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限春光

謝飛一怔,想想也是縱觀中華歷史五千年,可以說沒有再比共產黨的隊伍更仁義的軍隊了。謝飛接着說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婉娘雖然沒有見過甚麼大世面,但是眼見謝飛也不像是壞人。隨即說道:“相公,你說你是官軍,你怎麼沒有盔甲兵刃,莫不是相公乃是逃卒?”

謝飛聞言一怔,隨即大笑起來,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這便是我的戰衣,又提起肩上的自動步槍說道:“這便是我的兵刃。”

婉娘道:“奴家雖然沒有見過甚麼世面,倒是也知道甚麼是盔甲甚麼是兵刃。”她現在對謝飛完全沒有任何戒備,走向前好奇的伸手摸了摸謝飛的步槍,問道“這怎麼用法?是有些份量,莫非是用來砸人的?”

謝飛搖了搖頭,一臉苦笑道:“不是,此等兵器太過兇險,小姐不必好奇,日後你便可見識它的威力。”

二人氣氛壓抑,謝飛禁不住大生感觸,不解的問道“怎麼不見你的男人?”

婉娘俏臉泛起動人的豔紅,低語道:“奴家的男人本是此山中獵戶,三年前被強徵入伍,現在了無音訊。

謝飛聽着她出谷黃鶯般的聲音,看着她豐滿的肉體,正情慾狂升時,問道:“你難道沒有給你男人生孩子嗎?”

婉娘黯然道:“自孩子的爹走後,奴家生活很苦,孩子生了病,附近又沒有郎中,孩子便患病死了。”

謝飛憐意大起,這標緻的美人兒喫過很多苦頭了。問道“那你現在是靠甚麼生活?”

婉娘道:“奴家的男人走的時候給奴家留下十幾張虎皮、五張熊皮,百條貂皮。奴家就是用這些東西到市集上換些糧,湊合着過日子。”

二人又隨便聊了許久,莫約到了午夜時分,婉娘道:“相公天色不早了,請相公歇息吧!”

謝飛隨婉娘來到內室,不禁愣住,只有一張寬約一米的小牀,一個人睡都有點勉強。

謝飛暗暗搖搖頭,他轉身向婉娘問道:“附近可有水源?”

婉娘點點頭,走出屋門,向後山方向指去,說道:“此去不遠,有一水泊,清澈見底。”

謝飛本是愛乾淨的人,連日來慌張逃命,哪裏顧得洗澡,身上的衣服十幾天來不曾換洗,加上天氣火熱,早已臭氣難聞。

謝飛邊走邊觀察此地的地形,松林村地處羣山的環抱中,算是一個小的盆地,四周植被茂盛,風清水秀,真是一個世外桃源。

謝飛按照婉娘指示的方向,走了大約一刻鐘,就聽見潺潺的水聲,聽到水聲後,謝飛的步伐越來越快,終於謝飛來到婉娘所說的水泊之處,雖然只是一個水泊,佔地面積也不算小,大約三四百畝地的樣子。

謝飛見四下無人,三兩下除去衣物,露出雄壯的身材,謝飛是特種兵,常年刻苦的訓練,混身上下早已沒有多餘的脂肪。就謝飛的身材來講,絕對是男人中的極品,不光女人見了會兩眼放光,就是尋常男人見了多半也會自卑。

“撲通”一聲,謝飛跳進水裏,愉快的遊起來。

其實早在謝飛之前,水湖裏其實也有人在洗澡。不光有人,而且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李素素。

楊家本是大商戶,生意遍佈豫、青、幽三州。雍州正值兵禍橫行。楊家的生意並沒有在這裏,但是雖然戰禍橫行,但是隻要有門道,還是可以賺錢的,楊家就是這少有門道的商家之一。楊家早年與匈奴貴族通商,從匈奴貴族手裏低價收購皮草,運回中原地區高價出售,從中原地區再向匈奴販賣草原急需的鐵製工具和手工藝品以及棉絲衣物。楊素素是楊家的四小姐,此女天賦過份,極具經商的天分。雖然此時僅僅二八年華,就是混了大半輩子商場的老狐狸也很少能在她手裏討到便宜。

