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無奈

謝飛不禁心頭一動,這樣潔淨蔚藍的天空與他記憶中的完全不同,在他的記憶中,天空是灰濛濛的暗藍色,要看到這樣潔淨的天空,那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謝飛又打量了周圍一眼,好像自己從來沒有來過。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能穿越到古代來,還以爲是襲擊之戰不遠的地方。他不禁在心頭思忖道:“你們這幫小仔子,如果讓我回去了,看不狠狠收拾你們,竟然膽敢把自己丟在這不知道哪處荒山野嶺。”

在謝飛的記憶處,他們是在南方邊境線附近,往北肯定能走到自己的祖國。

謝飛設置了幾個簡易的陷井,因爲他們是緊急行動,所以謝飛並沒有攜帶行軍睡袋。不過野外露營對謝飛不是甚麼新鮮事。

可不久之後,謝飛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深夜裏,這裏居然出現了狼羣,還好,他們碰過了謝飛設置的警戒陷井,讓謝飛有了準備的時間。狼羣不是幾隻而是上百隻,羣狼惡虎都要怕上三分,何況謝飛還只是一個人,他雖然有槍,但是也不敢輕易開,他怕槍聲會把敵人引來,雖然自己的身手足以以一敵百,但是他還沒有自信到可以以一敵萬千的地步。謝飛也知道狼怕火,但是黑夜裏的火光更是直升機指引的路燈,他也不能這樣做。鬼知道敵人會有多少援軍。

純粹以已之短擊敵之長,謝飛也沒有甚麼辦法,跑肯定是不行的,他雖然耐力驚人,但是還沒有自信到可以和狼羣賽跑的地步。謝飛無奈之下,只好硬着頭皮和狼羣生死一拼。

還好,謝飛爬到了一個很粗的樹上,利用有利的地形射S羣狼。謝飛的SQ的消音器,黑夜裏那些輕微的聲音並不能偉太遠,謝飛打光了僅僅剩下的兩個SQ彈夾,但是樹下的狼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有增多的跡象。看着僅僅剩下的兩個SQ空彈夾,謝飛也感覺頭大。

謝飛也在納悶兒,現在野生的狼早已被S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狼差不多都在動物園裏養活着,像這樣的場面他不僅僅沒有見過,更是聞所未聞。

狼不會上樹,謝飛見狼羣S之不絕,也不再理會,轉身上樹頂爬去。狼羣在下面足足鬼叫了一夜。

到了白天,狼郡依舊沒有散去,這時,謝飛吃了些壓縮乾糧,恢復了體力,他用隨身攜帶的軍刀,把樹枝削尖,製成了十幾只標槍,輕易的S死那十幾只狼。這時,羣狼反過去分食狼屍。時間不長,狼屍也被分食的乾乾淨淨。

謝飛見此情景,暗道機會來了,他取出背上的弓弩,弩箭是含有巨毒的,別說是狼,就是大象也可以輕易毒死。只是謝飛所帶的弩箭不多,僅僅十支。

謝飛先射S了四五隻狼,狼羣也是同樣上去分食。只不過時間不長,幾十只分食狼肉的狼都中毒了死了。謝飛見有效果,隨即把所有的弩箭全部射出去,弩箭射擊對於特種兵來說也像各種槍械一樣都是必修課。謝飛的種項技能都是全優,用百步穿楊稱之也不爲過。

收拾完下面的狼羣,謝飛休息了一會,判斷出方向,謝飛深吸一口氣,靠着陽光的指引,一路向北行去。

就這過了十幾天,謝飛仍然沒有走去那片森林。謝飛暗暗感覺奇怪,按說照自己的速度應該早已走出這片森林了,怎麼走了這麼些天也沒有走出去。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天謝飛的乾糧早已喫完了,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餓死在森林裏了,還好,謝飛是特種兵出身野外生存能力極強,野菜、野兔、甚至草根都是可以讓他喫的東西。

不知不覺間,謝飛的步伐更快了,但當太陽快落山時,他不要說走出山林了,就是這十幾天來連一戶人家都沒有看到。謝飛不由得有些失望起來。

在昏暗的餘輝之中,謝飛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山坳裏隱約有一絲火光。

有火的地方就有人,這些謝飛心裏不免高興起來。謝飛猛然間像是被打了一劑興奮劑,跌跌撞撞地朝那處跑去。

這不是一處人家,至少像是一個小村落,至少也有三四十戶人家。

走在村口,謝飛不由的心生警惕起來,暗暗打量起周圍來。

四十多幢泥屋、茅寮、石屋不規則的佈滿這個小小的山坳,別說電燈了,就是油燈也沒有幾家亮的,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些房屋都沒有用瓦,只是用不知名的柴草用泥土混合在一起,算是房頂了。

謝飛走向村口那家亮燈的人家,敲了敲木門,有氣無力地叫道:“請問,有人嗎?”

屋舍內沒反應,於是謝飛又叫了一聲。這時,他聽到屋內有響動了。

片刻之後,一個只會出現在電影粗布麻衣的古服麗人,頭帶紅巾,額前長髮從中間分開各拉向耳邊與兩鬢相交,編成了兩條辮子。打開一條縫,問道:“你是何人?怎會來此?”,那個女人說話的腔調有點怪,語氣之中頗有戒備之意。

她樣貌娟秀,身段苗條美好,水靈靈的眼睛瞄見謝飛目定囗呆看着她,嚇了一跳,猛然把門關死。

謝飛也嚇了一跳,差點暈倒。這是怎麼回事,謝飛一時半兒也沒有反應過來,直呆呆的站在門口。

過了良久,那個女人伸出頭四周打望了一眼,然後又藉着燈光從頭到腳打量了謝飛一會兒,然後推開院門道:“你不是蠻人?”

