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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打量的目光鎖在我的雙腿上。
我關了手機,若無其事道:“沒有,有個學妹問我舞團怎麼招聘的事而已。”
隨後瞥向她平坦的小腹:“孩子幾個月了?”
“兩個月,還沒過安全期,我和沈錦姐姐備孕了半年才懷上這個孩子。”
餘峯一臉甜蜜。
我心中冷笑,他們竟然在我剛出國就搞上了。
沈錦急忙解釋:“你出國之後,是餘峯一直在我身邊陪着我,他功不可沒。”
“聽說你不能懷孕後,他主動請纓爲咱倆生個兒子,也是爲了你家傳宗接代,將來你老有所依。”
她滿臉慈愛撫摸肚子,看着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有一個兒子,你還不樂意?”
我嗯了聲,不置可否。
沈錦上前扶起我放在沙發上,拿出戒指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好了,我知道你還在喫醋,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就給餘峯一筆錢讓他離開,有了孩子,我爸媽也不會覺得你是累贅,我也能跟你領證結婚了。”
往常沈錦這樣一說,我必定覺得她也是爲我們的將來着想。
畢竟我殘疾的事實擺在這兒,她要嫁給我必定困難重重。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名指上的戒指像刀一樣扎進皮肉中,無比刺痛。
見我不說話,沈錦以爲把我哄好。
“不和你說了,我得和餘峯去醫院產檢了,畢竟是咱們的兒子,馬虎不得,等我回來,再聊婚禮的細節。”
餘峯攬着她的肩膀匆匆離去。
看着兩人登對的背影,我緩緩起身。
沈錦,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未來,還談甚麼婚禮?
我開始收拾行李。
下一秒,手機嗡響。
餘峯發來一條消息【沒想到你一個殘疾人竟然這麼有錢,今晚我和沈錦姐姐的燭光晚餐謝謝你的贊助了!】
與此同時,銀行卡發來一條兩萬多扣款消息,最新那條是我攢的結婚基金。
我心中一抖,迅速找出銀行流水。
發現我不在國內這一年,沈錦用我的工資卡和基金各種消費。
雙人餐,男裝店,首飾店,情侶寫真,酒店,情趣內衣,一個不落。
戀愛五年,她給我送過最貴重的禮物莫過於雙人旅遊票,還是舞團福利。
回想我事故過後爲了不成爲她的拖累堅持在舞團幹雜活。
每次我需要她幫忙上廁所,亦或是按摩時她都提出出錢服務。
之前我發現沈錦私自動用基金後她理直氣壯說他拿去創業了。
“我這還不是爲了我們的將來,你是殘廢不能賺錢,我也不可能演一輩子舞臺劇,現在不多想辦法搞錢,以後怎麼辦?”
我無言以對,只能祈禱她創業成功。
甚麼創業,甚麼爲了未來,不過是拿我當提款機討好餘峯而已!
不再猶豫,我直接凍結基金。
剛凍結,沈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