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四海便差點被吳三炮弄死,現在他又做出這樣的禽獸之事,陳四海哪裏還能容他!
像提起一條癩皮狗似的,陳四海提起吳三炮的脖子,直接丟到了門外。
看着被驚呆了的王翠花,陳四海給她拉過被子蓋上,才讓她清醒過來。
“四海,謝謝你!”
王翠花往被子裏縮了縮身子,才感覺安全了些。
但憑着女人的直覺,王翠花知道,陳四海應該記得上午的事。
因爲陳四海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
“翠花姐,怎麼謝我?還要請我喫蘋果嗎?”
看着王翠花那紅紅的臉蛋,陳四海不禁升起了調笑的心思。
“討厭……”
王翠花白了陳四海一眼,但剎那的風情,卻使得陳四海內心一蕩。
而原本正要衝鋒陷陣的吳三炮,卻彷彿被人從山巔丟下,使得他雙目都通紅起來。
因爲他中午一直在家喫泥鰍、喝藥酒,此時體內熱力奔湧。
“好啊,你個小畜生,敢跟老子搶女人了!”
已經在縣城開過“眼界”的吳三炮,如今被一個傻子收拾,他哪裏能忍受住這口氣。
一個魚躍站起,只穿着一個短褲的吳三炮,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似的,雙眼赤紅地朝陳四海衝來。
此時的陳四海,正背對門外,反而是躺在牀上的王翠花,首先看到了吳三炮那恐怖的面孔。
“四海,背後!”
此時的陳四海,身體經過藥神經改造後,早已是非同尋常。
他身後像長了眼睛似的,伸手便捉住了吳三炮的雙手,直接給扭成麻花,再一次丟了出去。
“翠花姐,看我給你出氣!”
陳四海發狠,今天不給吳三炮一點厲害嚐嚐,難消他心頭之恨!
下一刻,砰砰砰的聲音在果園中不斷響起。
吳三炮就像一個破舊的沙包似的,被陳四海狠狠地按在地下摩擦。
而且,修習了藥神經的陳四海,已經隱隱是個小高手了。
在屋內穿好衣服的王翠花,看得心驚肉跳。
“四海,小心別把他打死了!”
吳三炮雖然可惡,可陳四海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現在如果因爲打死人再去坐牢,王翠花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
“翠花姐放心,保證讓人看不出痕跡!”
陳四海下手的位置極爲巧妙,根本不往臉上、胳膊上招呼,即使吳三炮此時疼痛欲死,可他身上卻看不出半分傷痕。
眼見受到如此羞辱,吳三炮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呸,一對狗男女,有本事S死老子!”
“不然老子出去,有機會會把你先女幹後S,在女幹再S!”
吳三炮兇狠的目光,牢牢盯住陳四海和王翠花。
果然,受到威脅的王翠花,臉色驟然一白。
吳三炮平日縱橫吳家壩,聽說縣上也有一幫哥們,他們平頭老百姓怎麼鬥得過他?
一股濃濃的憂慮之色,爬上了王翠花臉龐。
“你丫的很猖狂啊!”
陳四海眼中卻是閃過一抹S機。
“砰”的一聲,吳三炮被陳四海丟到了果園外的水窪旁。
畢竟,一直在王翠花的果園中,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噗!”
吳三炮滿臉不忿的腦袋,被陳四海狠狠按到水裏。
就像溺水之人一樣,吳三炮頓時撲騰起來。
但陳四海的雙手,像一雙鐵鉗一樣,狠狠地把他按住。
“陳四海,爺爺不服!有本事你弄死我!”
“噗!”
“今天你弄不死我,你就是龜孫!”
“噗!”
……
果園門口的王翠花看得心驚膽戰,她一個婦道人家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
看着淡然的陳四海,王翠花驀然生出了一份陌生感。
但那道散發着霸氣無雙氣質的背影,卻又使得王翠花沉迷。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頓時有了反應。
“呸,不知害臊!”王翠花呸了自己一下。
“噗!”
“噗!”
“噗!”
……
不知道是多少次被按在水中,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嘴裏強硬的吳三炮,終於開始服軟了。
“四海,我服了,你饒了我吧!”
“噗!”
“四海,哥哥就是個混球,你高抬貴手吧!”
“噗!”
……
陳四海看着奄奄一息的吳三炮,像丟破抹布似的把他丟在地上。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着吳三炮還活着。
但此時,吳三炮望向陳四海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恐懼。
剛纔,吳三炮已經嗅到了死神的氣息。
他敢確定,陳四海對自己起了S意。
那種S意,他在縣城體驗過一次,所以印象深刻。
“這小子,也是個狠茬子!”吳三炮心中有了明悟。
此時的吳三炮,哪裏還敢強硬半分!
雖然渾身沒有力氣,可吳三炮還是努力控制面部肌肉,生硬地擠出一臉笑容。
“四海兄弟,謝謝你手下留情!”
吳家坳滾刀肉一般的吳三炮,在縣城鍛鍊了一番之後,也已經變得能屈能伸。
雖然他心中轉動着惡毒的念頭,但臉上卻是不露分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陳四海,身具藥神經,通過望氣便已經知道吳三炮的內心想法。
“滾吧,膽敢再犯,你的下場便是這般!”
陳四海絕對不會爲了這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何況他已經做好後手。
但放吳三炮離開之前,陳四海還是威懾了他一番。
一個足球大小的石塊,被陳四海一腳踩碎成十幾塊。
吳三炮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這可是堅硬的花崗岩。
陳四海一腳之力,恐怖如斯!
吳三炮穿回自己的褲子,低眉搭眼地離開,王翠花神色複雜,害羞地看了一眼變得有些陌生的陳四海。
“翠花姐,我剛纔是不是很帥?”
陳四海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擺了一個耍酷的姿勢。
他身上的氣質也爲之一變,彷彿一個陽光大男孩。
“帥你個大頭鬼啊!”
陳四海身上那種令人壓抑的氣質消失,王翠花的心情才放鬆起來,當下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翠花姐,剛纔可是我幫你打跑了壞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看着王翠花那仿若花朵一樣的嬌顏,陳四海又忍不住調戲起來,而且故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你想姐姐怎麼感謝你呢?”
“要不姐姐再請你喫蘋果?”
王翠花挺了挺自己的傲嬌,眼中彷彿有一團濃得化不開的水波。
已經結過婚的女人,彪悍起來,哪裏是陳四海這樣的雛子雞能受得住的!
於是,陳四海落荒而逃。
“小鬼頭,還敢喫姐姐豆腐!”
王翠花看着遠處朝自己揮手的青年,臉上不禁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本該早已離去的吳三炮,此時卻正躲在一顆大樹後面,把所有情景都盡收眼底。
“呸,一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