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年少妄爲引陰靈
晚上用過晚飯後各人都陸續返回寢室,而這一路上404寢室五個人被人指指點點,好似說着甚麼,卻又聽不清說甚麼。因404寢室傳說這五個新來的學生一時成爲了這所大學最熱門話題。
走在一邊較爲活潑的女生對身邊那個女生低聲說道:“你聽說了嗎?”那女生疑惑的看着她,那活潑的女生緊接着道:“他們就是住進傳說中S人寢室的五個男生。”“甚麼!”那女生驚訝的叫了出來,周圍的人羣看向她們倆,那個較爲活潑的女生就是新任的女子籃球社的社長楚蟬,而身邊那個女生就是她初中起就最要好的閨蜜趙蓮。
見周圍人羣盯向她們,兩人頓時低着頭快步走開;楚蟬用責怪的口吻對趙蓮說道:“叫那麼大聲幹嘛?他們住404不算最奇怪,最奇怪的是那個叫做風輝毅傢伙主動要求住那間寢室。”說着兩人往那五個人的方向看去;趙蓮壓低嗓音說道:“真的嗎?在那寢室住過的學生不是死了就是瘋了,他們不要命了嗎?”楚蟬苦笑道:“這學校爲了一點私利,死幾個學生對他們來說沒甚麼的。”兩人邊走邊聊着漸漸遠去
404寢室一行人一回到房間,周隱就忍不住的叫道:“孃的,老子長那麼大第一次被人當成動物圍觀。”林逸凡也是苦笑無語,衆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只有風輝毅那個古怪的傢伙面無表情,獨自一個人躺在牀上不知道在想甚麼。因爲剛喫晚飯的時候寢室裏幾個人都互相認識了下,除了瘦弱的陳斌沉默寡言以外,那個矮小的陶行似乎很是活躍;此時陶行推門而入,對衆人笑嘻嘻的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要先聽那個?”不等衆人說話,陶行又接着說道:“其實呢好消息跟壞消息是同一個,先聽好消息開心一下,還是先聽壞消息驚恐下;或者甚麼都不聽?”忍無可忍的周隱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先說好消息。”陶行清了清嗓音說道:“原來是要聽好消息啊,早說呢。”看衆人有要扔雞蛋的表情,不敢怠慢急忙接道:“聽說,我們五個人成爲全校最熱門焦點,說不定誰能泡上個MM也說不定。”
睡在上鋪的風輝毅冷哼一聲便沒了動靜,不知是嘲笑還是諷刺;下鋪坐着的林逸凡又好氣又好笑道:“那壞消息不會又是這寢室是凶宅不宜入住吧。”剛說完,卻見陶行輕咳一聲,故作高深的說:“是的,這位林童鞋說的不錯,剛纔我去問了一位上一屆的學長,那學長說這裏是學校的十大禁忌之一,好像叫甚麼S人寢室來着。”坐在周隱旁邊的陳斌接話道:“既然這寢室會S人,怎麼我們到現在還沒死?不要人云亦云了,這世界哪來的鬼啊。”口氣中滿帶着嘲笑之意;陶行聽後面紅耳赤,心想:我好壞也是個大學生,竟然相信這種迷信真是丟死人了。但轉念一想,說道:“既然這裏是傳說中的陰地,不如我們招筆仙出來問問如何?”周隱似乎很感興趣的說道:“好。”順道拉上身邊的陳斌一起過去準備招筆仙,而林逸凡也很好奇的坐了過去,只有風輝毅依舊一動不動躺着,但口中淡淡說道:“你們最好別玩,否則後果自負。”幾人興致勃勃又怎麼會因爲這句話而停止呢。
當陶行拿出報紙、筆、蠟燭等工具後,對着對面周隱說道:“等下我們兩個同時握筆,口中念筆仙筆仙快快來,等筆動了就說明筆仙附到我們夾的筆上了,中途千萬不要鬆手。”周隱略微點頭表示知道,在蠟燭點燃後,寢室內陰氣驟然而起,躺在上鋪的風輝毅察覺到那地上散發出一陣陣陰氣漩渦,不禁皺眉道:“停止,別再玩了。”但是沒有人聽他的;林逸凡也感到周身有一陣陰氣,似乎是陰靈身上纔會散發出來的陰氣,但是這招魂遊戲本就是招魂靈魂,陰氣在所難免,因此林逸凡疏忽了地上散發的那一陣陣陰氣漩渦。
當兩人召喚時,林逸凡只見一團濃密的黑霧一瞬間附入筆中,此時也不及多想,卻見那筆在兩人手中緩緩移動,之後陶行興奮的問道:“筆仙你來了嗎。”那筆在報紙上畫了個圈;隨後又問道:“這房間曾經發生過甚麼事,你都知道嗎?”那筆先是一頓,隨後在報紙上找到是,在上面畫了兩個圈;周隱性急,急切的問道:“這裏的人怎麼死的。”那支筆在報紙上亂畫似乎在尋找着甚麼,隨即在幾個角落裏跳躍的圈了幾個字,陳斌一字一句的念道:“他們是被陰靈S害的”
“他們是被陰靈S害的!”周隱又重複了一遍,看到這行字周隱和陶行嚇得臉色發白,而陳斌更是顫抖着瘦弱的身軀,坐在一旁的林逸凡卻看見那筆中的黑霧似乎越來越大,周身的陰氣越來越盛,似乎要蓋過自己身上所帶的乾坤玉散發的罡氣,不多久乾坤玉漸有不支之狀。
還不及多想,身後風輝毅也不知甚麼時候下來站在了林逸凡身後,看着那支黑氣騰騰的筆,口中說道:“快送它離開,不然要出事了。”只見周隱汗流滿面,似乎用力在拽着甚麼,而陶行面色蒼白,似乎全身精血全被這支筆抽乾了似的;轉眼看筆,只見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一旁陳斌扶了下眼鏡,道:“你們都要死在這裏。”隨即冷汗流遍全身;一旁陶行似乎支持不住已然昏闕過去,周隱卻也好不到哪裏去。
林逸凡還沒來得及反應,卻見身後的風輝毅將一枚銅鏡似的八卦盤扔向紙中央,口中誦咒;“轟”的一聲,那紙突然染起了青黑色冥火,周圍的陰氣也在一瞬間消散;一陣驚魂過後,風輝毅收起八卦盤淡淡說道:“早知道跟你們這羣不知死活的人住就不過來了,那個傢伙估計難逃一死了。”
聽着風輝毅的冷言,林逸凡看向身旁的陶行,卻見面如白紙,好似全身鮮血全被抽乾了一般,周隱嚇得昏了過去,而陳斌卻在一旁發抖;林逸凡連忙背起陶行向保健室跑去,路上卻想着那古鏡般的八卦盤似乎在哪見過,風輝毅是不是車上那個施法的人?
當陶行被林逸凡揹着送到保健室內,剛放下,那邊的保健室老師嚇得臉色慘白道:“你們怎麼弄的。”順勢在鼻底探了探,看向坐倒在沙發上的林逸凡道:“他已經死了啊。”林逸凡瞬時懵了,問道:“怎麼會?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可能?”隨即站起身來,順手摸到陶行手腕,這不摸還好,一摸卻發現手腕上的不再有脈搏跳動,肉體也像死亡三天以上一般僵硬;林逸凡倒退兩步,強忍着眼淚癱坐在地上,隨即想到那黑霧寫的一行字:你們都要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