楊家商隊此行正巧路遇此地,楊素素在山下安頓好商隊,帶着兩個侍女和幾個護衛來到湖裏洗澡。

謝飛的突然出現,着實嚇了楊素素一跳,但是楊素素卻不敢聲張,而是悄悄躲在湖邊的石頭旁邊。

皎潔月光,晃然如白晝。

謝飛雖然盡情的游泳,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讓一旁的楊素素暗暗着急,她出來的時間長了,侍女和護衛必然會找來,到時候尷尬是少不了的。李素素小心翼翼的向湖岸邊走去,到底還是女人,可能是因爲緊張的原故,在就在踏上岸邊的同時,楊素素的腳下一滑,撲通一聲,又掉進水裏。

謝飛雖然在游泳,但是他的警惕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楊素素的舉動,讓謝飛感覺到了危險。謝飛顧不得穿上衣服,拿起槍赤裸着身子向楊素素所在的地方跑去。

進入謝飛眼前的是玉臂粉腿,聳挺胸,謝飛意識到這樣看一個女人不合適,趕緊轉過身子。楊素素見到凶神惡煞似的謝飛,特別是他臉上的那道刀疤,像是一條蜈蚣,顯得異常猙獰。她嚇得驚叫出聲。

謝飛趕緊跑回去穿上自己的衣服。楊素素也同樣慌亂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謝飛尷尬萬分的向楊素素說了一句“對不起。”

謝飛感覺此時見面終究不妥,他收拾衣服,向松林村走去。但是,他想走,有人卻不樂意。

四個手持腰刀的青衫漢子攔住了謝飛的去路。他們都是楊素素的護衛,本來楊素素洗澡,他們就在不遠的地方守着,聽到楊素素的驚叫。他們看到謝飛也不像甚麼好人,更非甚麼善類,那四個護衛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頓猛砍。

他們四個功夫不弱,都是個頂個的好手。但是僅僅是不弱而已,對付一般人當然不在話下,但是謝飛可不是一般人,那可以說是高手中的高手。僅僅一個照面,四個護衛就被下了兵刃,放倒在地上。

謝飛也懶得去多做解釋,徑直向松林村走去。又回到婉孃的家,婉娘正在門前張望着,見到謝飛到來,婉娘柔聲道:“天色不早了,相公早點安歇吧!”

謝飛看着那小小的木板牀,此時也感覺頭大。剛剛看到楊素素的身子,早已激起了他身體裏的原始慾望。

婉娘赧然摟着他柔聲道“奴家爲相公寬衣侍寢。”

婉娘見謝飛不爲所動,闇然落淚,泣道:“莫非相公嫌棄奴家?”

婉娘那豐滿柔軟的乳房緊挨着謝飛,謝飛被她灼熱豐腴的身體弄得慾火焚身,看着婉娘那飢渴和嬌媚,心中一蕩,他一把摟着婉娘,把她壓在席上,不住用身體擠壓着她的敏感部位,還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託高相迎,教她避無可避,上面則貪婪地痛吻她溼潤的紅脣。婉娘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顛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樂還是在抗議。

謝飛連忙展開拿手本領,一時春情滿室,呻吟聲和喘息聲交響樂般奏了起來。久曠多年的婉娘首次嚐到了男女間平等的兩性之樂。

天還未亮。謝飛悄悄起身,來到屋外,看着灰濛濛的天空,暗忖,想自己不久前還生活在物質文明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卻不想轉眼間竟然莫名其妙的被老天丟回古代!這樣的環境叫自己該如何生活啊!

怎麼辦呢?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憑自己手裏的槍和身手應該可以在古代謀得一席之地,就算去做S手,也能謀得衣食無憂,不過自己好歹也是個特種兵,擁有這個時代的人所沒有的知識,或許憑此能夠在哪一個強勢諸侯身邊謀一高官,榮華富貴一生也說不定啊!

這麼看來,就算暫時回不去二十一世紀,生活都不怕太乏味了。想到這兒,謝飛不禁面露興奮之色。

這時,婉娘業已起牀,她咬着下脣顫聲道:“你是否想離開這裏?”

謝飛點點頭,輕輕的攏着婉孃的香肩,柔聲道:“不用怕!無論到那裏,我都會把你帶在身旁。”

謝飛沉默良久說道:“我要進城,謀仕途!”

婉娘低聲道:“城市的人都很奸詐,奴家怕不習慣那種生活。”

謝飛心想現代人要比你們古代人壞上上千百倍,囗中惟有安慰道:“有我保護你,怕甚麼呢?”

婉娘兩眼一紅,倒入他懷裏,悽然道:“松林村住的都是好人,生活豐足,一年比一年好,夫君!不若我們在這裏居住,快快樂樂直至老死,而奴家則爲你生兒育女,不是更好嗎?”

