就在娃娃裏塞滿辣椒粉。
林景深點10個嫩 模陪他玩,陳蘇晚轉眼就點10個男模在他隔壁房間鬧。
林景深帶曾經的白月光出入酒店,陳蘇晚就帶從前的小竹馬在他隔壁開房。
可就是這麼一個不服輸的女人,被一張小小的診斷單定了生死,她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個月。
陳蘇晚拿着診斷單,沒有落淚反而笑了起來。
“老孃的夢想就是要睡到林景深,不然死不瞑目。”
她隨手扔掉診斷單,風風火火地上了林景深新買的豪華遊輪,直衝林景深的私人包廂。
裏面正玩着所謂富人的遊戲,男人的聲音磁性而優雅:
“500萬,我賭孩子是我的。”
“林總,您對自己這麼自信嗎?誰說的清是誰的孩子?”
林景深輕笑一聲:“我玩過這麼多次,十賭九贏,你們說,是跟還是不跟?”
“真是沒看出來啊,本以爲林總向來正經,沒想到玩的這麼開,您夫人應該......”
男人冷嗤一聲:“她那種千金大小姐,我壓根沒有興趣。”
陳蘇晚頓在原地,即將搭上門把手的指尖顫抖了一下。
賭孩子,她是聽說過的。
可她不敢相信,林景深會參與其中,甚至十分熟稔。
畢竟,他寧願用娃娃泄慾,也不願意碰她一下。
門開了一條小縫,剛好能看到林景深那張精緻的臉。
他身旁坐了一個女人,衣着清涼,眼波流轉間,是媚氣天成。
她輕輕撫上林景深的胸膛,聲音嬌軟得連女人聽了都動 情。
“林總,帶我走,求您疼我,孩子一定是你的,他們都不如你。”
林景深表情未變分毫,只戲謔道:“我帶你走的話,你能給我甚麼?我是商人,你該明白,任何事情都要有交換的籌碼。
女人在他耳邊低語,下一瞬,林景深宣佈:“她,我要了。”
將女人摟在懷裏,他大步往外走,陳蘇晚腦子裏一團漿糊,下意識躲在了角落。
她怔怔看着林景深的背影,毫無徵兆地開始掉眼淚。
要知道,她連確診胃癌都沒掉一滴眼淚,可如今,眼淚卻像溪水一般源源不斷往下流。
平日裏,林景深總是冷漠而不可接近,彷彿無慾無求。
兩人雖是商業夫妻,她卻自信的覺得,總有一天林景深會臣服在她的裙底下。
她一次又一次跟他對着幹,他卻總是用那副冷淡的模樣看着她。
如今她才明白,他不是無慾無求,他只是從一開始,就把她排除在外。
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拙劣地表演時,他是不是在心裏嗤笑她像個小丑呢。
她抹掉眼淚,回到家,卻見林景深早已坐在沙發上等她。
而遊輪上的女人也已換掉了滿是風塵氣的衣服,穿上了女士西裝,坐在他的身邊儼然一副助理的模樣。
林景深冷淡解釋:“這是我的新助理吳念暈,以後住在家裏負責我的工作。”
毫無徵兆地,陳蘇晚幾步走過去,幾聲清脆的巴掌落在女人臉上。
緊接着,林景深的臉上,也落了幾個鮮紅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