謝飛見那名女人雖然說話腔調有點怪異,但是說的話到底也算能聽明白,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他在國內不在國外。尋思片刻謝飛說道:“我是地地道道的漢人,怎麼會是蠻人?我在森林裏迷了路,幾天沒有喫飯了,想在您這裏借住一晚,喫點東西。”

那個女人怯生生的打開了門,把謝飛讓進屋子裏。

謝飛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裏,牆壁掛着一盞油燈,黯淡的燈光無力地照耀着這所草泥爲牆、黑黑的不知甚麼東西爲頂大約十幾平方米的簡陋房子,一邊牆壁掛着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個沒有燃燒着的火坑,旁邊還放滿釜、爐、盆、碗、箸等只有在歷史博物館纔可以見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側的幾個大小木箱子,其中一個箱子上還放了一面銅鏡。

謝飛痛苦得想哭。謝飛的腦子裏亂成一團,莫不是自己回到古代了。

說實話,謝飛長得並不帥,特別是臉上的那道疤,最爲嚇人。那名女人嚇得退在一邊,她知道今天肯定不會好過,現在村裏根本沒有幾個男人,恐怕集全村男女老少也不是面前這個煞星的對手,莫不過從了他,還可以免去全村滅頂之災。

如果這個美女想法讓謝飛知道估計他會哭起來的。

“現在是甚麼年月?”謝飛急聲問道。

那個女人說的話謝飛沒有聽到太懂,只是不住的搖搖頭。

現在謝飛的腦筋靈活多了,留心下聽懂了大半,那便像河北或是山西一帶的難懂方言。

那個女人輕輕說了兩句話。

謝飛愕然問道:“甚麼?”

美女再說一遍,這次他聽懂了,原來她說自己長得很高,她從未見過有人長得那麼高大。

其實古代所說的堂堂七尺男兒,古代記錄身高並不是據實描述,“七尺男兒”《辭海》的解釋是“七尺相當於一般人的高度,因用爲人身的代稱。”(七尺也就1米7左右,並不誇張)。

謝飛暗笑那時代的人必是長得個子較矮,他有185公分,算是那時人身高的另類了,尋思片刻謝飛順囗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那個女人搖頭表示聽不懂,鼓勵她再說多三次後,才道:“松林村的人都喚奴家作婉娘。”

謝飛同婉娘交流了大約半小時,方明白,自己真正的穿越到古代來了。

謝飛暗歎雖說看過幾本古代的書,可是對這時代的風俗確不曉得,謝飛問道:‘現在是甚麼年月。”

婉娘頓了頓後,連耳根都紅透時,垂首羞然道:“奴家真的不知道何爲年月。”

謝飛尋思片刻,心中一動道:“當今天子是誰?”

婉娘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這相公怎麼問這話,難不成是在消遣於我?”

雖然心中如此想着,但還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相公,現在是永嘉三年七月。”

聲音很輕,可聽在謝飛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完了,我真的穿越了!謝飛雖不知道永嘉年號是哪一個皇帝,但他至少知道,這種紀年方法只有古代會用。

“這是哪個朝代啊?”,謝飛有些失神地低語着。

婉娘見謝飛在那發呆,便沒去打擾,退到廚房去準備喫的去了。

就在這時,謝飛就在這時靈光一現,問道:“現在國號是甚麼?”

婉娘此時正端着茫然搖頭,接着臉色轉白,咬着下脣顫聲道:“相公,連這也不知道嗎?現在國號大晉呀!”

謝飛良久無語,晉分東西,也是中國歷史上最亂的一個朝代,要說對於晉代的瞭解,謝飛僅僅知道,五胡亂華和肥水大戰,其他的知之甚少。

謝飛和婉娘對坐在席上,喫着她做的小米飯,還有苦菜和羊肉及加入五味佐料醃製而成的醬肉。

不知是否肚子餓了,謝飛喫得津津有味,每樣東西都特別鮮美可囗,比之北京填鴨又或漢堡包更要美味。

婉娘邊喫着,邊饒有興致地看着他。

謝飛暗忖這裏如此偏僻,前不見村後不見人家,爲何她的生活卻是如此豐足,難道古代比現代會更好嗎?

謝飛心中一動道:“這裏是甚麼地方?”

婉娘道:“人家不是說了嗎,是松林村呀!”

謝飛問道:“這裏是屬於哪個州府管轄的地方?”

婉娘搖頭道:“奴家不明白你在說甚麼?我只知道松林村的事,有人說過此地稱之鳳翔。”

謝飛闇然傷神,鳳翔古稱雍州,位於關中西部,北枕千山,南帶渭水,東望西安,西扼秦隴。這裏曾是周室發祥之地,贏秦創霸之域,因傳說“鳳凰鳴於岐,翔於雍”而得名,以“三絕”(西鳳酒、姑娘手、東湖柳)而聞名於世。

婉娘道:“敢問相公,何方人士?”

謝飛道:“我是山東曹縣人。”

頓了頓後謝飛道:“我是一個軍人。”

婉娘趕緊起身,躬身行禮道:“奴家見過軍爺!”

婉娘一聽謝飛是官軍,那還得了。這年代官軍比強盜土匪強不到哪去,欺男霸女,壞事可是沒有少幹。

謝飛看出婉孃的異樣,擺擺手淡淡的笑道:“你不要嚇怕,我和你想象的官軍不一樣。我們的軍隊是老百姓自己的隊伍,從來不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凡事都是爲老百姓着想,我們的職責是保護老百姓不受欺負。”

婉娘疑心道:“天底下還有這樣的軍爺?”

謝飛一怔,想想也是縱觀中華歷史五千年,可以說沒有再比共產黨的隊伍更仁義的軍隊了。謝飛接着說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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