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半夢半醒之間,完全的虛無之中,感覺不到自己,也感覺不到別人。

周子豪朦朦朧朧中到了一個熟悉的房門之前,他打開了門,那是他的家。快步走過那客廳和書房,在兒童房的門口,看到了牀上兒子在女傭的陪同下開心的玩耍呢。

這時,忠實的女傭珠珠抱起孩子說:“看這是爸爸來了,讓爸爸抱抱吧”兒子伸出小手“爸爸,爸爸”地叫着。“兒子,爸爸有兩年沒有看你了”周子豪也想伸出手去接——“表少爺醒了”一個聲音從說不清是近還是遠的地方傳來。而這一聲之下,兒子、女傭珠珠、慢慢的淡化了,最終一切就那麼憑空的消失了,一切又回到虛無之中。

從窗子射進來的陽光更加明亮了起來,就連同稍顯暗色的地板也在這明亮的日常光照射下,它向四周反射着自己的那略帶棕色的光,把雪白的牆壁也映上一層淡淡的棕紅色。

可是,隨着窗外的陽光不斷的增強。一切又都歸於刺人眼目的白色,漸漸的那兩扇落地窗的窗框變形了一些虛虛的影子,太亮了,周了感到那些白光如針般在刺痛他的眼眼,不得不迷起眼睛來。

就在他迷起眼睛來,想看清這一切的時候,窗外的陽光起知趣的配合着他開始漸漸的暗了下來,從而顯現出一些組成房間的線條,只是這些線條並沒有出現在熟悉的位置上。

隨着外面的光越來越暗,面前那兩個人影也由完全的剪影般黑陰開起漸漸的有了色彩。終於光照恢復到了正常的強度,那些是甚麼呢?飛檐挑脊,驚鳥銅鈴?看不清。

但是他能看清的是由那對剪影而潤色起來的兩個人,兩個中年人,標準的中國古代裝份。雖然並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那深深的關切周子豪還是看得很清楚。中年的婦人,說是中年並不是因爲她的容顔和身材,而是她衣裙上那些沉穩色彩。中年婦人首先說了話“孩兒,總算是醒了,爲孃的可是要急死了,你現感覺可是好了一些嗎?”在回答之前,周子豪先向周邊看了看,沒的攝像機。沒看出哪裏有朋友們藏起來玩笑的痕跡。而這裏的一切全是那麼的真實,那些雕花的窗欞,白中略帶黃暗色的窗紙,紅紅的立柱分開一段一段的牆體與巨大的窗體,有力的支撐着上面那粗壯的側梁。

而房間裏至少有五個衣着統一的下人,其中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穿着電影中標準的丫環裝,而另外兩個稍大一些的男孩子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樣子,相同的是他們也穿着標準的下人服裝,褐色有衣服,深藍的領口前襟。

穿越,這回是穿越了。他回憶起了之前的車禍,與那輛斯巴魯汽車。

如果穿越了她是誰?就算是我穿越了,她怎麼認得我?小說裏傳穿過來的人不全是要爲了喫飯而奮鬥上一陣子嗎?

但是眼前的這一切,無論是他處的絲牀錦帳之中,還是對面的一身綾羅綢緞,不必說這中年婦人那一套絕對上品的首飾了,也不必說那四女二男的衣着統一的下人,更不必說門外院中由青石鋪成平整的地面有着一個由漢白玉周雕花圍欄包圍着的假山,他在牀上就可以聽到假山那裏有流水的聲音。

“孩兒現在不覺得哪裏有甚麼不舒服,相反的,我感覺一切全很好”周子豪的回答讓那對中年人神色之中顯出了不少的安慰。

“子豪呀你感覺怎麼樣?從小你就動作不方便,怎麼還要去爬樹呀”中年婦人走過來坐在牀邊,給周子豪擦着汗,眼裏透着心疼,接着回過頭來對書童打扮的小孩責備着:

“忠福,表少爺手腳不便,你是知道的卻怎生得偏在表少爺攀爬那樹木之時離開?且不問你是何居心,我問你,難不成你的那些閒瑣之事重過了少爺的安危不成?”被稱作忠福的那下人自是嚇得不敢說話。

這周家雖不是家才萬貫富甲一方,也不是一地方權貴,但周家七兄弟手下掌管着二千多人的正規軍,而這支軍隊就是名滿天下的周家軍。“周家七兄弟,軍中之良將,朝中之能臣。”這話可是出自皇上的金口。

