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整個龍組近乎覆滅了?”
“那陳風呢?他怎麼樣了?有沒有活下來。”
燕京軍區辦公室中,一名穿着軍裝的颯爽曼妙身影,在聽到這個消息後,臉色霎間慘白,身子一軟,癱到了椅子上,聲音顫抖道。
她心中在害怕,害怕聽到那個最壞的結果。
“陳風他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不過,他的情況……很不好,而且可能……要……要面對軍事法庭。”
那傳遞消息的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不可能?之前那一戰,風哥他威壓四方,扭轉戰局,成功的守住了華國,現在怎麼能因爲龍組覆滅,就要讓他上軍事法庭?”
聽到陳風要面對軍事法庭,蔣煙柔頓時慌了,心中不願接受這個結果。
“我不管,我現在就去找我爸,風哥已經失去了他的戰友,現在沒人會比他更難過,現在更加不能讓他再蒙受冤屈!”
話音還沒落下,蔣煙柔就急忙的衝了出去。
另一處房間中,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正把玩着手中的一塊玉佩,手指在上面不斷摩擦。
從他身上傳來久經沙場的氣勢,強大的氣場,僅是坐在那裏,就能壓制的別人喘不過來氣
“現在你們兩位可以放心了,小風他並沒有讓你們失望。”
蔣民國自語道。
“爸,龍組覆滅了,風哥要面對軍事法庭!”
突然一道慌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着,蔣煙柔就直接推門而入。
“甚麼?”
蔣民國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臉色瞬間蒼白,神態惶然,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龍組是他一生的心血。
足足好大一會,蔣民國才接受下來這個現實。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眼眶泛紅溼潤。
“走,我倒要看看,誰敢定小風的罪!”
半個時辰後,蔣煙柔和蔣民國來到軍事法庭。
此時法庭中坐的滿滿都是穿着軍裝的人,這些人全是華國軍方中,權勢滔天的人物,每一個出來都能震動整個華國。
在被告一方,站着的是一名年輕人,身上亂糟糟的,而且還有不少的傷口,此刻他情緒低落到了極點,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頹廢。
在看到蔣民國到來後,其他人肅然起敬,一個個全都站起身來。
蔣民國帶着蔣煙柔沒有理會衆人,直接穿過他們,來到陳風的身邊。
見此,其中一名法官剛想開口阻攔,就被他身邊的人阻止了下來,對其默默搖頭。
笑話,在場的衆人,誰有蔣民國的資質深,甚至有不少人是他手裏頭走出來的兵!
“陳風,當時發生了甚麼?”
蔣民國聲音很低。
陳風抬起頭,看向蔣民國,然後在一臉着急的蔣煙柔身上停頓了片刻,隨即撲通一聲,直接跪在蔣民國面前。
“蔣叔,我對不起您,整個龍組就剩下我和司徒了,我眼睜睜看着其他人一個個倒在我的面前,我無能爲力,我沒有任何辦法。”
“九個兄弟,在我的面前,一個接着一個犧牲,是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他們,沒能把他們安然帶回家。”
“我愧對於他們啊!不配做他們的組長啊!”
說着,陳風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聲音近乎崩潰。
陳風,憑藉之前一戰,奉爲華國軍神,更是一個流血不流淚的鐵骨錚錚漢子,現在居然在衆人面前不受控制的哭了。
不過,沒人會嘲笑他。
“生死有命,這不怪你,也許這就是他們自己的命吧。”
蔣民國哀聲一嘆,然後將陳風緩緩扶起來。
“今日,我在這裏,要看看誰敢治你的罪!”
沉默良久,蔣民國語氣一變,中氣十足,目光掃過衆人,最後停在法庭中央的三名法官身上。
哪怕蔣民國僅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但此刻,身上的氣勢竟蓋過在場所有人,沒一人敢和他對視。
“蔣老,雖然您貴爲開國元勳,但這裏是軍事法庭,恐怕還輪不到你作主吧。”
楚振峯,也就是剛剛,打算阻攔蔣民國的那名法官,臉上有些不太高興。
這裏是軍事法庭,他們說的纔算。
可是自從蔣民國到來,他就用一種喧賓奪主的姿態壓過衆人。
“滾一邊去,老子我縱橫戰場的時候,你還在撒尿和泥呢,你老子來還差不多,現在你還沒有資格這樣和我說話!”
