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逸凡入校初遇月
一個人的天空很藍,藍得有點憂鬱。一個人的時候很自由,自由的有點孤單。所以他們需要找一個拍檔來慰藉內心的孤寂。
在悶熱的車廂內,林逸凡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那些曾幾何時令他難以入睡的噩夢,如今也已能淡然處之。
鄰座的幾個同級校友嘻哈打鬧着,渾然沒發現外面的天漸漸陰暗了起來。林逸凡望着窗外漸漸陰暗的天空,不禁皺了下眉頭,口中輕聲道:“變天了?”
不遠處同樣有一人,望着陰霾的天空眉頭緊皺,手中卻沒有絲毫猶豫,握緊了法決,以無聲誦咒法抵抗着外界陰氣;而林逸凡此時也早已握緊了乾坤玉正待動手,卻見正在集聚的陰氣忽而飄散,似是被甚麼強大的法力所抑制着;心下奇怪的望向四周,在不遠處隱隱看到地上散落的符紙紙屑,座位上的人卻不知去了甚麼地方......
也不知過了多久,火車慢慢駛入站臺,學生們三三兩兩下了火車便一個個衝向學校,渾然沒人發現就在剛纔,他們已經經歷了一場生死的博弈。
校門口早就有許多學長們等着,美其名曰幫助新生搬行李,其實是來觀察有沒有美女可以搭訕交往。林逸凡走在人羣最後,看着前面的學長對那些女生大獻殷勤,心中苦笑,搖搖頭繼續走着。
在經過一顆有些乾枯的歪脖子大樹前,心中突然一緊;心下驚疑的望着那顆看似早已失去生機的歪脖子大樹,正待仔細上前查看時,走在前面的一位學長轉頭過來說道:“別看了,這棵樹很邪門。”林逸凡轉過頭看向那學長,見他和眉善目好意提醒自己,下意識報以微笑道:“謝謝。”心下記着過些日子一定要查查這棵樹到底怎麼回事,隨即跟上學長們的腳步前去報到處。
報到處那老師戴着一副深度眼鏡,手裏拿着鋼筆在給陸續到的學生登記發寢室鑰匙;排在林逸凡前的是一名女生,長髮披肩,體態輕盈,光看背影便知是江南溫婉型的淑女;更何況周圍還那麼多學長搶着提行李。那報到處的老師扶了扶眼鏡,說道:“姓名。”那女生落落大方道:“柳雪月。”剛說完旁邊那位學長迫不及待的替她挑好了寢室鑰匙,帶她離開了報到處,報到處的老師搖頭不止道:“現在的學生啊”
嘆息之後抬頭看見後面跟上來的林逸凡,說:“你叫甚麼?”林逸凡淡淡道:“我姓林,名逸凡。”那老師找了找鑰匙,卻發現只剩下404房間的了,於是無奈的說道:“同學,還有後面那三位,你們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住404吧,學校已經沒有空餘的寢室了。”林逸凡微微一笑道:“沒關係,謝謝老師,那我先走了。”“恩,去吧。”那老師看着遠去的背影,輕聲嘆道:“但願不會出事。”
林逸凡等人來到404房間門口時,卻看見周圍幾個房間的同學似有似無的探頭觀望着他們一行人,好似把他們當成了怪物一般,林逸凡身後一個身材略微高大的學生見周圍那些賊眉鼠眼的人頓時火起,吼道:“孃的,你們幹嘛,探頭探腦的,給老子滾出來。”這聲音響亮至極,迴盪在走廊之上。只聽見“砰,砰,砰”的聲響,一扇扇半掩着的門都關上了,林逸凡看着那個大個子無奈的笑了笑,那大個子看着面前三人憨厚的抓了抓頭道:“你們好,我叫周隱;剛纔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們吧。”林逸凡搖頭:“你好,我叫林逸凡,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啦。”另外兩人默不作聲,好似被剛纔那一吼還沒緩過氣來。
林逸凡看另外兩人也不說話,於是扯開話題道:“我們先進去吧。”說着拿起剛纔老師給的404房間鑰匙,插入鑰匙孔;“咔”門打開後一股濃厚的塵煙味道瀰漫着整個屋子,又有了一種沖天而出的感覺,直撲林逸凡等人;就聽見走廊上回蕩着四人的咳嗽聲。
這時樓梯走上來一個人,見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估計也是新生;只見他看着門牌號碼,口中念着404,似乎又是一個住404房間的學生。林逸凡上前示好道:“同學,你是不是找404?”那人見來人眉目清秀,腳步沉穩顯然是個道家高手。他看了其餘諸人一眼,眼光隨後又飄回到林逸凡身上,淡淡道:“我叫風輝毅,不知同學你”林逸凡伸手接過他手中大包道:“我叫林逸凡,我們以後就是室友了,走,我們先進去打掃吧。”說着林逸凡帶着風輝毅走進荒廢已久的寢室,周隱尾隨其後,另外兩人面面相覷,既不進也不離,看着三人在寢室內打掃。周隱見這兩人遲遲不動,火爆性子不改,對着他們叫道:“兩位少爺,你們甚麼時候進來啊?”那兩人被這句話諷刺的面紅耳赤的,低着頭進到屋子裏,站左邊那個偏瘦的學生先說道:“對不起,剛纔塵土太大,我又有哮喘所以沒來幫忙。”說完看向身旁那個身材矮小的學生,那矮小的學生尷尬一笑道:“我去打點水來。”說完拿着臉盆走向水房。
打掃完寢室,周隱躺在右邊下鋪道:“媽的,這破學校給我們住那麼爛的寢室,改天找找那老頭的麻煩去。”睡在周隱上鋪的偏瘦的學生專注的看着書,不作理會;而睡在左下鋪的林逸凡安慰他道:“彆氣了,那老頭也沒辦法,誰讓今年有那麼多住宿生呢。”睡在林逸凡上鋪的風輝毅似乎完全沒在意下鋪之間的談話,一直在思考着剛纔與林逸凡交談時,周邊若隱若現的陰氣。
最晚進來的就是剛纔出去打水的矮個子學生,他的牀鋪是在靠門的加鋪上,他一進門就大聲說道:“你們別睡了,我剛纔聽說這間寢室曾經死過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周隱驚訝的叫道:“甚麼?!”而他上鋪的瘦個子學生似乎不爲所動的繼續看書,左下鋪的林逸凡眼中閃爍着期待的,等着他的下文;他上鋪的風輝毅,則閉目養神,淡淡的說了句:“神經病,哪裏不死人啊。”這聲音極小,也許只有下鋪的林逸凡聽得到。
那矮個子學生見衆人沒甚麼反應,繼續說道:“剛纔我在打水的時候,隔壁寢室的學長說,這間寢室裏曾經有四個學生集體自S,死狀很慘,當時警察也沒查出甚麼,據說是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乾的。我們還是不要住這裏吧。”林逸凡眉頭皺了皺,看着他說:“別緊張,甚麼地方沒死過人,沒事的。”那人忐忑不安,看着四人不爲所動也只好無奈的躺在自己的牀上想着剛纔聽來的傳說。這時的房間裏一片死寂,五人各自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