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整蠱庶妹

  申九茵又慌又驚,想跳車,但男人長腿一伸,直接踩在馬車的對面座椅上:“膽子真大,連本殿下的東西都敢偷。”

  申九茵心裏跟驚濤駭浪似的,苦笑連連,說不出話。

  她很後悔,找完李大夫就應該立即回府,瞎幾把晃悠甚麼,但申九茵也是在想不到,遠在搖蘇城犯下的*障,居然在京都也能碰到債主,而且對方還這麼巧的認出她來。

  “你長得這麼帥,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好嗎!大不了我把玉佩還給你就是了。”她狗腿的笑着,跟個慫貨似的獻殷勤。

  申九茵知道,這男人他惹不起,他方纔自稱殿下,那肯定是個皇子。至於那個玉佩,猶豫太過貴重,她怕展露人前招惹是非,並未拿去典當。

  男人狹長魅惑的眸子帶着似笑非笑:“偷了我的東西,就想這麼輕輕帶過,你覺得這口惡氣本殿下嚥得下去?”

  不嚥下去你還想咋滴。

  申九茵的臉上依舊保持微笑:“大哥,您說,您想咋樣?”

  姒鳩淺不假思索:“把你扒光了,扔青樓去。”

  申九茵臉綠了大半,掙扎着起身跳窗,姒鳩淺長臂一伸,拎住她的後衣領,申九茵掙扎着捶打他,一來二去,兩人便在這狹窄的車間扭在了一起。

  行駛的馬車忽然剎住,申九茵直直的往後仰,她手在空中亂揮,下意識的拽住了男人的領口。

  男人的身子壓在了她的身上,隨即,申九茵就倏地感覺脣瓣一軟。

  這下,不只申九茵傻了,姒鳩淺也愣了。

  在這個僅看到女子身上一塊肌膚就要嫁人的時代,接吻,比現代爲愛發電還要令人震驚。

  “你……”

  申九茵臉上立即浮現兩片嬌羞,她有些氣急,一雙杏眸瞪得老大,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

  前世,將舞蹈放在生命第一的申九茵,還從未跟異性有過任何接觸,別說接吻,就算是牽手也沒有。

  姒鳩淺先是驚愕,隨即臉上便攜着一抹痞裏痞氣的笑意,但也只是皮相罷了,他的黑眸,可沒任何笑意:“你是故意的?想讓我娶你。”

  “娶你個大頭鬼,嫁你還不如嫁給頭公豬。”申九茵有些氣急敗壞,明明是他佔了自己的便宜,這話說的好像是她故意要喫他豆腐似的。

  倏地想到甚麼,申九茵惡狠狠的朝姒鳩淺撲過去,蔥白小手死揪着姒鳩淺的衣領,齜牙咧嘴,像極了個炸毛的貓兒:“我是警告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兒說出去,我一定不饒你。”

  雖然她前世未與任何異性有過親密接觸,但她並非不能接受,可在古代,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親密,她在申府的日子纔好過點兒,不想因爲這無緣無故的吻變得寸步難行。

  “怎麼?本殿下的吻有那麼令你感覺難堪?”他依舊是笑的。

  申九茵甩了個白眼過去:“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說出來你不要臉啊。”

  “……”姒鳩淺皮相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他甩手推開申九茵,力道不重,但看的出來,心情確實不太好的。

  申九茵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被人喫豆腐,她心情好能好嗎?

  心情都不好的了兩人,致使馬車安靜得連根真都聽得見,馬車停下的時候,申九茵就被趕下車了。

  居然是申府。

  申九茵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開始男人說要送她去青樓時,她的確是有些慌,但也只是一開始而已,他可不像是那種會送女人去青樓的男人,但就算他送了,申九茵也能憑自己的能力逃出生天。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他想幹甚麼?