周家軍自太源起兵,與李世民一起爭戰沙場,九死一生或護衛於秦王左右,或是突出奇兵攻不克戰無不勝。今大唐初定,秦王曾言:沙場之上兩軍陣前有周家軍在,本王如有金鋼護體。

歸朝之時,可靜心高歌。

這話是有出處的未加誇張的。在李世民危難之時,訓練素的周家軍總能讓他轉危爲安。

其中最危險的一次是李世民與五百軍兵誤闖到王世充的埋伏圈中,雖然他與那五百軍浴血衝S到了埋伏圈邊上時,李世民身邊僅有十餘騎拚死衛護。

這十餘騎加上李世民再怎麼本領高強,這一翻拚S下來也是強弩之末了。十餘騎轉眼間,就有三人被射落馬。而李世民與那餘十的七騎也是無力再向外衝。

然爾就是在燃眉一刻,突然利箭如雨,把李世民兩側各一丈以外的敵軍紛紛射倒,而中間則是周雄刀爲首的周家七兄弟帶着二百長刀精騎S到,邊上則是周家老七週雄傑的百人長弓隊用箭雨阻斷了敵兵。

周雄旺的大刀用在這種時候總是化成一道道圍繞着自身轉動的雪亮刀光,只要是進入到這些刀光的一切敵人全會被斬爲兩段。周雄旺的大刀並不重,相反比一般人的大刀還輕一些,所以周旺手中的大刀比別人飛舞得更快,更持久,變招更爲迅速,而戰馬也跑得更快。所以“周家軍”這兩軍對於敵人來說與“全軍後退”的軍令是一樣的。

可是那次是王世充親自督戰,所以他們沒有跑,但也不在全力進攻了。正是因爲這樣周家軍才能以三百人的軍隊從王世充那二千軍隊的包圍中S了出來。

而周雄傑的長弓手對於任何人來說全會是一場惡夢。他們靠得不是箭雨那種打覆蓋的方式來S敵。而是個個箭法了得,不僅是準,而且快。不僅取箭拉弓快,瞄準放箭也一樣的快。

別的弓箭手射一箭的時間,他們能射兩箭,別小看這兩箭,那就竟味着六十步,之中他們可以射二十箭,一百人,每人二十箭,且箭無虛發。這竟味着甚麼呢?意味着二千人會死在箭下,何況李世民那五百軍兵拚掉了一些人。

現在王世充的這個包圍圈根本就沒有二千人了,也就是就如果他們敢沒完的追,那麼他們一個活不了。有了這麼強大的騎射斷後,周家軍才能保着李世軍逃到了洛陽。

但是這個周家長一輩七個兄弟就只有四老爺這麼一個小少爺,那真是千傾地裏一根苗。

而週四爺與周大爺的在七兄弟中的關係中是最好的,再加上週大爺周雄旺家裏又無子女,而不想讓外人知道長子長孫不是周家大爺所生,所以週四爺就主動要求讓這他的這個孩子到周大爺家來生活。對外這就是周大爺的的孩子,而且是真的正的“長子生的長孫”。

只有在家裏,下人們才叫這個孩子爲表少爺。其實本家少爺,哪裏又是表少爺了,跟本就應該叫少爺,只是他們叫得習慣了,一直也沒有改過來,而周大爺覺得這樣也好,省得四弟擔心他這個當大哥的搶了他的親兒子。

忠福可是知道這次表少爺這一摔自己也不知要挨多少罵,多少打了。也不敢多說一句,生怕因此被賣到外族去.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他可是聽說有好多人本來好好的人,因爲被賣到外族結果不久就被打死了,或是累死了。

無是論是打死還是累死,哪一樣也不是忠福所希望的。用他的話說:全觀道士之中死道兄可以,死貧道那可是不行的。他現在可是一句爲自己辯解的話也不敢說,生怕那樣更加激惱了周家的七兄弟。

但是不說,那麼一頓打罵是少不了的。這真是左右爲難了,現在只能是兩害相比取其輕了。捱打總比被打死或是累死要強得多了,於是忠褔就只能一聲不響了。

周家是不會把這個忠福真的賣掉的。因爲再怎麼說也忠福與跟了周家近十年了。這十年之中與周家軍一起南征北戰,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偵察與保護周家的這一個獨苗了。

而忠福在這兩個工作中表現得都極爲出色。由於忠福身高不足五尺,所以儘管有一手好箭法,在軍也不被重視。直到有一天兩軍陣前,週五爺中了敵將的暗算受傷跌於馬下。

雙方軍兵全出隊來搶人,自己一方當然是想救回週五爺,而對方自然是想搶過週五爺以威脅周家軍了。只是週五爺落馬的地方離敵人很近,所以自己一方的軍兵無論如何拚命的奔跑也不可能快過敵人的。

