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峯轉頭,看着剛從車上下來,面色有些難看的魁梧軍人。
整整七年了!
只要他能將這顆釘子拔掉,便可以榮歸故里。
所以,他對這事兒,也十分的上心。
“蕭帥,這次的事情……”
“恐怕有些棘手。”
當青狼將手裏的大屏通訊設備,緩緩遞到蕭峯手裏的時候。
蕭峯剛纔的淡定從容,瞬間就消失了。
“爸爸,爸爸,你快來救救玉兒和媽媽。”
“媽媽剛纔被那個壞蛋打了,流了好多的血,嗚嗚嗚……”
“爸爸……”
蕭玉兒那張淚眼婆娑的小臉,雙眼紅紅的,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
在她旁邊,坐着一個臉戴紗巾頭髮散亂,鬢角流血的女人。
這女人,難道是夏紫芸?
可她,帶着面紗做甚麼?
她們娘倆,又怎麼會落到敵人的手裏?
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正當他百思不解的時候,鏡頭一轉,便看到了那張令他終生難忘的臉。
那狡詐奸滑,而又無比囂張的笑容,瞬間就讓蕭峯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現在,你的家人都在我的手上。”
“給你十分鐘,過來跟我和談。”
“否則……”
當對方說到這裏的時候,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虛空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當你下次再見到她們的時候,恐怕就只剩腦袋了!”
“哈哈哈……”
隨着笑聲的逐漸消失,對方的視頻信號,也隨之斷開。
“狗日的扎卡!”
“敢這麼威脅老子?你真特麼好膽子!”
憤怒以極的蕭峯,一掌便拍在了吉普車的引擎蓋上。
當他將手抬起來的時候,一隻碩大的五指印,便清晰的印在了上面。
如此狂暴的一幕,也把身處旁邊的青狼,驚了個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特製軍用吉普車!
其引擎蓋的厚度,遠超普通車輛。
一般的家用車,引擎蓋的厚度充其量也就在1.5毫米。
而這輛車,則是達到了驚人的2厘米。
如此厚度的特質金屬,尚且抵受不住蕭峯的雷霆一擊。
這要是,換做了別人的腦袋……
想到了這裏,青狼便下意識的將腦袋往回一縮。
可就在這時候,蕭峯早已經坐到了吉普車的駕駛位。
“蕭帥!”
“你身爲一軍之主,國家基石,不可親身犯險!”
“更何況現在,咱們只是探查到了對方的大概方位而已,但是具體的火力配備,咱們還是一無所知。”
“要不這次,就由屬下代勞吧!”
匆忙上車的青狼,便想勸說蕭峯暫緩這次的行動。
畢竟,要是貿然前去的話,風險實在太大了。
“能S我蕭峯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那幫孫子,居然敢當面對我放對叫號,還敢拿我的老婆孩子做要挾,好呀!”
“他們施加在我家人身上的一切,我都會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傍晚,天邊漂浮着幾朵火燒雲。
廣闊無垠的大地上,吉普車狂野的飛馳着。
在其大後方,便是數不清的武直和路基發射車。
形成了嚴密的空陸聯防,戰鬥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