  申九茵有危機感,男人太高深莫測,一個眼神都令人發顫,她得找機會把玉佩還他,從此各走各的。

  晚上,在望亭。

  申琦玉泡在熱水裏,近身奴僕桂花服侍她。

  已經在望亭住了三天了,這地方偏僻陰冷,雖然喫食上經過她母親的打點與以往無異,但這居住環境可不是能跟雨花臺比擬的,既悶熱又陰冷,難熬得申琦玉幾乎每天都要哭一次。

  因此,她心裏越發的記恨申九茵,要不是這賤人,她怎麼會被祖母趕到這鬼地方,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賤人。

  “小姐,水涼了,您該起來穿衣了。”桂花提醒她說。

  申琦玉在桂花的胳膊上惡狠狠的就是一擰,齜牙咧嘴:“死奴才,連你也敢小瞧我是不是。”

  桂花疼得臉色一變,但卻不敢痛呼:“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提醒小姐,擔心小姐感染風寒。”

  “你這是在詛咒本小姐還是也覺得本小姐蠢,連水溫的冷熱都不知曉。”申琦玉火氣更大了,對着桂花的手臂又是一陣擰。

  桂花疼得都快哭了,擰了好幾下,申琦玉才覺得心裏好過些,而後便高高在上的讓桂花伺候自己穿衣。

  桂花偷抹了眼淚,伺候申琦玉穿了肚兜後就是中衣。

  申琦玉依舊不可一世的模樣,可穿上中衣後,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經,衣服裏粘粘的,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蠕動。

  申琦玉覺得不對勁:“衣服裏好像有甚麼東西~”她說着,伸手就去抓。

  這不抓還好,一抓讓她下了一大跳,居然是鼻涕蟲,還不止一隻。

  鼻涕蟲模樣類似螞蟥,雖然不會吸血,但黏黏膩膩的,遇到鹽或者石灰就會融化,就像鼻涕一樣,很是噁心。

  申琦玉尖叫着跳起來,不停地扯着中衣,直接把衣服扯下來,一看,她幾乎嚇暈過去,把衣服扔得遠遠。

  那件中衣,幾乎都鼻涕蟲,有些居然已經融化了,申琦玉感覺身體黏黏膩膩的,她一陣雞皮疙瘩,幾乎暴走了。

  桂花盯着申琦玉的紅色肚兜,臉色難看:“小姐您、您的肚兜……”

  申琦玉帶頭低頭一看,正巧望見一條鼻涕蟲從她的衣內爬出來,她崩潰的尖叫起來,手綁腳亂的把肚兜扯下來,害怕得全身顫抖。

  “誰,是誰弄得?”申琦玉咆哮,又氣又怕,已經抓狂了。

  “哈哈哈……”

  一道道張狂的笑聲傳來,隨即,門被人推開。

  桂花大喊,就立即撿起地上的那條中衣蓋在申琦玉身上。

  啊啊、那條衣服離居然都是鼻涕蟲。

  申琦玉已經崩潰了,但她又不得不強忍着。

  “四小姐,看樣子嚇得不輕啊!”

  申九茵與申凝凡走進來,說話的,正是申凝凡。

  “你們……”

  身上都是爬來爬去以及融化鼻涕蟲,申琦玉已經哭了,她惡狠狠的盯着眼前二人,渾身打顫。

  “你甚麼你啊!”申九茵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這鼻涕蟲的滋味兒不錯吧!”

  申琦玉直接被氣哭:“該死的,這件事我一定會告訴父親,你就等着父親責罰你吧!”

  申九茵雙手一攤:“愛告就告去吧,但你似乎沒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吧!你現在正在受罰,毫無證據的跑去跟父親亂說一通,你覺得父親會信一個處心積慮謀害嫡姐的人嗎?到時這關禁閉的時間,可別有增無減。”

  “你……”

  申琦玉氣的顫抖,眸光惡毒兇悍,恨不得要把申九茵撕成碎片。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怎麼?敢陰我卻沒膽子應對這些鼻涕蟲。”申九茵冷笑,懶散的把玩着胸前的烏髮,漫不經心,“這還只是個開始,以後,來日方長。”

  話落,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申凝凡冷冷的瞥了申琦玉一眼,隨即也跟上申九茵的腳步。

  桂花見狀立即過去把門關上,申琦玉立即將中衣仍在地方,她渾身顫抖這,不僅是因爲害怕與冷,還有恨,她恨申九茵。

  申琦玉淚流滿面,手攥成拳,惡狠狠的髮飾:“申九茵,死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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