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當衆呵斥,許醫生瞬間臉色青紫,惱怒地瞪着秦權。
而秦權則心急如焚的走向病牀,別人看不出來,但他怎麼可能看不出女兒如今危在旦夕。
忽然,陳筠擋在他面前,冷冷的質問道:“站住,你個廢物想幹甚麼?”
秦權眼神凌厲起來,面前這個女人他不陌生,是葉清婉公司的領導,這女人不是甚麼好人,經常在葉清婉面前說他的壞話,攛掇葉清婉和他離婚。
所以,秦權對她並無好感,再次冰冷的喝道:“滾開!”
陳筠被呵斥的臉色白了幾分,心中惱怒起來,看向一旁的葉清婉。
“清婉,你看他,現在脾氣大的不得了,先是說人家許醫生是庸醫,現在還讓我滾。”
葉清婉瞬間急的快哭了,拉住秦權的胳膊,解釋道:“秦權,快給許醫生和陳姐道歉,人家在給寶兒治病。”
時隔千年,再次看到葉清婉憔悴的小臉,秦權心頭針扎一樣的疼痛。
“清婉,他就是一個庸醫,治不好寶兒的,只會把寶兒害死。”他嗓音沙啞的說道。
葉清婉看着口鼻滿是血跡的寶兒,一時無話。
“哼,你個廢物懂甚麼,人家許醫生都說了,那是在排寒毒。”陳筠冷嘲熱諷道。
秦權看都懶得看她,目光堅定的看着葉清婉,說道:“清婉,相信我,我會治好寶兒的病,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要分開了。”
治好寶兒的病?
葉清婉傻眼了,看着他滿身血污,不由懷疑他是不是剛剛出了車禍,腦袋被撞得不清醒了?
“就憑你?呵呵,你知道病因是怎麼導致的嗎?”許醫生輕蔑的語氣說道。
秦權聞言,冷眼看去道:“我當然知道了,我女兒是罕見的冰屬性體質,而你這種庸醫,只知道寒氣入體。”
冰屬性體質?
許醫生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看傻子的目光。
“清婉,這個廢物被車撞成傻逼了吧?”陳筠冷笑道。
不過變成傻逼更好,這樣葉清婉就不會守着這個廢物,雷總交代給她的任務也就能完成了。
葉清婉臉色瞬間陰沉,不悅的目光盯着秦權。
這時候,秦權注意到牀上的女兒開始抽搐起來,生命體徵愈發微弱,來不及多做解釋,一把甩開陳筠來到病牀前。
“啊!”
陳筠疾呼一聲,堪堪站穩身形,然後惱怒的說道:“清婉,我看他是瘋了,快讓他滾出去!”
“葉小姐,他要是亂來的話,出了任何問題我可不負責任。”許醫生聲音冷漠道。
在兩人的話語下,葉清婉臉色終於變了,衝着秦權怒吼道。
“秦權,你夠了,女兒生病我忙前忙後,你甚麼也沒做過,現在還要添亂嗎?”
說話間,她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病牀前的秦權心中泛起一抹苦澀,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對不起清婉,我以後會把這一切都彌補上的。”他心裏沉重的說道。
嗤嗤嗤!
手上動作不停,幾個呼吸間將女兒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
可當他要動手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他耗盡無上法力重生歸來,如今這身體只是凡人身軀,體內空空毫無半點法力。
見銀針都被拔掉,許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葉小姐,你可都看見了,他自己非要搗亂,一會兒出了事你可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