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在曹少眼皮子底下鬧事,這個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葉瀟鎮靜自若,他已經決定要娶夏若虞,其他人說甚麼,對他的決定都不能夠成任何威脅。
“其實,若虞已經答應嫁給我了,我們直接說聘禮的事吧!”
夏文海故作謙和,實則壓抑着怒火。
給了小白臉臺階,想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卻給臉不要臉!變本加厲!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憑着自己長得白淨,就想混一口軟飯喫,還裝作深情的樣子,我告訴你,你休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來人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慢!”
曹凱鐵青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玩味之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虞長得傾國傾城,有男人追求很正常!”
“不過,自古以來,嫁女兒最看重的就是男方的條件,像我家,有百餘座礦山,良田千頃,可謂是富甲一方啊……”
夏文海等人紛紛點頭,眼睛冒出羨慕之光。
曹凱優越感滋生,他輕蔑的看向葉瀟。
“小白臉!你有甚麼?”
不得不說!除去祁家少爺的身份,葉瀟只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
他對夏若虞的情感,不能用錢來衡量,他相信夏若虞也不是見錢眼開的女孩。
見葉瀟沒有回答,曹凱盡情的表演。
“話說到這兒了,我表個態吧!”
剛剛!小白臉居然敢大言不慚的提出“聘禮”二字,曹凱要讓他看看,甚麼叫做自取其辱!
他目空一切,蔑視的眼睛又停留在了夏文海身上。
“如果夏家同意把若虞嫁給我,我會向我爸申請一座金礦作爲聘禮!”
“在座的各位,可還滿意?”
話音剛落,在場的夏家人全都睜大了眼睛,以爲出現了幻聽!
夏文海更是激動不已,要不是身份限制,他整個人都要跟着眉毛鼻子飛起來了。
一座金礦!價值不菲!
對於夏家而言,常年拆東牆補西壁的商業危機,已經是常態。
如果能得到上千萬的資金支持,那就意味着,夏家再也不用爲了資金鍊斷裂而苦惱了。
“願意!願意!”
此時的夏文海,巴不得這件事趕緊板上釘釘。
而!夏文海的身後,夏若虞卻嘴脣顫抖,臉色煞白。
婚姻大事,她的父親沒有徵求她的意見,就這樣草草決定了?
本以爲葉瀟的到來會是轉機,沒想到卻事與願違。
她不服!
“爸!一座金礦,你就被曹凱收買了嗎?”
夏若虞歇斯底里的,對着夏文海嘶喊。
別說是一座金礦,就是曹凱把全部身家給夏家,夏若虞也不會嫁他。
“放肆!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曹少這麼好的條件,打着燈籠都難找,不知道你在抽甚麼風?”
夏文海拿出家長的款,打壓着夏若虞。
一陣吵嚷,一羣人簇擁着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太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夏家老太太。
夏若虞衝上前去,像是看到了救星。
“奶奶,我……”
“不必說了,這門親事,我舉雙手贊成,曹家是富貴之家,若虞啊,你真是好福氣!”
正是因爲聽到了曹凱以金礦爲聘禮要娶夏若虞,夏老太太欣喜若狂,拄着柺杖來到了隔壁包間。
“若虞,恭喜啊……”
“若虞!曹家多好的婆家啊,曹少多體貼啊……”
這一刻,似乎整個夏家都在與夏若虞爲敵。
她和葉瀟像一對小丑,淹沒在人羣裏,來時的信誓旦旦,變得沒有任何分量!
絕望的眼淚,順着夏若虞的臉頰滑落。
只是一個清秀婉轉的側臉,就讓葉瀟心疼的無處安放。
他怎麼能讓夏若虞受這般委屈?
“可笑!居然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出賣女兒!”
“這麼做,和畜生有甚麼區別?”
葉瀟的話,冷冷響起,像是一盆冷水從夏文海的頭頂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