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過魚簍的吳三炮,眼見此情形,心中也升起一絲害怕。
他摸了摸陳四海的鼻子,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使得他內心稍定。
此刻村裏人都已經集中在大隊開會,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吳三炮眼珠一轉,拿了魚簍轉身便跑。
此時,陳四海流下的鮮血,漸漸流到了脖子上的一枚綠色玉佩。
這是陳四海被撞傻後,母親王秀蓮給他求來的。
玉佩沾染了陳四海的血液之後,瞬間軟化,漸漸化作一攤綠色的汁液,融入了陳四海的胸膛。
一個宏大的聲音,頓時響徹在陳四海腦海之中。
“此經乃藥神經!”
“後世有緣人,傳我藥神一脈!”
“當專精醫武之道,救死扶傷……”
一抹碧綠的能量,從胸部鑽入陳四海體內,沿着他的四肢百脈開始循環。
陳四海的周身,不時閃爍着綠色的光芒,看起來十分詭異。
好在這時沒人看到陳四海異樣的情形。
這股綠色的能量,衝破了腦部堵塞的血管,修復了陳四海腦後的創傷。
甚至連剛纔磕破的傷口,此刻也已經癒合。
這還不算完,那股溫暖的氣息,在陳四海周身遊走,一遍遍地改善着他的體質。
半個小時後,陳四海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恢復清明,哪裏還有半分憨傻的神色。
“吳三炮!叉你姥姥!我陳四海一定要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
假如沒有這塊玉佩,陳四海說不定剛纔就死了!
不過吳三炮一時半會也跑不了,陳四海決定還是先領悟新到手的藥神經。
“磨刀不誤砍柴工!”
看看周圍沒人,陳四海迅速起身,回到家中,細細揣摩起藥神經的奧祕。
幸虧陳四海大學上的是醫學院,否則光是藥神經的運行路線,便要讓他抓狂。
陳四海盤腿坐在牀上,雙手握了一個太極印,擺出了一副修煉的架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股微弱的真氣,開始在陳四海經脈中形成。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席捲全身,陳四海感覺自己像泡在溫泉中一樣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陳四海感覺自己處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一個遙遠的聲音傳來。
“四海,四海!喫飯啦!”
母親王秀蓮站在門口喊。
“媽,我在屋裏呢!”
當陳四海精神抖擻地出現時,細心的王秀蓮很快發現了異樣,走上前來東摸摸西看看。
“媽,你這是在幹甚麼呢?”
陳四海有些哭笑不得,但眼角卻有些溼潤了。
在自己變傻的這幾年中,父母可是承擔了極大的壓力。
他們在細心照顧陳四海的同時,還要承受着村裏人的流言蜚語。
“媽,我不傻了,我現在變好了!”
看着兒子那清澈的眼神,王秀蓮的眼淚頓時嘩的一下子流了下來。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老天開眼哪,又把兒子還給我了!”
如果是以前,陳四海說不定對母親的迷信嗤之以鼻。
可經歷了藥神經這件事後,陳四海只能乾笑了。
父親陳華強從外面回來後,也是高興得眼淚直流,把自己珍藏的一瓶老酒都拿了出來。
半片野豬肉、一隻大肥雞、野蘑菇……滿滿當當十個菜,把一張桌子都擺滿了。
陳華強喝得酩酊大醉,王秀蓮高興地有時忘了放鹽,有時忘了放油。
但陳四海卻覺得,這是自己喫得最香甜的一頓飯。
陳四海不傻了,這個消息只用了半晌的功夫,便傳遍了整個吳家坳。
村裏的人都像看大熊貓似的,圍着陳陳四海看個不停。
爲了避免像猴子一樣被人觀看,陳四海主動要求替父親去看藥園。
陳華強、王秀蓮雖然心疼兒子,但此時把他當做一個寶貝疙瘩,哪裏能不答應。
村裏人的架勢,他們也有些喫不消了。
在所有人中,只有王翠花心中彆扭萬分。
“陳四海不會記得我今天對他做的事吧?”
