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自己先表明立場的,但他這麼無情地打擊她,真的好嗎?
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女孩子,還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他就不能給她一副好臉色?
慕容鄞冷冷地瞪了伊心藍一眼,拿起一邊的衣服,舉止優雅瀟灑地穿上,對着目瞪口呆皺眉道:“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清洗乾淨,我在外面等你。”
伊心藍滿臉呆愣地看着慕容鄞步伐從容貴氣逼人地走出了臥室。
他……剛剛的話是甚麼意思?
既然壓根沒有想過要負責,幹嘛還要在外面等她?
簡直多此一舉,還是先離開爲妙。
二十分鐘後,伊心藍翻身爬出了圍牆,滿臉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揚長而去。
“少爺,伊小姐她……離開了。”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滿臉不安地開口彙報。
“知道了。”慕容鄞揮手示意手下退下,點燃了一根菸蒂緩步走到了窗口。
深邃的雙眸凝視着前方,臉上的神色卻從煙霧繚繞中變得模糊飄渺起來。
四季大酒店
八點不到,酒店門口就停滿了各種豪車,琳琅滿目的讓路人眼睛都發直了。
狗仔隊早已等在外面,只要看到某個熟悉的面孔,就一連串地按下了快門,攝影師也高高舉起了手裏精美的儀器,把最新的進展以最快的方式播放出去。
畫着美豔妖嬈的精緻妝容,掩蓋了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伊心藍的出現,頓時讓全場人眼睛一亮。
攝影師滿臉的激動,以最佳的角落捕捉到最完美的畫面,可當攝影機拍到伊心藍身上性感的黑色晚禮服映襯出她的肌膚柔滑如雪後,一股腥味頓時從鼻子裏流了出來。
那具曲線完美的魔鬼身材,火辣辣地展現在衆人眼前,只要是血氣方剛的,都難逃她的誘惑。
怎麼……怎麼有這麼性感美麗的尤物……
攝影師在失血過多陷入昏迷之前,腦海中只剩下這個疑問。
“有人昏倒了!”
人羣中響起了一個淡定的聲音。
“肯定是個新來的,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住,怎麼承受接下來更猛烈的?”
另一個淡定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同情道。
人羣很快恢復了平靜和秩序,衆人擁擠着伊心藍往酒店大門走去
一個連隊的保安很快地把伊心藍圍住,護送着她進了電梯後,才銅牆鐵壁地站在記者對面,面無表情。
“切!保安工作做的這麼嚴密,看來今晚又不能抓到最新新聞了!”
記者們滿臉的遺憾,更多的是不滿。
“伊心藍又不是一線明星,憑甚麼每次有她在的場合,全京城的保安都出動?就連影后許曼麗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一個記者咕噥道。
“許曼麗人長得漂亮,演技又好。但是太完美的女人,總缺少了點味道。你看過許影后傳出過甚麼緋聞嗎?沒有。但人家伊心藍就不同,每天都有富豪公子哥爲她爭風喫醋,甚至爲了搏紅顏一笑,而大打出手的。
只要有關伊心藍的最新緋聞,都會大賣。這也是我們明知道機會渺茫,也會甘心守候等待契機的原因。只要運氣好捕捉到一條新聞,我們就大發了。”
“搞不懂伊心藍這麼有魅力,人又是娛樂圈公然的第一美女,爲甚麼不紅?”另外一個新來的記者滿臉好奇地問道。
“爲甚麼不紅?”一個資深記者笑了,露出了一口白亮的牙齒,“因爲伊心藍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風頭太盛,在娛樂圈只會死的更快。加上她不肯被潛,自然,很多覬覦她的導演製片人,就不會給她重要的角色……”
伊心藍臉上保持着得體的微笑,踩着婀娜的步伐走出了電梯,雙眼在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人影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冤家路窄!
雖然早知道來參加這個聚會會碰到他們,但這麼快就看到,運氣也未免太差了吧!
特別看到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親密黏在一起,伊心藍嘴角浮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他們的jian情?
是怪自己太信任他們,還是太遲鈍了?
但不管如何,事到如今,一切已經跟她沒有關係了。
伊心藍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儀態萬千地往宴會廳走去。
“瞧瞧,這不是我們伊心藍伊小姐嗎?打扮的這麼性感暴露,是不是又想招蜂引蝶,讓那些沒有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男人爲你大打出手?”白倩如看到伊心藍進場,連忙鬆開了挽着邵斌的手,滿臉諷刺道。
伊心藍皺眉,停下腳步滿臉冷笑地看着她:“你是說旺達集團的王子言王少,康華實業的李康華李老闆,都是你口中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男人嗎?我要不要把你的原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他們?”
“你……”白倩如臉上的得意和猖狂頓時消失,滿臉鐵青惡狠狠地瞪着伊心藍。
伊心藍見白倩如滿臉喫癟,原本陰鬱的心情奇異地好了起來,不再看她一眼,邁開步伐就要往前走去。
“慢着……”
一直袖手旁觀的邵斌突然伸手一把攔住了伊心藍的去路,那張俊朗斯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怒氣:“伊心藍,你昨晚去哪了?”
“我去哪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伊心藍皺眉,滿臉不悅地反問道。
“伊心藍,你別不識好歹。”邵斌頓時老羞成怒,滿臉激憤道。
看來,有些人還沒有理清現在的狀況。
伊心藍面無表情地盯着他:“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可以看在這三年來你對我的照顧,不計較昨晚的事。但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後果自負。”
“伊心藍,少惹毛我,否則,你很多的把柄和隱私,隨隨便便泄露出來一件,也足夠讓你永世不得翻身。識趣的,趁早滾出娛樂圈。”
滾出娛樂圈?憑你?
伊心藍滿臉的嘲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邵斌的雙眼不敢迎視她,開始躲閃時,伸手一把推開了邵斌,大步地往前面走去。
明明是他背叛在先,爲甚麼他可以做到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伊心藍,爲這樣的人難過不值得。
三年的付出,只當是給自己買一個教訓。
伊心藍深深地吸了口氣,不經意的抬頭,在看到一個高大偉岸的背影時,全身的毛孔頓時豎了起來。
慕容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