謝飛心中一顫,平凡的生活始終與自己無緣,自己過慣了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婉娘也是八面玲瓏的女人,眼見謝飛沉默不語,知道他一定向往着城市裏的生活。

古代的女人只能算是男人的附庸品,有道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亡從子,根本沒有一點自主性,現在婉娘把謝飛當成了自己的男人,當然是惟他是從。

二人匆匆收拾一番,輕裝上路。其實婉娘也沒有甚麼值錢的物件,只是收拾了幾身粗麻衣物,謝飛更簡單,基本上除了他那件軍裝,就是一把步槍和一把僅僅有幾發子彈SQ,還有那個強弩。還有一把軍C。

兩人走下山道,朝着遠在延綿不絕的山區外的城市進發。

謝飛感到自己對這女人前所未有地憐愛和迷戀。摟着她往下飛跑,對他這曾受特種訓練的戰士來說,這只是呼吸般容易的事。

二人從天剛剛矇矇亮行至夕陽西下,也沒有走出這座大山。

謝飛問婉娘,還有多遠,婉娘只是不住的搖搖頭,其實她並沒有進過城。只是從出生在到現就住在那座大山裏。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載,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一聲千古經典話語突然冒了出來,路邊竄出了四名騎着高頭大馬,還有十幾小嘍嘍,手提鋼刀的彪形大漢,一臉兇悍,此情此景,一看就知道是做甚麼的,就差在臉上寫着—我是強盜了。

“噗嗤!”謝飛忍不住笑出聲來,暗道:“看來算你們倒黴,我有馬兒可以代步了。”

婉娘猛然一見那些強盜,着實嚇得不輕,瑟瑟的躲到謝飛身後,臉色變得蒼白。

“笑甚麼笑,趕緊把所有錢財交出來,否則讓你紅刀子進,白刀子出!”看似的領頭的一位大喝了聲,怒罵起來,倒也有幾分威嚴。當那名頭目看到謝飛身後的婉娘,又說道:“把那名小娘子留下,大爺可以饒你不死。”

謝飛打量那些強盜許久,見沒有扎手的角色,才向婉娘道:“娘子不用慌,有爲夫在此,誰也不能傷你半條毫毛。”發覺自己用辭愈來愈接近古代人時,謝飛禁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S人不眨眼的謝飛,怎麼把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放在眼裏,仰天長笑道:“既然你們想找死,大爺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早死早投胎。”

見過囂張的,他們還沒有見過像謝飛這麼囂張的,以往那些尋常的路人每逢見過這些強盜無不離外,都是嚇得面如土色,乖乖就範。哪裏見過像謝飛這樣狂妄的,雖然謝飛身材高大。以那些強盜想來,就是再能奈也不可能應付他們十幾個人吧。

衆人一起色變,“鏗鏘”聲中,拔出刀劍。

謝飛慢條斯理推開婉娘,慢慢抽出在小腿上的軍C。與此同時,率先上來四名大漢,怪叫一聲,掄起大號砍D,向謝飛頭上招呼。

謝飛看得出,這四名大漢都沒有一點功夫底子,靠的就是混身的蠻力,不過看那四人的架勢,顯然力量不小,若是一般人還真就會不來。

婉娘更是嬌喝一聲,趕緊掩着了秀目,不忍目睹。

謝飛一聲大喝,軍C閃電般揮出。

在他十多年的嚴格軍事訓練裏,有句話就是甚麼東西都可以作爲武器,眼前這四人雖是好勇鬥狠之徒,但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一回事,即管空手都可輕易把他們擊倒,何況還有把軍C刀。

“噹噹”兩聲,砍D盪開,謝飛上前猛然突起一腳,正中前方那人的下體,男人下體乃是男人的致命要害,被謝飛一腳踢中,後果可想而知。

謝飛讓過身子,提膝猛撞另一人的頭部,“撲,撲。”二人悶響,兩人應聲倒地,再也沒有站起來。

謝飛身子不停,如惡虎撲食般撲向那兩名臉露驚容的刀手,手起刀落,二顆斗大的頭顱飛向半空中。血像噴泉一樣噴出,甚是豔麗。

謝飛退後一步,軍C向前指向衆人,大聲喝道:“有種的來吧!”

衆人躍躍欲試,始終沒有人敢帶頭撲出,這般敏捷狠辣的打法,他們連想都沒有想過。率先出戰的那四個人本是他們其中能爭善戰之輩,怎能想到在此人面前連一個照面都沒打,強盜也是人他們也怕死,如果說欺負過老實人,他們都是個中強手,如果打硬仗,他們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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