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女的眼眸恢復了一絲神采,看了看四周,隨即愣住,接着看到了不遠處那提着血淋淋的長刀將來S來的黑衣人,不由瞳孔一縮,同時還帶着一絲疑惑。
“快跑啊!”
老僕從悲切不已,此時忿然轉身,抽出腰中的長刀,大步邁出,抵擋住襲來的勁敵。
小女孩有些遲疑不定,此時的她依舊處於渾噩的狀態,似乎還不大清醒。
僕從見狀,更加的悲慟莫明,咬牙切齒的怒吼一聲,長刀揮灑,拙劣的戰鬥技巧在他那悍不畏死的鬥志之下,卻也與那S手相拼的一時不分高下,然而比較起來,他的功夫還是太差,沒幾下就身上佈滿了傷口。
那S手看不清面容,那眼光清冷,一看就是S戮的主,毫無人性可言的,武功十分的不錯,長刀使出,霍霍生風,撒出一片銀芒。
“我能跑到哪去?”小女孩似乎回過神,發現了當下的處境,然而讓她絕望的是,此時她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跑得過。
愣愣的看着,矗立在那,小女孩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大腦還處於渾噩狀態的她,此時根本搞不清楚當下的情況。
“嘚!嘚!”
地面輕微的震動,遠遠的似乎有馬蹄聲傳來,很快,拐角處出現一隊怒馬鮮衣的人來,這隊人領頭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錦衣玉帶,面容俊朗,一看就身份不凡,身後同行三十餘騎,每個看起來都孔武有力,而且整體的面容硬朗,規格齊整,一看就訓練有素。
S手似乎也注意到遠處的情況,手上加了把力,而且身後依舊還有不少S手正在趕來,而那僕從此時已經滿身傷口,搖搖欲墜,只是憑着一股毅力在苦苦支撐。
小女孩依舊有些茫然,似乎在思索着甚麼,雙目又有些渾濁,面色有些悽哀,喃喃自語道:“難道剛活了,又要死了麼,這到底是哪兒?”
那騎馬的少年,馬不停蹄,很快接近,看到矗立在路中央,面容清秀,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小女孩,眉頭一皺,又看到遠處那些正在趕來的S手,還有一名僕從裝扮的人在苦苦抵擋,心頭有些明白。
身下的駿馬速度並未放緩,依舊在前行,距離小女孩不過十丈左右。
老僕從此時早已乏力,被那S手一刀掃中腹部,血流如注,瞬間到底,臨死前,還依舊不捨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張口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小女孩依舊面色有些茫然,但似乎也知道這僕從是爲了保護她而死,小眼之中沁滿淚水,但她依舊固執的並未逃跑,因爲知道跑不掉。
那路過的少年越來越近,目力過人的他此時也看到小女孩眼中的淚水,那悽楚的模樣,沒來由的讓他心頭一軟,猛的一抽馬鞭,喝道:“救下她,其他人,格S勿論!”
“是!”一衆護衛領命,毫不遲疑,彎弓搭箭,瞬間,一輪箭雨猶如狂風一般呼嘯而過,抵擋住那正在前行的S手,而後馬不停蹄的衝入其中。
猶如羣狼入羊羣,又如同風捲殘雲,很快,幾名S手被收拾一空,那些護衛似乎做了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將那些屍體全部拖入林中挖坑掩埋。
期間,那少年策馬停在小女孩身側,翻身下馬,眉頭微皺的打量了一眼四周,而後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道:“姑娘,你是何人?”
這番下來,也廢了不少功夫,那小女孩似乎也緩過神,定定的看了一眼少年,強大的心智讓她此時漸漸清醒,腦海之中各種零散的畫面漸漸組建在一起,遲疑了一下,道:“我......我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少年笑了笑,仔細打量一番,少女的後腦勺還有一塊血跡,想來遭到重創,這類傷口不大,但想來造成的創傷不輕,少年美眸一轉,心頭有些瞭然,“那你是哪裏人士?叫甚麼名字?”
小女孩依舊目光有些茫然,腦海的紛亂讓她不禁捂住頭,有些痛苦的道:“我想不起來了。”只是那不經意間,僅僅掐住的雙手,讓她看上去似乎並未如此,只是這些少年並未注意到。
少年原本想着順手救下了就走,可是如今救下了卻有面臨着一個問題,那就是後續該如何處置,看這小女孩模樣,倒也萬分俊俏,對於顏控的人來說,還是能得很高的分數,當然對於少年來說,這個得分也不低。
既然如此的話,問題來了,如何處置呢,若是放置不管,依目前的架勢,想來是有些不妥的,畢竟救人救到底,否則還不如不救,就這樣,少年問起了小女孩的家世甚麼的,哪知小女孩頭部遭到重創,能留下一條命已經十分不易了,如今問甚麼已經完全一問三不知,這樣的情況徹底的讓少年不知如何是好了。
猶豫再三,少年想了想,道:“既然這樣,你就隨我一起吧。”
小女孩眼裏閃過一絲遲疑,最終咬了下嘴脣,遲疑的點點頭,算是認同。
少年依舊在趕路,小女孩只好隨同,由一個侍衛帶着,繼續策馬奔騰,似乎有意照顧小女孩,少年的行程慢了一些,小女孩始終一言不發,心裏想甚麼,無人可知。
是夜,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小鎮之上住宿,少年的身份十分的不低,有特別的人招待,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並未有絲毫的怠慢之處,臨住之時,少年還不忘找來郎中,順帶給小女孩安排了獨立的住處,小女孩雖然沉默,倒也不念生,郎中看過之後,稱奇不已,如此重傷,雖然如今好了很多,只要稍加調養,就無大礙,但是在當時遭受重創之時,一般還是很難活命的,就如同擊中太陽穴一樣。
而這小女孩竟然能活了過來,不得不讓人稱奇,就連那少年被這郎中這麼一說,心頭也有些好奇。想不出所以然,而且看小女孩的樣子也不呆不傻,少年放心下來,也就如此讓郎中開了幾幅藥,就行了。
喫過飯,或許是惻隱之心,又或許是看到白日裏少女經歷的一幕,讓少年心有所感,少年又問了小女孩一些問題,小女孩的回答模模糊糊,根本讓人無從得知,少年也就徹底的死心了,只待以後觀察,此時的他已經決定將少女留在身邊了,至於往後如何處置,只待以後再看。
“我看你也不知如何稱呼,就給你取個名字吧,叫輕舞好了。”臨走時,少年如此說,小女孩默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