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山更有一山高

一段時間後,沈策傷勢痊癒,站起身來本想道謝,可看到狂生後又恨得咬牙切齒,指着他道:“蕭叔叔,我不做你徒弟了,你幫我S了他,當初的諾言就算兌現了。”

蕭逸摸了摸沈策的腦袋,表示安慰,又問狂生道:“閣下可是凌劍山莊的?”

狂生道:“正是,看你們打扮是否和清虛宗有些關係?”

蕭逸施了一禮道:“在下蕭逸,是清虛宗分支星雲派的掌門,不知我徒弟怎麼惹上了幾位,可否看在下面子放他一馬?”

沈策聽到此言先是有些不爽,可隨即想到這是先禮後兵,蕭逸話中意思是既要幫自己報仇,又會收自己爲徒弟了。

“蕭逸?聽說過。”狂生冷笑一聲道,“按說清虛宗的名號誰人不知,任誰都會給幾分面子,可我狂生就是不把你們放在眼裏,把他交給你的話,豈不是意味着凌劍山莊怕了清虛宗?告訴你,他今天非死不可!而且我是在爲皇上辦事,你最好別添麻煩!”

蕭逸正色道:“皇上是九五之尊,可以隨便決定別人的生死,但要S我徒弟,得先過我這關!”

狂生笑道:“也好,我早就想和清虛宗的人較量一番,敢不敢和我一招決生死?”

蕭逸抽出玉蕭,作了個進攻姿勢,已是答應,沈策罵道:“你個狗孃養的囂張甚麼,我師父一指就能送你歸西!”

“牙尖嘴利的小子,待會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拔光!”

狂生長劍在周身劃了一個圓,輕輕一挑,所有酒缸裏的大半酒水竟從裏面飄了出來,到了他的身前,劍中冒出一股藍氣,進入到了酒水之中,烏龍看得很是焦急,心疼道:“你打就打,糟踐酒幹甚麼!”

沈策雖然驚異他的招式,心裏還是道:“臭顯擺甚麼,花裏胡哨的!”

狂生連舞幾劍,酒水被分割開來,化爲數根粗壯的水柱,盡頭處不斷旋轉,變成尖狀,狂生猛然挺劍一刺,水刺急速射出,二人相隔並不遠,水刺的速度快到作不出反應,蕭逸卻不見慌張,身前浮現出一道青色氣牆,阻住進攻,水刺都灑出一些酒水,落在地上。

狂生長劍再一劃,水刺又各自一分爲二,四面八方地射來,將蕭逸包圍,可氣牆也忽然變大,將其全身包裹起來,無論多少水刺,都無法穿破。狂生額頭微微冒汗,臉上也有異色,蕭逸卻面露笑意,慢慢朝狂生走了過來,氣牆也隨之移動,驚得他後退幾步。

蕭逸每踏出一步,腳下的酒水都會結爲冰碴,沈策在狂生出手之時還爲他擔心,雖知烏龍無意出手,但還是盼望他能在狂生後面偷襲,不過見識到蕭逸的功夫後,胸中疑慮便消失不見,偷偷去瞥老道時,見他微微點頭,眼中甚是讚許。

水刺劇烈旋轉,卻無法突進氣牆分毫,就猶如水撞到銅鏡般,蕭逸將玉蕭在手中一轉,忽聽到“咔咔”的聲音,原來水刺已經開始結冰,眨眼間全被凍住。狂生大驚失色,將劍舞了起來,像是一張白網,許多藍氣從中甩出,將水柱切割成無數碎冰。

狂生驀的收手,長劍一指,碎冰衝向氣牆,可一旦碰撞,紛紛掉落。突然之間,蕭逸身影閃動,人已經到了狂生面前,沈策根本沒有看清他怎麼出手,只聽“嘭”的一聲,狂生向後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他的身子將牆面撞出一個大坑,牆壁看着像是隨時就要坍塌,落在地上後,嚥了幾口血,以長劍拄地,試了數次後才能站起,身體卻晃晃悠悠,猶如後面的牆壁。

“如何?”蕭逸問道。

狂生先前的傲氣已經消失不見,只是擺了擺手,蕭逸道:“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沈策驚道:“不成,師父,他S了我爹和我叔叔,不能放他走,必須以命償命。”

一提到父親,沈策又被淚水模糊了雙眼,蕭逸低聲道:“他出身凌劍山莊,這個門派與皇室聯繫緊密,就算是我們清虛宗也得罪不起。”

“可我爹……”

“策兒,真的不能S他,否則你在世上就真的無法立足了。”

老道見沈策躊躇不決,走上前道:“他是你的S父仇人,但把他打成重傷的,是你師父,所以如果你想報仇,以後就得好好修煉,將來與他一戰,堂堂正正取勝,到時再手刃他也不遲。”

沈策想起父親被他折磨的情形,直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想:“我爹被他弄成那種慘狀,我如果折磨他的話,他們一定會阻止,一劍S了他又難消我心頭之恨。不是人的東西,你說過要讓我死前後悔出生,等我武藝大成,一定要你親身體驗!”

沈策狠狠地瞪了狂生一眼,罵道:“滾吧!臭顯擺又沒本事的王八蛋!”

狂生楞了一下,這話仿若一根尖刺,扎進了他自傲的心上,看着沈策神情,盛怒之下就要揮劍上前,怎奈技不如人,只好作罷。他看了看牆壁,現在重傷之下,無法跳出牆外,只好由大門離開。

沈策想起之前狂生屹立牆頭的英姿颯爽,再看看現在搖搖晃晃走出院子的狼狽不堪,解氣之時,忽然一種悲傷湧上心頭,沈策轉身一步步地走向死去的父親,到了近前時,看到地上的斷指,血肉模糊的胸口,淚水再次流了下來。

他想起父親平日雖然嚴厲,卻十分疼愛自己,視如己出,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再也忍不住,趴到父親屍體上痛哭不止,好長時間才平復心情,最終在街坊的幫助下,把父親埋葬在石陽鎮外,佩劍隨之入土。

沈威墳前,沈策長跪不起,看着墓碑道:“爹,雖然我不是您親生的,可是您養育我九年,在我看來,您就是我親生父親,我知道您有許多事情瞞着我,但無論如何,我都是您兒子,您的仇我早晚會報。”

蕭逸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前沈家的打鬥已經驚動了左鄰右舍,埋葬屍體時又有許多人看見,倘若還有別的S手,知道後只怕再生事端,便道:“策兒,這裏不能久待,你還是隨我回星雲派吧。”

話音未落,只聽有人喊道:“烏龍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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