想到這裏,王翠花臉像火燒雲似的,紅彤彤賽過樹上的蘋果!
“唉,早知道還是藉助工具了!這下子把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王翠花越想越羞,臉上紅撲撲的,直接把腦袋埋到了被子裏。
卻說陳四海擺脫了被圍觀的命運,一直朝村南走去。
他們家的藥園,和王翠花的果園還隔着兩三里地,都屬於村裏最南端。
再往裏去,便是茫茫大山了。
經過王翠花的果園時,陳四海古怪地望了一眼王翠花家的果園,低頭大步離開。
對於這個可憐的女人,陳四海心中有了一絲複雜的感情。
陳四海從小便在小龍山中玩耍,閉着眼都能在裏面轉一圈。
到了藥園之後,陳四海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迅速進入修煉的狀態。
周圍幾乎都是果園、藥園,木屬性靈氣充盈,更適合藥神經的修煉。
一縷縷青色的霧氣,從陳四海身邊漸漸匯聚,霧氣彷彿由無數青色細小水珠凝聚而成,散發着盈盈喜人的綠意。
陳四海感覺自己,彷彿化身成了這無數植物中的一員,一直延伸到無窮遠處。
然而,似乎是下意識地,陳四海便“看”到了王翠花的果園中。
此時,一身清涼穿着的王翠花,正在午睡,養足了精神好下午幹活。
因爲只有她自己,所以一些關鍵部位隱約可見。
陳四海哪裏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心神頓時失守,立刻從那種空靈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但隨即,一抹寒光在陳四海眼中閃過。
因爲除了剛纔那令人臉紅的畫面之外,陳四海還“看”到了一個令他S意十足的人。
吳三炮此刻已經用藥,把王翠花看園子的狗放倒,悄悄地往果園深處摸去。
從陳四海這裏奪到泥鰍後,吳三炮美美地做了一鍋,然後又喝了幾兩藥酒。
但喫完之後,吳三炮便睡不着了,感覺體內一股邪火無處發泄,翻來覆去睡不着午覺。
鬼使神差般地,吳三炮便摸到了王翠花的果園中。
而且他手中有高級狗藥,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兩條大狼狗。
“嘿嘿嘿,她一個寡婦,即使我用強得到她,諒她也不敢聲張!”
“再說,我拿她和陳四海的事情威脅她,想必她也會屈服了!”
“一個寡婦,一個傻子,到時誰會信他們的話呢?”
此時的吳三炮,還不知道陳四海恢復正常的信息。
想到王翠花那雪白的皮膚、傲人的曲線、偉岸的高聳,吳三炮感覺自己可恥地石更了。
此時的王翠花,正在睡得迷糊,隱約中聽到門外有甚麼東西被絆倒的聲音。
“誰?”
王翠花發出一聲質問後,就看見屋子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帶着酒氣的黑影,猛的就壓了下來。
一雙大手開始撕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不斷響起。
“翠花,給我,給我……”
聽到這個聲音,王翠花知道來人竟是村霸吳三炮,當下直接嚇傻了!
一時之間,她甚至忘記了反抗!
直到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才把王翠花驚醒。
反應過來的她,頓時拼命反抗。
“不要,不要……”
“救命,救命……”
王翠花情急之下只得拼命呼救。
但她那嬌羞的模樣,落入了吳三炮眼中,更加激發了他酒後的興致。
“叫吧,叫吧,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而且,你越叫我越興奮!”
吳三炮有恃無恐。
女人的力氣畢竟小許多,不多久,王翠花便感覺渾身沒了力氣。
王翠花流下了屈辱的淚水,此刻的吳三炮,已經準備攻城略地了。
“難道自己這清白的身子,就要毀在這個村霸無賴手中了嗎?”
正當王翠花萬念俱灰的時候,一聲怒吼在門口響起!
“吳三炮,出來受死!”
陳四海猶如天神下降一般,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