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容易讓人懷疑的接近他人的方法是甚麼?當然是等着那人自己上鉤了。
劉致隕看着那個在人羣中笑得溫雅的身影,下腹有一股邪火升起。天生就是人羣中的中心,即使只是一個助理,在這樣的也能喫的開,這樣的尤物,對他而言很致命。
劉致隕心中邪念驟起,面上卻笑得越發儒雅可親。
蘇筱瞳看到魚兒已經上鉤,嘴角微勾。
“各位,我先失陪一下。”蘇筱瞳朝周圍的人禮貌的晗首,她抬步走出了宴會,並且暗地裏朝着木黎玄挑釁一笑。
劉智隕看見蘇筱瞳走出宴會之後,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也跟着蘇筱瞳走出了宴會。
夜色逐漸濃重,月華傾灑着大地,爲草木鍍上銀色的光環。
一牆之隔,就彷彿是兩個世界。
這個酒樓的特色便是如此,牆外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牆裏寂靜如斯,寧靜而悠遠日。
蘇筱瞳站在庭院裏,彷彿與周圍的景象融爲一體,看起來更具有誘惑力。
劉智隕越發堅定了自己的念頭。
而這,對他而言也是對木黎玄的一個報復。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呢?
“這位小姐,你是?”劉智隕緩緩的走到蘇筱瞳的身邊,溫文爾雅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蘇筱瞳是誰,在宴會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只是他更爲好奇木黎玄怎麼帶了一個以前從來不認識的人來。
他從別人口中打聽到,蘇筱瞳是木黎玄新招的助理。
一個新招來的小可愛。
劉智隕勾勾嘴角,他並不認爲,蘇筱瞳與木黎玄的關係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多麼的牢固。
“您好,我姓蘇,是木先生的助理,你應該是劉先生吧。”蘇筱瞳望向劉智隕,她的目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柔和,“久仰大名呀。”
“哦,是嗎。”劉智隕眼眸含笑,畢竟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語,“木先生選人可是挑剔的很,尤其是助理這樣的貼身工作者,想必,蘇小姐定是有過人之處。”
“只是幸運罷了。”蘇筱瞳理了理耳邊的秀髮,“讓您見笑了,劉先生也是出來透透氣嗎。”
劉智隕又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蘇筱瞳,曖昧的說道:“如果你是出來透氣的話,那麼我也是。”
蘇筱瞳假裝臉色微紅,接下頭掩飾自己的不屑。
就這樣的水平還撩人?若是放在地球,放在她的感情培訓課上,這樣的學員她定是會噴個狗血淋頭。
“我是在裏面呆的悶了,出來看看星空,劉先生覺得這裏風景怎麼樣?”
“很是不錯。”劉智隕知道不能太急迫,隨着她抬頭望了一圈後,目光落在她身上,“哎呀,蘇小姐,你稍等下,別動。”
“嗯?”
在蘇筱瞳的疑惑中,劉智隕順勢將落到她身上的一片葉子拿了下來,“有一片葉子。”
當然,他在拿掉葉子的過程中,‘不小心’動到了蘇筱瞳的手。
蘇筱瞳‘感激’的看了劉智隕一眼,暗地裏,卻把劉智隕動到的那隻手擦了好幾下。
“這片星空很美,我很是喜歡那種自然的美麗。”
劉智隕在商界中那麼多年,當然看得出來,相比於裏面的繁華,蘇筱瞳顯然更喜歡外面的寧靜,當下就順着對方的意思展開言語。
想要獲得別人的好感,有相同的興趣愛好,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
“看來劉先生與我的想法一樣。”蘇筱瞳也就順水推舟的就着此話題與劉智隕攀談。
兩人從星空聊到愛好,又到日常的活動。
一個人是爲了任務接近,另一個人是想獲得美色。兩個人都不是爲了單純的接近而接近,卻相談甚歡。
兩個人出來的太久了,就相約回到了宴會之中。
宴會中的衆人見兩個人幾乎再同一時間段出去,又相談甚歡的進來,多少有些側目,看着二人臉上的歡渝,也都露出了些心照不宣的表情,免不了有些猜測。
“看來我們之間倒是志趣相投,不如跟着我怎麼樣?”劉智隕暗示的雙手撫上蘇筱瞳的肩頭。
他感覺鋪墊的差不多了,不管是爲了利益,還是個人的感情傾向……他知道蘇筱瞳很聰明,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蘇筱瞳悄然後退半步,手掌虛握的擋在面前,垂下眼簾假意猶豫不決,“劉先生的意思是……”
話語終止在喉嚨深處,蘇筱瞳抬眸望向劉智隕,雙脣抿在一起。
“嗯,怎麼了,不願意嗎。”劉智隕緊跟着上前半步,拉近二人的距離。
“可是……”蘇筱瞳略帶着猶豫的看向遠處正在與他人相談甚歡的木黎玄。
劉智隕順着她的目光方向看去,嘴角上揚出一到弧度後迅速歸爲,收回了視線。
“怎麼,不想跟着我嗎?”劉智隕受傷的眼神望向蘇筱瞳,“我覺的我們很是配對。”
蘇筱瞳很是矛盾,心中拿捏着對方的情緒,表露出思索後最終下定了決心的模樣,深呼一口氣,讓對方看起來就像是她被打動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連接在內置無線耳機上的好感查詢器卻毫無徵兆的先一步響了起來,“恭喜,目標任務好感度上升10。”
剛張嘴準備說話的蘇筱瞳差點兒沒被這提示音嚇得閃了舌頭,腦袋反應也跟着慢了半拍,張着嘴兩秒愣是甚麼都沒說出來。
“蘇小姐?”
