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閻琛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愉快的笑道:“鬼叫甚麼?又不是第一次見,幾天前我還用它跟你……”
“啊啊啊啊啊啊————”南笙再次尖叫打斷他的話。
林閻琛嘴角的弧度更甚。
他就是喜歡欺負她,因爲她的反應總是會讓他身心舒暢。
“行啦。”他心情大好的提醒:“你再鬼叫下去,會把林家所有人都叫過來。”
南笙停止了尖叫,背對着他質問:“你爲甚麼要在我的面前脫衣服?你想幹甚麼?”
“首先,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我沒有在你面前脫衣服,而是在你背後脫衣服,是你自己翻的身,面對着我,還目不轉睛的看着我的……”
“我沒有。”南笙慌忙否認。
“看了就看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南笙煩躁的咬着牙。
剛剛的視覺衝擊真的太過驚人,那麼正面,那麼清晰,直接刻印在她腦中,而且比想象中的好像還要……不不不,不能再想了。
林閻琛看着她嬌小的背脊。
他忽然抬起右腳,單膝跪在牀上,然後移動身體,靠近她,將自己的胸口貼上她的背脊,雙臂擁着她道:“剛剛的問題我還沒有回答完,我脫衣服是因爲我想……要……”他故意慢悠悠的磨人,還讓呼吸噴在她的耳後。
南笙的身體猛的一個激靈。
他想要幹甚麼?
難道……
她剛要掙扎,林閻琛掐準時機,吐出最後的兩個字:“洗澡。”
南笙的大腦空白了兩秒。
洗……洗澡?
林閻琛趁她愣愣的出神,偷親了一下她的面頰,再次道:“要一起嗎?我們可以互相擦背。”
“不用了。”南笙馬上拒絕。
林閻琛這一次到沒有繼續爲難她。
他鬆開雙臂,放下右腿,大步走向浴室。
“今天我心情好,就先放過你,但下次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把你扛進來,丟進浴缸,用我的雙手幫你仔仔細細的洗乾淨,然後……再仔仔細細的把你喫掉。”
南笙驚悚的背脊發涼。
林閻琛的腳已經走進浴室,他大手抓住浴室的門,最後道:“那一天不會太遠,你可要給我準備好了。”
說完,他拉上浴室的門。
南笙想象着那一天的畫面,害怕的不敢呼吸。
忽然。
“叩、叩、叩。”
她嚇了一跳,慌張的看向房門。
“誰、誰啊?”她問。
“是我,素芸。”林家的女傭。
南笙聽着浴室的流水聲,她不敢開門,只能隔着門問:“甚麼事?”
“太太讓我上來叫您喫早餐,不過剛剛我聽到您在房內大叫,是出了甚麼事嗎?”
“沒有,我……我做了一個噩夢,已經沒事了,我現在就去梳洗,一會兒就下去。”
“您真的沒事嗎?”小芸是個很謹慎的女傭。
南笙調整自己慌亂,帶着笑意道:“真的沒事,你幫我轉告婆婆,不用等我,讓她先喫。”
“我知道了。”
素芸終於離開。
南笙盯着房門的視線並沒有轉移。
現在林閻琛在洗澡,正是她逃走的好機會。
雖然他有很多手段威脅她,但她已經不是七年前的那個南笙,她不會再被他擺佈,她可以解決這件事。
下定決心後,她匆忙下牀穿衣服,離開了這間房。
“呼啦——”
浴室的門在十分鐘後拉開。
林閻琛滿身水汽的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嘴角邪邪的勾起。
說她單純,她還真是立刻就犯傻。
想逃?
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