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溫熱的手一把扶住了幾乎要癱倒在地上的伊心藍,冷冽的氣息也迎面撲來,讓伊心藍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恢復了一絲神智。
伊心藍喫力地抬起頭,兩頰燥熱地看向來人。
模糊的視線中,就好像黎明的曙光慢慢地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一道亮麗的光芒也隨之迸射了出來,璀璨一片。
男子俊美如阿波羅般的臉上線條,此刻因爲伊心藍大膽的仰視,而微微皺起了眉頭。特別接觸到她火熱的肌膚,迷醉瀲灩沒有焦點的雙眸後,更是抿起了性感的薄薄的脣瓣,幽深的黑瞳冷冷地瞪了伊心藍一眼,就滿臉陰沉地開口:“放手。”
“不放……”伊心藍昏昏沉沉的腦袋已經沒有了思考的空間,雙手緊緊地抓着陌生男子的手,就好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救我……”
伊心藍無意識地喊完,僅剩的理智全無,身子柔若無骨地攀附在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渾身一震,平靜無波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波動。
看到女人滾燙的身體緊緊貼着自己,剛想把她推開,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男子不由地擰起了眉,伸手一把抱起了伊心藍,快速地閃身走進了黑暗的小巷裏。
伊心藍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座火山,渾身燥熱難受。
她需要更多的清涼,來撲滅自己身上不能控制的火焰。
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因爲痛苦而發出了破碎的嗚咽聲。
在一陣煙霧繚繞中,男子猛地丟下了還沒有燃燒完的菸蒂,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伊心藍。
看着那張嬌豔欲滴如花骨朵的嬌俏臉龐,男子深邃的雙眸瀲灩地閃過一抹光芒,又很快的消失。
他沒有遲疑地俯身,抱着柔若無骨的少女往前走去。
伊心藍緊皺的眉頭慢慢的鬆開,雙手緊緊地攀附在男人身上……
當伊心藍從旖旎的夢境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金燦燦的陽光從窗簾縫中照進來,也帶來了一絲暖意。
看到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牀上,伊心藍顧不得發脹的腦袋,連忙從牀上爬了起來。
眼前的房間,佈置的如夢如幻,宛如公主的閨房一般。
雪白的輕紗隨風飄揚,白色雕花的飄窗上,擺放着一整排的漂亮洋娃娃。
名貴的鋼琴,靠着窗臺,上面用白色的蕾絲罩着。
身上傳來了一陣陣的酸楚,在低頭看到身上穿着男式的睡衣時,伊心藍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地跌回到了牀上。
難道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自己真的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儘管被白倩如下了藥,但不是已經逃離了虎口,安全了嗎?
爲甚麼還會發生這麼荒唐的事?
伊心藍滿臉的呆滯,雙眼愣愣地注視着前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浴室的門悄然打開,渾身滴着水珠,滿臉緊繃渾身散發出禁慾氣息的男子緩步從裏面走了出來。
伊心藍萬萬沒有想到,一大早醒來 ,就可以看到美男出浴圖。
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口乾舌燥的熟悉感覺一下子席捲而來。
他……
伊心藍猛然瞪大了雙眼,滿臉錯愕地看着滿臉冷漠的男子走進,眼睜睜地看到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鼻子貼着鼻子,四眼相對,噴出的溫熱氣息吹拂在臉蛋上,一陣酥癢。
好帥!好俊美的男人!
身在演藝圈,雖然自己不是大紅大紫的一線明星,但身邊的俊男美女卻是大有人在。
邵斌在娛樂圈也是公認的帥哥。
但和眼前的男子相比,簡直是大巫比小巫,不堪一提。
俊美的臉龐,剛毅優美的線條,就好像是上天精雕細琢的一般。立體深邃的五官,365度無死角。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散發出光亮的色澤。那緊抿的薄脣,怎麼看都是薄情寡義之人,可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昨晚在最後關頭,卻是他救了自己。
雖然眼前的狀況有點糟糕,但沒有落在邵斌白倩如那對狗男女手裏,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慕容鄞……”
男子滿意地看到伊心藍迷離的眼裏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全部的心思也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沉聲開口道。
“啊……”伊心藍很快的清醒過來,臉上快速地染上了一朵紅暈,急急地移開了眼光,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你叫甚麼名字?”慕容鄞擰眉看着伊心藍臉上的嫣紅,從來沒有看到一個女人這麼愛臉紅,卻也讓他心裏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情愫。
“我……我……”
怎麼辦?要說嗎?
伊心藍糾結不已,只是一段露水情緣,今日分開,以後都不可能再碰到了。
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無關大雅。
“我叫伊心藍。”伊心藍深吸了口氣,滿臉坦然地看着慕容鄞道,“昨晚……謝謝你出手相助……”
“這麼急着和我撇清關係嗎?”慕容鄞從喉嚨裏冷哼出聲,站直了身子,俊美的臉上隱隱帶着不悅。
“我……”伊心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平時的伶牙俐齒,不知道跑哪去了。
腦袋就好像當機了一般,此刻活脫脫就是個傻瓜。
“我不用你負責……”伊心藍滿臉焦急地開口,鼓起勇氣抬頭,在看到男子有些被自己嚇得怔然的表情後,頓時暗中鬆了口氣,“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昨晚我還是被人下了藥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我們才發生……關係的。所以,不需要負責,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嘛!”
說到最後,伊心藍乾笑了幾聲,渾身都不自在極了。
她怎麼感覺房間裏的氣溫,突然之間降了下來,就像要把人凍死了一般。
“呵呵……”
見慕容鄞一直沒有反應,伊心藍只能傻笑,緩解尷尬。
“我沒想負責,你想多了!”
慕容鄞冷冷地開口,眼裏帶着幾分的厭惡。
正在傻笑的伊心藍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慕容鄞道:“慕容先生,你說……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