“咳。”在劉智隕疑惑的目光中,蘇筱瞳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好在她反應很快,立馬從
不管那該死的木黎玄到底抽了甚麼風,那麼會在她甚麼都沒做的情況下徒增好感,蘇筱瞳繼續專注應對眼下的情況。
“劉先生,其實我是願意的,不過我……”蘇筱瞳低下了頭,用來掩飾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害羞了。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劉智隕已經腦補了她所想表露的意思,劉智隕的行爲可以說是當機立斷,“木先生那邊你大可不必擔心的交給我來處理。”
“可是……”蘇筱瞳裝做出想急切解釋的模樣。
“噓,不用多說,跟我來就是。”
如她所料,心急的劉智隕也根本沒給她繼續發言的機會,立馬帶着她走向木黎玄的身邊。
“木先生。”在木黎玄身邊站定,劉智隕手持香檳和對方輕輕碰撞一下,“好久不見了。”
“嗯。”木黎玄輕酌一口杯中酒液,神情冷淡的望着對方,目不斜視,全讓把同樣站在一旁的蘇筱瞳無視了個徹底,“有事?”
“來關心一下你的近況,最近你可真是風口浪尖的人物,關於你的報道一條接着一條的播,令我很是羨慕啊。”劉智隕熟絡的和木黎玄進行着攀談,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反應,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不知道木先生對這次地皮的投標,準備的如何了?”
‘地皮投標’?
蘇筱瞳默默地記住了這個關鍵詞。
“還可以,不過可能比不上劉老闆瞭解的多。”木黎玄臉上的表情終於在此時有所變化,回以同樣溫柔的笑,“畢竟,我的“前助理”……可是起到了關鍵作用吧。”
看不見的硝煙在兩人間漂盪,周圍的人羣早就慢慢的放低了交談的聲音,免得殃及池魚,目光雖然都投向不同的地方,可個頂個的都在豎着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那麼……前段時間的傳言是真的了。
蘇筱瞳在心中立馬就有了判斷,在她所獲取的資料中,木家和劉家之間的較勁兒早就不僅僅侷限於暗中進行了。
尤其是前段時間,各家公司都在爲的地皮的競標做準備,各種飯局層出不窮,木家與劉家兩家最大的公司自然也是斗的更是厲害。
可劉智隕不知道用了甚麼方法,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居然收買到了木黎玄的一位助理。
此助理可謂是公司的老員工,跟在木黎玄身邊的時間也不短,更何況此次的競標活動也多是這位助理在負責跟進處理。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關鍵時刻,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這位助理被劉智隕策反了,直接從木黎玄的公司辭職走人,轉頭就跳槽到了劉智隕的公司當中。
這事情在當時的一段時間內傳的是人盡皆知。
值得慶幸的是,木黎玄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儘管對手下人的待遇挺不錯的,可是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對於一些老員工來說,木黎玄會給予更多的信任,可是他不會將雞蛋同時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次劉智隕的挖牆腳行爲雖然沒有給木黎玄的公司帶來很大的損失,卻也增添了不少麻煩,兩人之間的樑子也算是更深了。
“呵呵,木先生說笑了。”劉智隕圓滑的回應了木黎玄的諷刺。
“嗯,確實挺好笑的。”木黎玄喝着杯中的香檳,看起來對這個話題已經興趣缺缺。
“木先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如果我想討要無關痛癢的小東西,木先生應該會賞個臉吧。”劉智隕卻沒有因此結束這番話題。
“不知道劉先生想要些甚麼。”木黎玄的笑容愈加溫和。
“我覺得木先生你的助理很是與我投緣。”劉智隕頓了一下說道,“不知木先生肯不肯割愛了。”
木黎玄的眼神撇向蘇筱瞳,看到後者偷偷的朝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