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重生在婚禮當天。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想到上輩子因難產而亡,楚歡決定遠離封以戰。
楚歡二十一歲,A城醫科大苦逼研究生一枚。因養母突發重病,說出了二十一年前惡意調換兩個孩子的事情。
她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楚氏集團的大小姐,還多出個未婚夫——天驕集團的掌舵人封以戰。
拋開上輩子不算,今天是兩個人初次見面,婚禮正在進行中。
楚歡感覺身體不舒服,突然想起上輩子唯一做錯的那件事。
婚禮前她被灌醉扔進更衣室,被一個陌生男人欺負了……
帶着負罪感,上輩子的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多次自S未果。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她才知曉,那個男人就是封以戰!
不曾想,這件事沒能避免。
楚歡看向封以戰喉結下的痕跡,臉頰泛起一抹蒼白。
到底是誰處心積慮想把她逼死?
臺下,唐槿看着聚光燈下的楚歡,怨恨的握緊拳頭。
就是這個女人讓她成爲整個A城的笑話!
“楚大小姐?哎呀不對,我們現在應該叫她唐槿纔對,聽說楚家願意給她二小姐的身份?”
“養女呀,養熟了一樣的。”
“現在的技術流還真是能以假亂真,封總的婚紗照P掉了她的臉,換成了楚大小姐的,一點也不違和。”
巨幅婚紗照出現在臺幕上,鏤空的水藍色婚紗上的每一顆鑽石,都如星光般耀眼明豔。
唐槿咬着牙,避開嘲諷她的“名媛”們。
……
儀式從簡,三分鐘後更衣室裏。
楚歡換回破舊的牛仔套裝,沙發上的封以戰正在吸菸,男人俊美無疇的臉依舊冷酷無情。
一想到上輩子因爲可笑的“一見鍾情”,最終把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淵,楚歡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突然,男人涼薄的聲音傳來。
“兩個億,給我生個孩子!”封以戰擰眉扶額,臉色發白。
楚歡微怔。
上輩子封以戰不是這麼說的。
楚歡不可能記錯,他分明說的是給她兩個億,讓她消失。
那時的她,天真活潑相信愛情,不要錢只想留在封以戰的身邊。
可是現在……
封以戰又想玩甚麼花樣?虐死她一次還不夠?
不,她要活下去。
楚歡平和地看向他:“我知道封先生討厭我,這樣吧,你給我兩個億,我立即消失。”
楚歡見封以戰沒甚麼表情,退了一步:“一個億,我也不嫌少。”
封以戰嗤笑一聲,犀利的目光鎖住楚歡的眉眼。
“楚大小姐自貶身價,這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楚歡笑得莞爾,“我倒覺着,封先生用一個億換來後半生的清靜,挺值的。”
楚歡隨手撿起一張揉皺的A4紙,果真是那張離婚協議書,她簽字按手印一氣呵成。
上輩子沒有做到的事情,這輩子不再猶豫。
協議書是封以戰提前準備好的,上輩子這男人用離婚協議書狠狠地砸了她的臉。
“封先生,錢,我不要了。”
楚歡粲然一笑,揚起手,那簽了字的A4紙灑脫地飄向封以戰的面頰。
封以戰犀利的目光又暗一層,掐滅了冒着火星的菸蒂。
“封先生,但願我們不會再見。”
拉起書包,楚歡瀟灑走出更衣室。
那張A4紙肆無忌憚地飄到茶几上,封以戰的手機嗡嗡地響起,他沒接電話也沒有阻攔。
男人緊鎖的眉心透着幾分厭惡和疲憊,他堆在沙發裏,幽深的眸光略顯空洞地望向天花板,香菸重新點燃。
楚歡從帝國大廈的後門出來,搭車到機場,坐上去南城的飛機。
看着舷窗外面白雲朵朵,楚歡才舒了一口氣。
她終於逃離了可怕的命運。
……
八個月後,晚上十點。
一架紅色的直升機落在封家半山別墅的停機坪上。
“封總,小心些,我幫你?”
林管家意外地看着封以戰,向來冷面冷心的總裁,正呵護倍至地抱着個嬰兒籃。
男人的臉色黑如鍋底,近乎咆哮道:“滾開!準備好二樓的嬰兒房!”
林管家多年沒見過封以戰發這麼大的火。
下午,封總突然打斷正開着的重要會議,匆忙去了趟南城。消失大半天,又突然返回別墅。
此刻的封以戰就像被侵犯領地,而隨時準備戰鬥的獅子!
高大的男人手裏捧着個嬰兒籃,讓所有人浮想聯翩。
四位保鏢小跑着過來,助理凌錄想從他的手裏接過嬰兒籃,也被暴怒拒絕,還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林管家提前跑上二樓收拾房間,其他人低聲下氣地跟在封以戰身後,沒人敢再說出半個字。
聽說封以戰回來,封母江海玲和正在廚房裏的唐槿一起迎出來,二人一眼便看到那隻醒目的嬰兒籃,驚詫得無所適從。
唐槿心頭一震,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楚歡這個賤人究竟躲到甚麼地方去了,又是甚麼時候生下了孩子,而這個孩子……又怎麼會到封以戰的手裏!
“以戰?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