蔣民國根本沒有給楚振峯留面子,開口就呵斥道。
“今天我話,就放這了,誰要是敢治陳風的罪,就先把老頭子我給抓了去!”
蔣民國挺直腰板,目視着在場所有人,氣勢上絲毫不弱,甚至還要更強。
楚振峯看着眼前倔強的小老頭,臉色十分難看,但也不敢再繼續說甚麼。
“可是整個龍組,因爲陳風而覆滅,這是事實吧。”
楚振峯見到沒人敢說話,最終還是硬着頭皮開口,語氣比之前弱了許多。
“誰說是龍組因爲陳風覆滅的?我還說,以前你手下犧牲的戰士,都是因爲你犧牲的呢?那你是不是也要被治罪?”
蔣民國立即反駁道。
“三個月之前那一戰,我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當初要不是陳風力挽狂瀾,扭轉戰局,一舉挫敗四方來犯之敵,我相信現在大家有很多人,恐怕都不會坐在這裏了吧。”
接着,蔣民國提到了三月之前的一戰。
這讓得在場大多數人都不由感覺後背一涼,蔣民國說的不錯,那一戰波及甚廣,影響深遠,若是沒有陳風,整個華國都可能會受到重創。
而陳風,也憑藉着那一戰,徹底封神!
這下,他們全都默言,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
最終在討論了半天,陳風被處以禁閉一年,暫時開除軍籍的處罰。
當然這其中也有陳風自己的意思,經過這一次,他已經不想再參與這裏的紛爭了。
時光悠悠,一年後。
“各位旅客,列車已經到達杭雲東站,請拿好您的行李和貴重物品,從列車前進方向右側車門下車,下車時請注意列車與站臺之間的間隙。”
動車靠窗的座位上,慵懶地坐着一道身影,穿着搭配,十分簡單,就像一個普通人。
但若仔細觀察,他的眼神十分深邃,其中像隱藏了,整個星空,看上一眼,便深深印在腦中。
“這位先生,請把你桌板上,喫剩的果皮垃圾扔一下,謝謝。”
就在陳風沉思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響在耳畔,伴隨一股香氣。
目光轉過去,緊緻的紅色乘務員制服,將乘務員的身形,襯托的凹凸有致,胸前挺拔如酥,似要將其撐破,臀部也渾圓飽滿,將包裙撐得沒一絲褶皺。
就是與嫩模相比,也毫不遜色,僅看上去,就不禁讓人吞嚥唾液,想伸手摸抓一把。
這樣的身材,若在以前,陳風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只是現在,他卻沒有心情,欣賞這番美景。
陳風目光微抬,拿起桌板上果皮垃圾,投進乘務員手中的黑色垃圾袋。
在他抬頭那一刻,那乘務員心中突的一緊,心中驚疑一聲。
“是他?”
