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此時的扎卡,臉上那表情,就好像死了親爹一樣。
這裏麪包含的,身體上的痛苦僅佔很少的一部分,更多的,則是被人洗劫之後的生不如死!
蕭峯此時,已經帶領手下的人,離開扎卡駐地很遠很遠了。
可是扎卡,依舊被蕭峯用沙漠之鷹抵着腦袋呢。
“現在,你所有的目的都達到了,總該把我放了吧?”
扎卡回頭望了望遙遠的駐地,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行呀,只要你辦成了我要求的最後一件事,我就放你離開。”
蕭峯咧嘴一笑。
那笑容有些冷,看的扎卡心中,不寒而慄。
他就算用腳也能猜到,蕭峯的這件事絕,對不容易辦。
否則,就不會有那滲人的笑容了。
“今天的天氣,好陰沉呀。”
“天地皆是黑乎乎的一片,看的我好壓抑。”
“你去幫我把烏雲扒開吧。”
當扎卡聽完這話的時候,頓時便瞪大了眼睛,忽覺後背涼颼颼的。
“你,你,你……”
“你要是想S我就直說,何必找個這麼爛的接口!”
“這特麼的,誰能辦到?”
咔噠!
這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隨後,蕭峯就把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就在扎卡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蕭峯突然笑了。
隨後又把槍收了回來。
“你說的沒錯,人生在世,就得講誠信。”
“我讓你辦那根本做不到的事兒,也是我背信棄義的一種形式。”
蕭峯在說這話的同時,也從身邊青狼的手中,拿過了一條毛毯。
扎卡這會兒,頓時就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剛想轉身呼叫自己的那羣弟兄,接自己離開。
可是蕭峯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他如墜深淵。
“你還記不記得,我剛劫持你的時候,承諾過的一件事。”
扎卡緩緩轉頭,盯着對方那陰森可怕的眼神。
“嗯。”
“你說,只要我乖乖的按照你的吩咐做,你便不會槍斃我。”
蕭峯臉上,剛纔的淡笑不見了,轉而便是現在的冷漠兇厲,宛如一隻來自幽冥之下的嗜血惡龍。
一手緩緩抬起,五指併攏成掌。
一手將那張毛毯,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我是答應了不會槍斃你,但是卻沒有應允,不用其他方法整死你。”
“你害我妻子,遭受如此苦難,賞你一掌,都算便宜你了。”
當那碩大的手掌,來到扎卡頭頂的時候。
扎卡的另外一條腿,就好似灌了鉛一般,根本就動不了。
隨着蕭峯的一掌落下,這扎卡也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那所謂的死不瞑目,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因爲他的腦袋,都已經碎了。
當蕭峯再次坐上吉普車的時候,就發現她們娘倆,早已經睡着了。
互相依偎在副駕駛上,緊皺着眉頭。
“蕭帥,扎卡那夥人,現已成了甕中捉鱉,請求對他們的處理意見。”
蕭峯望着無盡的夜空,漫天的黑色,幽幽一嘆。
“現在的天色太暗了,我需要一些光亮,越亮越好。”
“因爲只有這樣,才能看清遠方的路,才能更快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