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兒痛苦的模樣,葉婉清心如刀割,忍不住問道:“許醫生,這是怎麼了?”
這時,許醫生收回手,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絲毫沒察覺有甚麼不妥。
“葉小姐儘管放心,只是在祛除寒氣。”他自信的回答道。
葉清婉聞言皺起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她又不是醫生,也不好說甚麼。
病牀上,小女孩兒體內的寒氣正快速凝結,血液流動的速度都開始變慢了,痛苦的想要掙扎,但被銀針控住了身形,這些細微的變化旁人根本沒有察覺出來。
看到葉清婉焦急的模樣,身旁的女人開口了。
“清婉,你就放心吧,許醫生可是雷總請來的,一定可以治好你女兒的病。”
“謝謝你,陳姐。”葉清婉感激地說道。
陳筠對她的感謝毫不在意,眼中閃爍一下,藉機說道:“清婉,雷總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該請人家喫頓飯啊?”
葉清婉聞言身軀怔了一下,臉上的神色猶豫了起來。
見狀,陳筠眼底浮現一抹輕蔑,問道:“怎麼,你是怕你那個廢物老公不高興嗎?”
葉清婉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哼,孩子病了是你忙前忙後,現在是人家雷總聯繫的醫生,他個廢物甚麼都做不了,有甚麼臉不高興?”陳筠譏諷的語氣說道。
說到這個地方,葉清婉無言以對,當初她不顧家裏反對和秦權結婚,結果婚後秦權做生意失敗,這些年來一直鬱郁不得志,家裏全靠她一個人撐着。
有時候要說沒有怨言那是假的……
這時候,一旁的許醫生開口說道:“陳小姐說的不錯,實不相瞞,葉小姐,五十萬的診金雷總已經付過了,喫頓飯而已,你不應該拒絕的。”
聽着兩人的話,葉清婉心中開始動搖了,雖然知道這個雷總對她有想法,可是欠下這麼大的人情,不請人家喫頓飯總是說不過去的。
“等寶兒好了再說吧。”她輕嘆口氣說道。
對面的許醫生拍着胸脯說道:“葉小姐儘管放心,一點小問題而已,這要是治不好的話,我以後都不再行醫。”
“噗!”
他話音剛落,病牀上的秦寶兒口鼻噴出黑色的血跡,隱約可見裏面還有細微的冰碴。
葉婉清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大喊道:“寶兒!”
許醫生也是臉色驚變,不過還是硬着頭皮說道:“無妨,這是體內的寒毒,排出來就證明快好了!”
葉清婉聞言絲毫未動,她現在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咔嚓!
病房的門忽然打開,走進來一道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身影。
許醫生和陳筠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只有葉清婉目光呆滯的看着病牀上的女兒。
仔細打量一番後,陳筠認出了來人,不禁脫口道:“是你這個廢物?”
秦權此刻注意力全在病牀上,看着女兒身上被扎滿銀針,而且毫無一點醫理,心中瞬間燃起無窮的怒火。
“這針是誰扎的?”他聲音中充滿憤怒道。
猛然間聽到他的聲音,葉婉清下意識地轉過身,看着他呆呆的說道:“秦……秦權?”
“我施的針,有甚麼問題嗎?”許醫生語氣不悅的說道。
唰!
下一秒,秦權燃燒着怒火的雙眸死死盯着他,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庸醫誤人,滾!”