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爺爺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他死的。”
姜曉漠然的回道,而後他也不搭理陰晴不定的林洋,徑直的走進寢室。
寢室的牀榻上,林慶山氣息虛弱,隨時都有病逝的跡象,然而剛看一眼,姜曉的臉色不禁沉了下來,從患者的膚色看來,這是被人投毒了!
“姜曉,你還敢過來,我爸就是吃了你那狗屁藥丸,這下子病發,要是出了好歹,你就等着喫牢飯吧!”林天賜氣勢洶洶的喝道,乍看下,宛如一個爲父親鳴不平的孝子。
可實則不然,此次投毒的計劃,說不定是由他所指示的。
“閉嘴,你爹是被噁心的畜生下毒,要不是我的藥丸護住心臟,早就劇毒攻心而死了!”姜曉並未有絲毫的驚慌失措,然而他的言語落下,林天賜等人的臉色不禁一僵,神色不自然。
“你少胡說,這分明是你害的,少嫁禍給無辜的人!”劉豔茹惱羞成怒的罵道,可對於這個潑婦,姜曉連搭理的心思都沒有,徑直的走向病牀,給林慶山號脈。
一兩分鐘後,姜曉將手掌抬起來,雙目閃過凝重之色,若不是小還丹護住一線生機,可林慶山所中的毒非同小可,要想治癒,將會無比的棘手。
“若非逼不得已,我還真不想用那種方法!”姜曉無奈一笑,眼下林慶山毒氣攻心,要想力挽狂瀾的話,必須得以氣御針,方纔有可能挽救。
“姜曉,我爺爺還有沒有救?”林清雅苦澀的問道,這豪門爭權的殘酷,令她感到身心疲憊。
“有,只要還活着,我就不會放棄!”
就在姜曉準備出手醫治的時候,王安迎面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一個鬢髮灰白的金碧眼男子,頓時吸引到衆人的矚目。
“他怎會出現在這裏?!”
林天賜等人不禁勃然色變起來,這個西方的中年男子,在南陽市,絕對算得上知名人物,儼然是第一人民醫院重薪酬聘請的西方醫師,約翰!
“清雅,爲了給老爺子治病,我將約翰醫師請來了!”王安朝着林清雅獻殷勤,而後瞪了姜曉一眼,對於這個粗淺西醫的挑釁,姜曉視若不見,宛如無物。
“謝謝。”
雖說對王安沒有好感,可林清雅的俏臉,勉強浮現出一絲笑容,畢竟約翰的醫術,在整個醫學界,都算是出類拔萃的。
“小意思,有約翰醫師出手,底層野醫,就沒必要待在這裏了。”
對於王安陰陽怪氣的腔調,姜曉倒也不惱,朝着林清雅說道:“可以讓他們先出手。”
因小還丹的緣故,林慶山暫時還不至於死亡,更何況姜曉從旁觀摩,要是有所疏忽,立即出手診治,便可脫離危險。
而且最主要的是,姜曉打算見識一下這個西方醫師的能耐,從衆人的神色看來,這個約翰醫師的本事,應該不是浪得虛名。
“這裏沒你的事,可以滾了!”王安格外囂張,這讓林清雅微蹙黛眉,正準備給姜曉辯駁的時候,身旁的約翰,卻是搖下頭,說道:“治療患者要緊,別爲了你們的恩怨,影響到患者!”
約翰的華語腔調格外標準,毫無生澀之意。
見狀,就算王安頗爲不忿,可依舊是點頭示意,並未繼續對姜曉出言挑釁。
與此同時,王安嫺熟的號脈問診,爲患者輸液,在某種程度,的確是遏制林慶山的病情,可旁觀的姜曉,卻是輕輕搖下頭。
這措施固然正確,可太過保守,要想治好林慶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十餘分鐘後,約翰的臉色凝重無比,而後頹廢的搖下頭,無奈的說道:“真抱歉,患者所中的毒蔓延至心臟,頂多再撐數日,就得身亡… …”
此言一出,林清雪的臉色蒼白如紙,增添憐惜的美感。
至於旁觀的林洋等人,則是面露獰笑,林慶山一死,剝奪財產的計劃,將會毫無差錯,到那時,將可享受豐碩的財產!
“林清雪,要不是你胡亂帶野醫進門,爺爺也不至於病逝,你要承當所有的責任!”林洋試圖逼迫,可對於他的舉動,姜曉臉色漠然,回道:“閉嘴,只要患者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他死!”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頑固抵抗?!”劉豔茹鄙夷的笑道,她蛇蠍心腸,投毒的計劃,就是她提議的,在她看來,此次計劃,將會萬無一失!
“自取其辱!”
王安從旁冷笑,自認爲姜曉會落得狼狽不堪的下場。
對於衆人的質疑,姜曉視若不見,從精緻木盒取出銀針,由於林慶山的病情頗爲嚴重,唯有以氣御針,方纔有機會治癒。
“玉蟾功。”
姜曉在心中默語,強勢調動丹田內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契合於指縫上的銀針,便陸續刺進林慶山體內的穴位。
伴隨以氣御針的技巧奏效,原本病入膏霜的林慶山,竟是有着顯著的恢復跡象,隱藏在體內細胞的毒素,竟是逐漸外泄。
目睹這一幕後,約翰的臉龐浮現出驚駭之色,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畢竟毒氣攻心,就算是國際知名醫師,也得束手無策。
可眼下姜曉的舉動,顯然是打破常規。
短短几分鐘,姜曉的臉色變得格外蒼白,雖然以氣御針的效果顯著,可那沉重的負荷,卻是連姜曉,都難以承受!
“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以後嚴加看管,不要再讓人獨自進病房。”姜曉的眼神疲憊,就在他脫力,即將摔倒的時候,林清雪上前,及時將其扶起來。
“這真是奇蹟,小兄弟,你簡直就是神醫再世。”約翰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歎,這個淳樸的老外,倒是讓姜曉有幾分好感,搖頭的回道:“僥倖而已。”
“記住,等林慶山醒過來,你們得讓出所屬的股份!”姜曉強忍着疲態,似笑非笑的說道。
歷經這件事情後,姜曉下定決心,一定要剷除這幾個毒瘤,爲了財產,連至親都不放過的劊子手,放任不管,那可是一大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