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皇子案

三人一齊循聲望去,發現有十幾名身穿道袍的人向這邊跑來,有的二十多歲,更多的是與沈策一般大的年紀,那些人跑到後,其中的少年們就一塊將烏龍扯住,有人道:“烏龍爺爺,我們找你好久了,你怎麼在這,還以爲你又去買酒了。”

“是啊,那麼長時間不回來,我們以爲你又醉倒在哪了。”

“快說快說,錢是不是又都買酒喝了。”

烏龍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別胡說。”

他注意到了沈策,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蕭逸,孩子,我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沈策與蕭逸都點了點頭,說了幾句告別的話後,烏龍就與那些人一同離去,二人目送他們走遠後,沈策道:“師父,我還想回去和朋友們告個別。”

“不行。”蕭逸搖頭道,“石陽鎮太不安全,不知還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你必須和我立刻回星雲派。”

沈策只得作罷,隨他上路。

二人一路走得很急,途中交談甚少,數日後在一家野路旁的客棧喫飯時,蕭逸想着沈策應該已經從悲痛中逐漸恢復,嘗試打聽一下那天發生的事,沈策腦中也是一團亂麻,想不明白其中的事情,便將老道授藝的以外的事全都說了。

沈策最後道:“憑這些東西我實在想不通我爹的身份,還有他們爲甚麼要S我們父子。”

蕭逸聽完後沉思了很長時間,然後問道:“你說你四歲時被你爹撿回家,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的情形?”

沈策道:“我只記得一個破敗的村莊,裏面都是餓死的人,我趴在爹孃身上哭,其他的沒甚麼印象。”

“那你爹平時出門嗎?”

“很少,所以我們和街坊的關係很一般,也沒甚麼人來串門,酒釀好時都是我去通知別人來挑,父親根本不露面。”

“我再問你,這個可至關重要,你真的聽到他們管你爹叫陸人龍?”

“對,他們還說我爹的弟弟陸劍鳴已經被S了,而且發現那摺紙時,爹的臉色非常難看,好像害怕着甚麼一樣。”

蕭逸又想了想,道:“我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您能猜的出來?”沈策驚奇道。

蕭逸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基本和事實差不了多少,畢竟這案子當年可是天下皆知。”

沈策急忙追問,蕭逸緩緩講述,道出了多年前的一場大案,原來沈威並不是甚麼釀酒師,而是當年軍中第一高手陸人龍,手握軍權,後來遭人陷害,與弟弟陸劍鳴被騙入宮中,同時S了他們一家老小,還想趁機逮捕他們。二人憑着武藝高強,力戰侍衛,挾持了一個皇子,以此爲質,逃出京城,後來無人知其下落。

沈策震驚不已,想不到朝夕相處的父親竟有如此身份,可細細一想,又困惑道:“幾天前的那些人分明是來找皇子的,還說奉皇上的命,可是皇上怎麼會讓別人S自己兒子?”

蕭逸搖頭道:“他們並不是皇上的人,那個領頭的狂生也早就不是凌劍山莊的人了,說奉皇上的命,無非是想讓我知難而退,給他省些時間而已。”

“究竟是甚麼人敢S皇上的兒子?”沈策問道。

蕭逸道:“你還太小,一些事不瞭解,皇上這些年沒少派人尋找皇子,一旦尋了回來,皇上想要彌補他,很有可能就會立他爲太子,這樣便損害了一些妃子的利益,畢竟沒有人不想讓自己兒子以後當皇上,所以很可能是現今太子的母后派的人,S了失蹤的皇子,她就可以高枕無憂。”

沈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將其他桌的客人嚇了一跳,恨道:“幾天前那五人中領頭的混蛋是誰?我早晚要S了他爲我爹報仇!”

蕭逸以手示意他小聲一些,道:“那人我也聽說過,他自稱狂生,其實名叫魚龍舞,是有名的S手,之前是凌劍山莊的弟子,因爲行事放蕩不羈,好飲酒,經常惹禍,因此被逐出師門,做了S手,創立S道。不過他惦記師門,一直以凌劍山莊弟子自居,就連S道的規矩也差不多,收到燕形摺紙的人三天內一定要自裁,省去他們S人的功夫,最後由他們割下頭顱,不然便會實施刺S,其實這本來是凌劍山莊用來警示其他門派歸附的。你爹看到後怕你出事,所以那天不讓你回來,估計是想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用命爲你闖一條生路。”

沈策自然明白父親苦心,將玉佩從懷裏掏了出來,發現光澤比之前亮了許多,看着道:“我是個屁的皇子,親生父母死時的場景我清清楚楚地記着,這玉佩爹一直讓我貼胸帶着,不準露在外面,這應該就是皇子當年隨身物品。都是這個破爛玩意,那些王八蛋才認定我就是皇子,從而S了我爹,不然的話,他們拿不準,肯定會逼問他,這樣就能等到師父來了。”

沈策越想越氣,父親慘死的景象浮現在他的腦海,氣憤不已,一把將其扯下,扔在了地上,吼道:“都是你!”

蕭逸撫摸了他腦袋幾下,離開座位,俯身去撿玉佩,就在手剛要碰到時,“嗖嗖”數聲,幾枚飛鏢釘在了玉佩旁邊的土地上。

蕭逸本能地向後躍開,抬頭看去,對面四個身穿粗布麻衣的人站了起來,走近將玉佩拾起,仔細地看了看,起初蕭逸進店時,見他們雖然身帶兵器,但穿着打扮十分普通,以爲只是江湖漂泊的劍客,現在看來,恐怕來者不善。

四人交談了一會兒,將玉佩揣進衣服裏後,就要轉身坐下,蕭逸道:“四位朋友,這是我們的東西,爲何要佔爲己有?”

客人們見他們氣氛緊張,像是隨時要打起來,都匆匆結了賬,出了客棧。

一人道:“這玉佩成色不錯,我們兄弟看上了,江湖義氣,就送給我們換點銀子花花。“

蕭逸道:“在下自小在江湖漂泊,從未聽說過這等規矩,麻煩快快還來。”

那人怒道:“看你徒弟穿着,也不像是玉佩的主人,定是偷來的,咱們各憑本事,誰贏誰得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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