列車行進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行駛進站。
陳風沒有停留,跟隨人流走出動車。
在他余光中,瞥見一道驚豔身影。
一頭烏黑長髮,披散在後背,垂到腰際,僅一握的小蠻腰,看得許多人心動。
穿一件短裙,稍能遮住臀部,隨之走動,裙襬不斷搖擺,臀部若隱若現,短裙下,一雙凝脂般玉腿,絕對是腿玩年級別。
她一出現,便是全場的焦點,路上其他女人,全都成了陪襯。
凡經過的路人,無一不目光灼灼,盯着她,都在期望這個時候,能來一場大風,將其短裙徹底掀開。
甚至都有人掏出手機,錄下這美好一幕,回家好好欣賞,然後……
陳風僅一瞥,只看到這麼多,便收回目光,走上扶梯,準備出站。
林雨諾目光,一直在盯着陳風,準確來說,自從陳風上車,她就一直盯着陳風,原因無他,陳風的眼睛實在太具吸引力了。
可在陳風身上,她第一次碰壁了,自始至終,陳風都沒有注意過她。
要知道從她長大以來,一直都是別人的夢中女神,不知有多少人,想追求她,甚至很多人,做出一切荒唐事,就爲引她注意。
不過她對那些人,一直高冷拒之,提不起興致。
然而陳風第一次讓她有了挫敗感,以至她對其更加好奇。
林雨諾掏出手機,迅速在對話框上,編輯文字。
“姐妹們,我在動車上,看到一個,眼睛超級超級好看的小哥哥,等我好消息。”
在她編輯信息時,身旁不遠處有人,也隨她停下腳步,嘴角一勾,露出冷笑。
沒錯,在別人眼中,是高冷女神的林雨諾,實際上是一個,對眼睛情有獨鍾的花癡,一雙好看的眼睛,對她來說,有致命吸引力。
眼看就看不到陳風,林雨諾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她這一跑,裙襬的擺動幅度更大了,翹挺的臀部隨時都會暴露出來。
一時間,路上所有人熱血噴張,目光直勾勾盯在林雨諾身上,心中有一道聲音在吶喊。
“跑快點,再跑快點。”
一路上陳風都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只是憑藉他超強的感知力判斷出,那目光對自己並無惡意,所以也就沒有搭理。
現在,他只想快些回到故里,享受生活,不再參與那些紛爭。
過往不願回首!
“啊!”
在陳風出站沒多久,突然一道尖叫聲,傳遍整個出站口,陳風條件反射的轉過頭。
發現有一中年人,正鉗住林雨諾的脖頸,用力拉扯她,迅速朝路邊一輛車拖去。
那一道尖叫聲,正是從林雨諾口中發出。
“都他媽給我滾開!”
那個匪徒一臉兇惡,對周圍人吼道,手中一把迷你SQ,指着衆人。
“救命!”
林雨諾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她的聲音顫抖,目光哀求望着衆人,現在她只能將希望,寄託給周圍人。
可週圍原先對林雨諾,心有幻想的衆人,此時全躲在一旁,沒一人敢上前半步。
美女雖好,但還是自己性命要緊。
人性的冷漠,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遠處,有巡警發現這裏的異常,迅速趕來,可要等他們到來,林雨諾早就被拖到車中了。
看到周圍人冷漠的目光,林雨諾心中絕望了,鼻頭一酸,眼眶中充滿晶瑩。
“求求你,放了我!”
林雨諾對身後人哀求。
“放了你?怎麼可能!那位可是指名要你。”
匪徒冷笑一聲,目光貪婪地打量着林雨諾,心中突然竄出一股慾火。
這模樣,這身材,可真是極品!
“放了她!”
就在匪徒離路邊的車,僅有三五米時,突然眼前出現一道身影。
“你他娘算甚麼東西,趕緊給老子滾,不然一槍崩了你!”
匪徒先一愣,隨即用槍指向,突然出現的陳風,怒罵。
看到陳風出現,林雨諾心中一喜,可又爲陳風擔憂,畢竟那匪徒有槍。
只不過匪徒話音剛落下,林雨諾突然感覺,身旁吹過一陣風,緊接着自己脖頸一鬆,然後聽到身後傳來“撲通”一聲。
“我最煩別人拿槍指我!”
陳風冷冷的聲音,傳入耳邊,林雨諾迅速轉過頭,瞬間驚得瞠目結舌,只見那綁架自己的劫匪,不知甚麼時候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暈倒過去。
而陳風僅留下一個背影。
“等等我!”
林雨諾剛想追上去,周圍巡警便趕到這裏。
“這位小姐,你沒受到甚麼傷害吧!”
林雨諾搖搖頭,現在她根本沒有心情,應對巡警,想繞過他們尋找陳風。
“沒事就好,請小姐跟我們回去做一個筆錄。”
看見地上暈倒的匪徒,巡警眼神充滿疑惑,他們剛剛只是感覺,自己眼前一花,沒看清誰在出手,所以要將林雨諾帶回去,問清楚。
……
半小時後,陳風回到了記憶中自己的家。
只是此時陳風眉頭緊皺,因爲在小區樓下,有着幾道穿黑色西裝的身影。
“陳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那幾人見到陳風,連忙趕過來,敬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