眼前敵人的軍兵離週五爺越來越近之時,忠福大喝一聲“休搶我週五將軍”然後彎弓發箭,當時敵人還笑話忠福呢。因爲雙方列隊自然全在雙方弓箭手射程之外,所以他們以爲忠福的箭根本射不到他們。

哪知,忠福一箭就射死了一個跑在最後的敵人。這時大家纔看到他的連珠箭法,一箭快過一箭,一箭緊過一箭,這邊弦響未絕那邊已是中箭中亡,他是從最後一個敵人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射,一直到第一個,省得敵人知道厲害而亂跑。

當時就有很多人奇怪爲甚麼忠福的箭可以射那麼遠,而他們箭卻是不行。後來才知道,忠福用的是一張五石的硬弓,一般人不要說用它來射箭,就是空手拉,也是拉不開的。

那一天,忠褔轉眼之間連發十箭,射死敵人十個軍兵,在他的弓箭壓制之下,自己一方的軍兵才得以把週五爺從陣前救了回來。自那以後忠福就落下一個矮李廣的外號。雖然這外號說他個子矮,但是能和李廣沾邊忠福還是非常自豪的。

這只是說他救週五爺。更不提兩戰爭戰沙場之時,周家七兄弟哪個人遇危之時,只要忠福在軍中,那麼總有數支羽箭飛來解圍,大家當然知道那是忠福在遠處守護着他們。

所以說周家七兄弟都曾受到過這個矮李廣忠福的恩惠,所以他們又怎麼可能賣掉恩人呢?

而就在忠福心裏沒底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當時我好像是叫忠福給我端茶去了,他走了我才爬樹的,幸好他剛出了那個門,不放心就又回來了。要不,還不知我還要在那裏躺多久呢”周子豪對着正在發抖的忠福遞了個眼色。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回事,但是周子豪生性就喜歡幫助別人,而這時看到有人因他而害怕當在是要幫上一把的。

更何況周子豪從眼前的情況來看,自己一定是如同小說中寫的那樣穿越了,而且他還不知道自己穿到了甚麼時候,穿到甚麼地方呢。這時多一個盟友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他必須要幫這個忠福一下了。

“忠福該死回來晚了”忠福總算找到了救命稻草。

可是忠福也知道,這個表少爺平時是絕不會幫助別人的。因爲這個表少爺天生腿腳不變更,但是由於他家是秦王眼中的紅人,所他對一切全無顧忌。

這個表少爺天性好色,凡是周家女下人年輕的只有一點姿色,沒有一個不被他佔過便宜,雖然大部分佔得全是口頭上的便宜,但也有時會被他故意踩上一腳,跘上一跤。至於說是幫助別人,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了。難道今天,這個表少他摔得轉了性情不成?

“子豪呀,大夫說讓你好好休養一些時間”中年男人說:“喝了藥好好睡一覺吧,一會兒珠兒會送藥來。我們會再來看你”在周子豪弄清這兩個的身份之前,他們就離開了。

中年夫婦走到門口,婦人又回頭看了周子豪一眼才走出門去。

“這孩子的眼好像比以前更有光了,”路上婦人說:“好像也不象以前那麼笨了”“是呀,希望這一摔不但把他的行動不便摔好,也把他這笨腦袋摔好了......

忠福聽着週四爺與四夫人的話卻是搖了搖頭。因爲,牀上這個表少爺周子豪是怎麼回事他太清楚了。

忠福的工作之一就陪周子豪讀書,可是周子豪只要一讀書就一副大腦無力小腦委縮,經典腦殘的樣子。學甚麼忘甚麼,學甚麼不會甚麼,就連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

秦王也曾經派來了御醫來給他治療,可是這個表少爺卻是不配合,兩而御醫把脈之後也只是搖頭說“奇怪,明明經絡通暢,可是怎麼會這樣呢?”秦王也只能是暗中對周家軍感到惋惜了,千里地一根苗不怕,可怕的這是唯一的一根苗還是個身腦皆殘的病苗,看來周家註定是後繼無人了。

可是,一天晚上,忠福因爲要臨時給這個表少爺送茶。再加上喝了酒忘記了這個表少爺戊時二刻之後直到亥時結束是不充許任何人走入他的院子的,軍人之家全知道甚麼叫機密,全知道看到不該看的事物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可忠福福偏偏在那一晚忘記了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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