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夠治好再說,年輕人太綽綽逼人的話,可是會喫大虧的!”林天賜惱火的喝道,如今老爺子病重,整個林家,幾乎被他所控制。
這讓林天賜對於權力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起來,可眼下姜曉的出現,卻是影響到他的計劃。
“這點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準備好股權轉讓書,免得我到時候來催你們!”姜曉漠然一笑,而後和林清雅一同走出臥室。
經歷這件事情後,林清雅更加謹慎起來,爲了避免徒增變故,請了一批保鏢駐守別墅,對於她的舉動,林天賜等人雖惱火,可卻是找不出理由反駁。
投毒計劃失敗,已經嚴重威脅到他們的利益,要是暴露出破綻,事情將會變得更加麻煩。
“姜醫生,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將安保一事處理完畢後,林清雅的美眸掠過感激之色,原先的治療,她看出姜曉已經到了極限,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陷入脫力的窘境。
“要是能夠抱得美人歸,就算丟掉性命,也值得了。”姜曉壞笑道,然而這一次,林清雅倒是沒有出言反駁,神色越發複雜起來。
這兩日的接觸,林清雅對於姜曉,難免產生好奇,後者具備極深造詣的醫術,按道理來說,根本就沒必要踩這攤渾水。
可如今卻是和林天賜等人爭鋒相對,似乎真如他所說,衝冠一怒爲紅顏,就算拼盡所有,也在所不惜!
“姜醫生,你要是能夠治好我爺爺,我會答應你的。”
這些年來,林清雅並未對異性產生情愫,要是能夠救回爺爺,就算犧牲掉貞潔,也是值得的。
聽聞這話後,姜曉先是錯愕,而後輕輕搖下頭,正色的回道:“我是不會勉強你的,就算你現在對我沒意思,可總有一天,我絕對會征服你的!”
對於姜曉的舉動,林清雅的美眸掠過異色,在這一刻,對於姜曉的影響,倒是有少許的改觀,就算對方口花花,可卻是頗有原則。
這一點,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要來得強上許多。
“你身上的衣服有點舊了,我帶你去買幾件新的。”林清雅柔聲道,就算她氣質冷豔,可並非是鐵石心腸之人,姜曉的付出,令她有少許的歉意。
見狀,姜曉欣然的點下頭,此次下太白山,大老遠趕到南陽,目的便是林清雅,能夠與其相處,那是他樂意之至的好事。
兩人達成共識,林清雅便駕駛法拉利,和姜曉一同駛出別墅。
十餘分鐘後,姜曉眼目微垂,餘光瞄了一眼後視鏡,朝着林清雅說道:“我來開車,有幾隻臭老鼠偷跟過來,我想將他們給甩掉!”
目前姜曉剛使用以氣御針,內力消耗頗多,更何況一旦交手,或許會波及到林清雅,爲了避免徒增變故,姜曉準備先行撤退,待到實力恢復,再來收拾這羣惡臭的老鼠!
由於對姜曉格外信任,林清雅並未多言,因車廂狹窄,姜曉伸出手掌,攔腰將林清雅給抱到副座位,這一舉動,兩人產生親密接觸,那如同絲綢般的觸感,足以令人氣血沸騰。
這親密的接觸,頓時讓林清雅的俏臉浮現出緋紅之色,增添嬌豔的魅力。
“臥槽,這兩人也太瘋狂了吧?!”不遠處,悄然跟蹤的商務車上,一個肥頭大耳的粗漢罵罵咧咧,雙目閃過妒忌之色。
畢竟林清雅乃是傾國傾城的尤物,就算是犯下血腥罪孽的劊子手,也會心生垂簾。
“嘿嘿,你可不必太羨慕,等我們了結那小子,林清雅,就是屬於我們了!”負責開車的黑瘦子,嘴角掀起森然的弧度。
在他看來,此次任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可就在此時,正前方的法拉利,猛地加速,宛如脫繮野馬,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黑瘦子反應過來,惱火的罵道:“被老子盯上的獵物,休想離開!”
話罷,黑瘦子駕駛商務車,極速追了過去,然而在追逐的過程中,黑瘦子的臉色發綠,主要是法拉利所展現的時速,攀登到極致,就算他掌握不俗的車技,亦是追不上。
只能夠眼睜睜的,目睹法拉利消失於視線之中。
“他孃的,下次被老子逮到,老子要將他們開膛破肚!”粗漢凶神惡煞的怒吼,他們在南陽市,儼然是惡名昭彰的二人組。
可這次出動,非但沒有得逞,還碰了一鼻子灰!
“獵物溜了,將事情稟告上去!”黑瘦子的臉色陰沉如水,心中亦是格外窩火。
畢竟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在眼皮子給溜掉,有損黑鬼雙煞的名聲!
… …
南陽市東部,某幢別墅。
“二哥,你就讓放心吧,黑鬼雙煞,那可是被譽爲奪命的劊子手,由他們出手,姜曉絕對死定了!”林天雄獰笑道,爲了對付姜曉,不惜重酬聘請那對亡命之徒!
“交給三弟來辦,我也就安心了。”林天賜滿意的點下頭,一旦姜曉死掉,爭奪財產的計劃,將會毫無差錯的進行!
可就在此時,林天雄的手機鈴聲響起,接通之後,一道暴躁的聲音,隨之傳來。
“獵物被溜了,不過你放心,兩日內,目標必死無疑!”
“行,一切就交給你們來處理。”林天雄的脾氣雖火爆,可碰上這對劊子手,卻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姿態放得極低。
安撫幾句後,林天雄這纔將手機給掛掉。
“二哥,那小子很狡猾,提前溜掉了,不過你們放心,被黑鬼雙煞盯上,他們絕對是死路一條!”林天雄說道,他對於這對亡命之徒頗爲了解,被盯上的目標,下場必然會格外悽慘。
一旁的林洋,雖說恨不得立即見姜曉慘死,可終是不敢多言,畢竟他欺軟怕硬,碰上亡命之徒,連対峙的勇氣都沒有!
“姜曉,得罪我的下場,註定會死得很難看,可惜了,沒法見你當場慘死!”林洋在心中怨毒的自語,在權利燻心的家庭,早就培養成扭曲可憎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