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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頷首,心卻刺痛的很。
哽咽的聲音被我壓制了一次又一次,緩了很久纔開口。
“兒媳知道了,謹遵婆母教誨。”
婆母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丫鬟可以開始了。
起初夫君是不同意這事兒的,但婆母的話他也不得不聽,婆母爲了他能夠更加配合,早就在半月前就命丫鬟熬製了進補藥材給他喝。
今夜丫鬟又端來了一碗鹿血要夫君喝下去。
夫君也已經在旁候着了,他身着一件單薄的絲綢裏衣,半敞開着胸口坐在一旁,不情不願的瞥了我一眼,彷彿是在埋怨我。
“母親,非要我喝這些血腥的東西嗎?”
“可不能功虧一簣,我已經找人算過了,今夜是受孕的吉時,你喝了這碗鹿血,定能事半功倍,總沒有壞處,快趁新鮮喝了吧!”
夫君蹙着眉,眼神再次落到了我身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更冷漠了。
我當初救他換來的那份憐愛,也在他被一次次折騰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咕嚕——咕嚕——
夫君捏着鼻子灌下了鹿血,氣憤地將碗一丟嘀咕着。
“真是麻煩!誰曾想你身子骨這樣弱,不過就是掉進江水裏一次,就落得了不能生育的病根?莫不是在嫁於我之前就病了吧?”
那嫌惡的眼神,伴着懷疑的口氣,讓我羞愧難當。
我着急的想要辯解,夫君卻擺擺手作罷!
“罷了罷了!你別開口了,你現在一說話我就聽得心煩意亂,尤其是看見你的臉,我更加火冒三丈,你最好離我遠點!”
我委屈至極。
明明他娶我之時,八抬大轎,媒妁之言,兩心歡喜......
我們兩個在洞房花燭夜執手共剪火燭,允諾了彼此一生一世啊!
不過兩年怎麼就都變了?
只是因爲我沒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嗎?
我強忍着淚眼,生生嚥下委屈,在婆母的催促聲中,看見夫君走進紗簾內,緩緩靠近兔女,坐在牀榻旁與她耳鬢廝磨不知說了甚麼。
緊接着兔女爲他褪去了裏衣,纖細的十指在他身上游走反覆,將夫君撩撥的直喘粗氣。
鹿血見效了,婆母知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帶着所有丫鬟退出房去。
偌大的房內,只剩下我們三個。
我就在紗簾外靜靜地看着,聽見兔女嬌柔的聲音一點一點誘導夫君。
“藺大人,難道您不想看一看牀上美好的風光嗎?上來呀,隨着我上來,抓住我的手好嗎?”
夫君悶哼一聲,呼吸十分急促。
“你的手好滑好白,我好像抓不住。”
兔女盈盈笑着,好似銀鈴般的聲音,繼續勾魂攝魄。
“怎麼抓不住呢?藺大人,我就在這裏呀,請不要吝嗇您的愛意,就將我視作夫人,釋放出您心底的愛意好嗎?”
“嗯哼......”
聽得出來,夫君已經淪陷了。
只兩句話,夫君就和兔女雙雙倒在了牀上。
紗簾裏面很快傳來靡靡之音,讓我聽了心亂如麻,兔女卻在裏面一遍一遍呼喊着我。
“夫人,爲了您日後能受孕順利,您要隨着我一起來,一起發出聲音,越洪亮越好!”
我羞澀極了,難以開口。
但耐不住兔女的叫喊,我掐着自己的嗓子,發出微弱的聲音,逐漸變得越來越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