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思大踏步走進屋子裏拿出那封信,上面的字跡秀美婉約,全然不像是個農婦所寫。
【母親過幾日便會回來,你且在家中等着我和你父親。】
“真是見了鬼了!我爹和我娘到底怎麼回事?”
她皺着眉將書信放下,眉頭卻已經緊緊鎖起,楚亦深微微挑了挑寬慰到:“你父母也許是有甚麼急事,咱們先在此地等等吧。”
“不等了,咱們去找他們!”
秦暮思只覺得事情實在詭異,咬了咬牙便準備離開,楚亦深抬手按了按眉心,隨即緩緩開口:“那我便和你同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秦暮思只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楚亦深的脣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走進房中拿了行李,便跟着秦暮思走了出去。
三天後。
一個身着麻衣的男人左顧右盼的走進院子裏,看着大開的房門不禁皺起了眉,小心翼翼的走進房中輕聲呼喚:“翠花?暮兒?”
院子裏空無一人,連那鍋碗瓢盆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層灰,不由得讓秦景心裏有些惶恐。
他回府呆了幾天,便想辦法跑了出來,豈料一回來,竟不見妻兒在哪裏了!
“大柱,你回來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秦景頓時紅了眼眶,邢宓看他這副神色,突然一愣:“怎麼了大柱?暮兒呢?既然你回來了,那咱們便走吧。”
“翠花,是我對不起你和暮兒啊!”
秦景只覺得心中格外酸楚,一個錚錚男兒竟坐在地上抹起了淚:“翠花,實不相瞞,我並不是甚麼農戶,我,我真名叫秦景,是,是……”
“你是景王爺?!”
邢宓險些驚得倒退兩步:“你,不是……”
“你莫要生我的氣,我,我當時被父王逼婚,讓我娶戰王的獨女邢宓,我聽聞那女子極爲潑辣,被家裏慣得無法無天,心中不喜,這才逃了婚,眼下她已經失蹤多年,再沒人會逼我娶她了!暮兒大概是被我家中的人帶走,你可願隨我回家,做我的王妃?”
秦景表情期冀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見她的臉色從茫然變成驚訝,再逐漸陰沉下來,心中還道她在生氣自己隱瞞身份,正欲上去寬撫,卻不料那平常待他溫婉體貼的妻子陰惻惻的衝他笑笑,隨即一把拽住他的耳朵。
“秦景啊秦景……哼!我就是你口中極爲潑辣,被家裏慣得無法無天的邢宓!”
邢宓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當時抵死不願嫁,甚至被逼着逃婚的那個小白臉景王,竟然會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夫婿,自己先前還覺得他憨厚老實,不願告訴他自己的身份,怕他心裏爲難,卻不想這傢伙藏得比他還深!
“娘,娘子莫揪!娘子放手!”
秦景哪知道自己的妻子居然是那個被他百般嫌棄的未婚妻,過了許久纔回過神來連聲告饒:“現在咱們的當務之急可是找到暮兒!此事是我錯了,娘子今後想如何罰我,我都肯認!咱們現下還是先回京城吧!”
邢宓聽了這話,才終於肯撒手,隨即瞪了一眼捂着耳朵的秦景一眼:“還不快去備車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