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看似只是蕭峯二人的孤軍行動,實則,是一個攻擊集團,率先發起了一往無前的衝鋒。
當這輛軍用吉普,驟然闖入一個戒備森嚴的基地時,立馬便被一羣手持自動化武器的人包圍了。
經過了一番交涉,終於讓蕭峯見到了那個在他心中,惦念已久的女人。
當看到這娘倆,被蹂躪折磨後的悽慘樣子,頓時便讓蕭峯的心中,既愧疚,又憤怒。
倘若不是他奉命平亂,便不會招惹到這些敵對分裂勢力。
那她們娘倆,也就不會遭此劫難。
陡然見到了那個闊別七年的愛人,也讓此時的夏紫芸,激動地難以自已。
聲音沙啞,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這麼多年,你都去哪兒了?”
“七年,都未曾給我回過一封信!”
“在你的心裏,當真有過我嗎?”
當蕭峯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真的就是有苦說不出。
因爲他所在的部隊,性質極爲特殊,是不能讓任何組織或個人,知道具體方位的。
蕭峯身爲這裏的最高指揮官,更要嚴格遵守。
所以此時,面對着愛人的指責,他也只能報以愧疚的苦笑。
“你的臉……”
蕭峯說着,便想伸手去撩夏紫芸擋在臉前的面紗。
可是,卻被對方攔住了。
“毀了,半年前被火燒的。”
雖然夏紫芸說的輕描淡寫,可蕭峯卻知道,這裏面的事兒,絕不簡單!
拉起了她的手,便想將夏紫芸從這裏帶走。
可就在這時候,卻從背後,響起了那個陰沉的聲音。
“這樣就走了?難道,你就沒有甚麼想跟我說的嗎?”
當蕭峯望向聲源的時候,頓時便見到了那個滿臉皺紋的刀疤臉。
“當然有了。”
“洗好了腦袋等着我,明天來取!”
這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蕭峯對扎卡的憤怒,同時也包含了目空一切的自信。
你那腦袋,只不過就是暫存在你的脖子上而已!
只要我想要,隨時都能拿過來。
可那扎卡想聽的,顯然不是這些。
驟然,暴怒而起的扎卡,牙咬的吱嘎作響,用手死死的指着蕭峯。
“你要是敢帶着那女人,離開這屋子半步,我就讓她生不如死!”
可他聲嘶力竭的怒吼聲,換來的卻是蕭峯更加不屑的嘲諷。
“放眼天下,有本事能從我手中把人搶走的,我還真沒見過!”
“你要是不怕死,就過來試試。”
這扎卡,好歹也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傭兵組織頭領。
又何曾,受過如此的蔑視?
要不是忌憚對方那駭人聽聞的實力,他早就下令羣起而攻了。
不過,他既然敢把對方引過來,那便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只見此時的扎卡,並沒有讓部下上去拼命,而是從身邊的桌子上,緩緩拿過了一隻,由牛皮縫製,碗口大小的皮鼓。
緊接着,便用手在上面,三長兩短的拍打着。
咚……咚……咚……
咚咚。
那聲音雖小,但穿透力極強。
只將人震的,心中煩悶,幾欲作嘔。
如此詭異的動作,也把蕭峯看的不明所以。
可就在這時候,異變突起!
剛剛還好好的夏紫芸,隨着鼓聲漸起,一口鮮血便噴出去了三四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