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和老王爺坐在首位,兩張老臉笑得燦爛無比的看着自家的兒女:“怪道說這緣分妙不可言,你二人折騰這十餘年,害得我們兩把老骨頭擔驚受怕,眼下回來了,竟然連孩子都有了!怎不見你們的女兒回來?”
夫婦倆頓時一愣:“暮兒沒有被帶回京?”
“沒有啊,我們連你二人在甚麼地方都不知道,如何將那孩子帶回來呢?”
老王爺和戰王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茫然,秦景忽然狠狠一拍手:“壞了,那些刺客,恐怕根本就不是知道了我同翠花的身份!咱們現在得趕緊回去找暮兒!”
“誰,誰是翠花?”
兩位老人一頭霧水,邢宓下意識跟上去:“大柱等等!我召集些府兵前去!”
大,大柱?
老戰王還沒回過神,就看見自家女兒極其熟稔的調遣了家中的侍衛,隨即同秦景一道翻身上馬,徑直出了府門。
……
“該死!那對夫婦的來頭竟這麼大?”
楚亦忱那張和楚亦深七分相似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捏出水來,暗衛慌忙跪在地上:“太子爺,那……”
“想辦法將他與那家人分開再動手!”
楚亦忱手裏的杯子被捏得幾近碎裂,語氣中帶着森然的S意,暗衛趕忙點點頭,便離開了東宮。
夜色漸深。
幾個刺客手中握着寒光閃閃的尖刀,眼看着屋子裏亮着昏黃的燈,對視一眼便踹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卻頓時被屋子裏的場景嚇了一跳。
一對面容嚴肅的夫婦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着看上去高貴不凡,身邊拿起侍衛眼神凌厲的看着他們,不等那些刺客回過神,便將他們一一制住。
“王爺,郡主!在下並無意冒犯二位!”
一羣刺客哪敢反抗,趕忙跪在了地上,秦景冷冷看他們一眼,隨即語氣森然的開口:“你們三番五次前來,究竟意欲何爲?!”
“我們只是要尋我楚國的二皇子楚亦深!”
刺客們看着自己脖頸上的利刃,完全沒了反抗的心思,夫婦二人對視一眼:“是那個失憶的小子!”
“將這些人押下去,繼續加派人手去尋暮兒。”
邢宓一聽說那男人竟然是楚國的二皇子,心中更加擔憂愛女安危,侍衛們行了一禮便帶着刺客們退了出去,秦景抬手抱住妻子嘆了口氣苦笑道:“我竟不想這陰差陽錯,竟毀了咱們的安穩日子,若是暮兒得知我們騙了她這麼多年……”
夫婦二人皆是一臉愁容,屋子裏的燈亮了一夜,而相隔不過百餘里的客棧之中,一個面容俊逸的男人正領着一個看上去身量頗小的清秀公子走進客棧。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小二看着兩人走進客棧,趕忙迎了上去,已經換了一襲男裝的秦暮思脆生生的開口:“住店,請幫我和兄長準備些喫食。”
“得嘞,剛巧只剩下一間房,二位請跟我來,喫食稍後就到!”
“只剩一間?”
秦暮思頓時有些爲難,楚亦深低咳一聲道:“小弟,這畢竟不是在家中,且暫時忍耐吧。”
這些天突然到處都有人在尋他們二人,他心中也摸不透究竟是這丫頭的父母,還是楚亦忱的人,因此兩人都是小心翼翼,半點都不敢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