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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祺從小一起長大。
小的時候,陸祺說會保護我。
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他即使鼻子被撞得血直流。
也依舊會安慰我,讓我別怕。
但高中的時候,我遭受了校園霸凌。
頭被人按在水裏,狼狽地出來正好遇見陸祺。
他只是冷眼旁觀。
當初那個說要保護我的人,後來最恨我。
......
我和陸祺認識快二十年了,從幼幼孩童至如今。
他沒有女朋友,但我只是他的情人。
娛樂新聞每天都在更新。
今天鋪天蓋地都是陸祺和許家千金訂婚的消息。
兩個人手挽手出席訂婚宴,看起來很是般配
我沉默着換了臺,起身想去拿冰激凌喫。
手剛碰到冰箱門就被吳阿姨制止了。
「歲小姐,陸先生特意交代您最近感冒了,不可以喫冰的。」
她是我住進挽月庭時,陸祺僱來的。
許是得知了陸祺訂婚的事,她的眼神中有些同情,頓了一下才開口。
「陸先生......是在乎您的。」
我聞言又回到沙發上,調出搞笑劇。
可我看了半天,一點也不想笑。
對於吳阿姨的話,我倒是有幾分失笑。
陸祺怎麼會在乎我?
他應該恨我至極。
陸祺高中的時候才被陸家找回來。
他以前姓姜,是被姜阿姨撿回來的,成爲了姜意姐的弟弟。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小的時候長得小,又不愛說話。
別人說我「小啞巴」,陸祺護犢子,衝出來就和對面扭打在一起。
他那時候也小小一隻,擋在我身前。
鼻子被撞得血直流,染紅了牙齒,怪嚇人的。
他還抽空扯出笑容安慰我,但是他一笑就更嚇人了。
我眼淚汪汪,他說:「別怕,歲安。」
他說:「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這句話,我深刻在心裏,記了好久。
陸祺待我很好,但是他對姜意姐更好。
她生得美麗,性格溫柔。
許多男孩子的眼神都停留在她的身上,包括陸祺。
少年的眼睛遮不住愛意,明晃晃的都是喜歡。
這種眼神,我很熟悉。
因爲我總是這樣在後面看着他,只是陸祺從不回頭看我。
姜阿姨去世得早,他們兩個人相依爲命,姜意姐想要輟學打工。
幸得我爸是她的老師,平常對他們多有照顧,還給她出了學費,勸回了她。
姜意姐成績一直都不太好,我爸就經常給她補習。
回憶被開門聲打斷。
陸祺穿着訂婚的黑西裝,身上帶着酒氣。
整個人看起來失了平時冷峻的模樣,柔和了不少。
他坐下來,手攬住我,頭靠在我的肩上。
脣擦過耳後,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鎖骨上,很燙人。
我後退推開他,對上他不清明的眼睛。
「陸祺,我們談一下吧。」
「你訂婚了。」
「怎麼,喫醋了?」
他輕笑了下,斜斜地靠在沙發上看我。
我虛虛地搖了搖頭:「你該好好待你的未婚妻。」
「我們斷了吧。」
空氣一時靜默,他沒有動作。
我的左眼視力不太好,之前高中被人推下樓梯,磕傷了眼睛。
在昏暗中我更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知道他還在盯着我。
突然,陸祺上前把我按倒在沙發裏,聲音狠厲又沙啞。
「斷了吧?」
「我告訴你,斷不了!」
「你難道忘了姜意姐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